其明显,但同时也带有一种“这事儿咱们以后走着瞧”的笃定。
“那核桃你还吃不吃了?”周姐把手里那颗没敲的核桃扔回袋子里。
几声核桃壳碰撞的脆响过后,话题生硬地拐回了昨天在菜市场买的排骨上。
音量和语调也迅速回到了安全的
常频道。
我端着那杯早就溢出来的凉白开,轻手轻脚地从厨房走回次卧。
关门前的那一刻,我听见沙发上传来今晚的最后一句对话。
我妈在抱怨某牌子的卫生纸涨价了,太贵不划算。
周姐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能要几个钱啊?你这
,怎么对自己这么舍不得。”
这句话,跟十二月初她硬拉着我妈去步行街买那条藏蓝裙子时说的话,一字不差。
就像是她在试探和改造我妈的过程中,找到的一把屡试不爽的万能钥匙。
每次只要
锁孔轻轻一拧,就能轻而易举地打开一扇通往禁区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