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的绝望和慕语凡的骚劲。
这种被大板子狠揍
、无力反抗的感觉,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此刻无比理解宗主师姐为什么喜欢挨打
,这种又羞又痛,又怕又爽的感觉实在让
上瘾!
慕语凡控制不住地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现在是以神秀峰主的身体被按在这里,高高撅着
,大张着
眼和骚
,在许多弟子的围观下被揍得哭喊求饶,又高
迭起、狼狈地
尿,那份刺激只怕一千年也忘不掉!
“呜哇啊啊!!疼死我了!饶——嗷嗷!!求您!弟子真的不敢了——啊啊啊!
哇——”
冰火大杖落得极快,一时间噼里啪啦的责
声与阮清芷的哀嚎声不绝于耳,转眼就过了百杖。
此刻冰火暗劲已经彻底侵体,冰寒与烈焰之力
织,剜
蚀骨之感绵延不断,加之板面又大,要不了几下就能完整地覆盖阮清芷又圆又肥的腚
,重杖之下,
皮也早已肿起老高,全然瘀紫。
这由内而外的剧痛疼得她豆大汗珠淋淋漓漓,涕泗横流涂得俏脸一片狼藉,胸
气短发闷,竟连惨叫都有些困难了。
不过此刻控制着她身体的,却还有化神期大圆满的强者、被誉为小天仙的慕语凡。
慕语凡见阮清芷疼得发昏,立刻毫不客气地控制着她的身子,发出极为
的呻吟!
“齁哦哦啊啊~~不行~
、
要被
烂了?”
那大杖每隔两三下就重重砸在玉髓上,狠
猛顶娇
的菊
,而对慕语凡来说,
与
器无异!
这令阮清芷死去活来的酷刑,于她就如同在被痛打
的同时狠狠
弄,虽然玉髓的存在让痛感无法转化为快感,可仅仅是这份羞耻和疼痛,也足以让她爽上天!
数百杖过后,阮清芷已是迷迷糊糊,整个
瘫软在刑架上,而慕语凡却仍处在发
之中,甚至越发亢奋!
“咿呀噢噢噢~~~骚腚开花了~好痛!又要痛到尿了喔喔喔——?”
“齁噢噢噢——
要被彻底揍烂了~”
“哈啊啊~~肠子要磨烂了!
眼开花了?
眼要再也合不起来啦~~”
“咿哦齁啊啊——爸爸打得好
~要被板子爸爸打成白痴母猪了~~?又来了!又要
了啊啊啊~~~”
严刑重责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终于接近了尾声。
执戒长老来到诫场边,正准备训诫几句后结束惩罚,却被阮清芷这副发
的媚态和骚
的
语撞了个满怀。
一旁监刑的执戒弟子眼见长老脸色发青,自己却无法出言提醒,不由暗自焦急——先前阮师姐明明是被打得痛哭哀嚎,连连认错求饶,惩戒效果好得不得了,怎么板子挨得越多,反倒越像是
毒
体了一般,连连
泄身不说,还满
词
语,简直像求打似的!
“阮清芷!你行为放
、
讲堂!挨了重罚还不悔改吗?”执戒长老终于忍不住怒道。
“齁哦哦哦哦——好痛、还要~~要
了!不要停!又要
了~~~?”
“好、好!多少年没有弟子敢如此挑衅戒律阁了!阮清芷加罚二百杖!加罚清心符!我看你还怎么发
!”那执戒长老是年过千岁的化神男修,这样的资
长老在宗门内数量不多,虽不担任峰主一类要职,地位却很高,此刻被气得鼻子都歪了,也不待与众长老商议,当场便判了加罚!
慕语凡眼看又要高
,耸着腚很是发了一会儿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过于放纵,可未及改
求饶,忽然感应到清明殿内傅剑奚带着吕大器出来,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收回那一缕元神,身形鬼魅般自那狻猊石像后闪了出来——这也是没办法,她隐匿身形靠的只是普通的障眼法,其他弟子虽然难以发现,却绝瞒不过傅剑奚的眼睛!
这边慕语凡脸色略带一丝异样的
红,貌似端庄地站在清明殿外,可苦了诫场中的阮清芷,她只觉得
脑忽然清醒了不少,陡然发觉自己先前竟在受罚之时放肆发骚!
“长老不要!弟子刚刚疼得昏了
了,弟子绝不敢挑衅长老!求求您饶了弟子吧!”阮清芷急得大哭,若非被拘束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她现在一定会爬到执戒长老面前,撅着那烂桃子似的黑紫烂腚,把
磕得咚咚直响!
“哼!昏了
?你刚刚说的可是还要、不要停!我看你分明是爽得不得了!”
阮清芷才要辩解,忽然感到小腹被凭空贴了一张清心符,身后的冰火杖不由分说又落了下来!
重杖砸在紫黑肿烂的
上,疼得阮清芷几乎以为自己的
被打飞了,呆愣了片刻,才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
“嗷嗷嗷——求、求您!”
“啪!”
“饶我吧!饶了弟子的贱腚吧!”
“啪!”
“哇啊啊!!我不敢了!!饶了贱
的烂
吧!!”
“嗷嗷嗷啊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发骚了!贱
不能再打了呀——”
“呜啊啊啊——爸爸!爸爸!!饶了骚
儿的骚腚啊——”
……
“多谢师兄~今
叨扰甚久,不敢再耽搁师兄正事,小妹先带大器回去,改
再专程登门拜谢师兄。”慕语凡仪容端庄,行礼有度,好似刚刚那个躲在石狮子背后翻着白眼连连
尿的骚货不是她一般…
“师妹慢走,无需客气。”傅剑奚还礼道。
值守清明殿门的男弟子见神秀峰主已然远去,殿主却仍站在门
,若有所思地望向一旁,不由顺着傅剑奚的目光看去,顿时大吃一惊——那狻猊石像背后仿佛被
泼了一桶水似的湿了一大片,自己一直守在门
,怎么竟没有发觉!
却说慕语凡带着吕大器回到神秀峰,仍觉得双腿略微发软——最后一次高
被硬生生寸止,实在是美中不足。
不过好在乾坤锦囊中还有许师姐赠予的“宝贝”,今夜想必也不会太难熬了。
“大器,今
学得如何?”
“回师尊,傅师伯教得很好懂,弟子已经练气
体了。师伯说,我已经算是炼气初期的修士了,只要勤修苦练,就会有长进的。”
“好,你辛苦了。”慕语凡微笑道。
“弟子不辛苦。弟子一定刻苦努力,证明师尊的眼光!”吕大器大声回答。
慕语凡微微一愣,想不到这小小的少年还记得自己先前随
而出的话,倒有几分感动,只是她看着吕大器认真的小脸,胸中又有些欲念翻腾,连忙看向一边道:“你有这份心,为师很高兴,今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师尊。弟子回房再继续修炼!”吕大器倒并不觉得累,初次炼气
体的感觉让他十分兴奋,只觉得修炼很是有趣。
夜。
慕语凡面色通红,眼中春
如水,一手在腿间轻轻揉弄着,心中邪火又开始压不住了。
她双膝岔开跪在床上,向前挺着腰身,右手轻轻一划,空气如水波般一阵
漾,竟似化作一面镜子,展现出偏殿中的景象!
只见吕大器面容肃穆,正在打坐吐纳,十分认真。
“大器…”慕语凡咬着下唇,贝齿间流泻出轻轻的呻吟。她目光迷离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抬手取出了那副新得的机关偃偶。
“晚上好,美丽的
士。请问在下有荣幸为您效劳吗?”机械的声音响起,偃偶躬身行礼。
“呃,你,说话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