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有多可怕——简直就好像刚刚把一截冷硬的寒冰从
抽出,立刻又
进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奇痛无比!
林玥虹被师姐训斥,再也不敢开
放肆——当然她也没机会了,当两
被束缚好,便有一金丹一筑基两位执戒弟子分立在二
身侧,抡起那足有三指宽的铁木戒尺,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
地抽在两颗高翘的娇
之上!
“呜啊!”只一下,便令林玥虹痛呼出声,她那挺翘的美
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继而隆起成
楞!
而让林玥虹没想到的是,强大的师姐竟然叫得比她还要大声!
不知是否得了吩咐,责罚水心柔的金丹期执戒弟子完全没有收力,铁木戒尺重重砸进仙子肥
的
瓣之中,因为高撅而绷紧的腚
都带起一阵
!
水心柔只觉
如针扎火烧一般,再加上玉髓时时刻刻折磨着肠壁,令她仅仅第一记责打就放声惨叫!
“嗯啊!”
“哇啊啊啊——”
责
声与呼喊声一时
织起来,林玥虹略带隐忍的痛呼和水心柔毫不顾忌惨叫此起彼伏,责罚不过片刻,两只原本娇
雪白的娇
便又红又肿了。
吕大器来到诫场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大器师弟你看,她二
今
受罚,非止为你出气,更是让众弟子知道戒律森严不可触犯!修仙之
本就自在无拘,大多随
行事,我云月宗自远古传承至今,若无铁律制约,早成一盘散沙,何来今
号令天下之气象?莫说她二
本就有错,即便是冤枉,师门戒律的威严也在个
清浊之上。”
章肃说话间,诫场之中戒尺如雨,
翻飞,两
的哀嚎声也越发凄惨。
“嗷嗷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师兄轻点吧——”戒尺尚未过百,林玥虹已痛得连连哭求认错,哪还有半分先前学堂中的高傲模样。
“呀啊啊嗷嗷——饶命!
裂开了!!哇啊啊啊啊啊!!饶了小妹的贱
吧——”水心柔的惨叫更加凄厉,哀求也更加卑微,她这边打得更快些,早已过了一百记,但距离结束同样遥遥无期。
吕大器呆愣点
,眼前之景对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一大一小两个美
撅腚受罚,两只红
在戒尺下被揉圆搓扁,越肿越高,那从不示
的
子秘处大大方方地
露出来,在扭腰耸
之间越发显眼!
尤其是水心柔,她那漂亮的
一阵阵颤抖收缩,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戒尺下不时张开成一个小
,露出内里的鲜红!
而下面的
更是不堪,唇瓣间濡湿一片,不停抖动,粘腻的花蜜不时滴落在地…要知道,数
之前,这两
在吕大器眼中还是仙
!
“咿啊啊啊啊!!!”就在这时,场中水心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哀嚎,下身一阵抽搐,竟在林玥虹之前被打得漏了尿。
吕大器见此惨象,不免有些愧疚,想到水讲师并无大错,又对自己有一份授业之恩,更对自己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感到羞愧不安,连忙偏过
去,不敢再看。
“咳,吕师弟年幼宽厚,想必心中不忍,章师兄,不如我等回殿中等候吧。”封白月发现吕大器的异样,轻咳一声道。
章肃这才意识到,让吕大器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看见这副美

受刑的景象已有些过激,若是一会儿再看到水心柔当众
的媚态,实在不妥,连忙附和道:“如此也好。”
三
离去,两位
修所受的责罚却一记都不会少。
在水心柔之后不久,林玥虹也痛得失禁沥尿了。
她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即便是执戒弟子收着力,也足以打得她下身肌
失控。
更要命的是,炼气期的林玥虹尚未辟谷,肠道之中不免有些秽物,剧痛之下,她已感觉不到自己对于
门括约肌的控制,只怕随时可能失禁!
对漏屎的恐惧令她的
神更加紧绷,反而更受不住打,而这种极致的羞辱随时可能到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啊啊啊!!师兄饶命啊!妹妹不行了!饶了贱
吧!!”到第一百五十下,林玥虹的
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通体瘀紫,几乎连一处红色都看不见了,然而无论她怎样放弃尊严地哀嚎求饶,那戒尺都不曾减轻一分力道。
“不要!求您了!师兄啊——哇啊啊啊啊啊!!”一百七十记,林玥虹
一张,终于有秽物漏出。
她甚至愣了一会儿,直到嗅到那并不浓郁的刺激
异味,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毕竟她早已被打得
滚尿流,
早就夹不住了。
“呜哇哇哇哇——我不活啦!!”林玥虹大哭起来,她年纪尚小,恰是最看重自尊的时候,光着
挨揍也就算了,还当众
屎,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
!
然而执戒弟子根本不理她,随手点出一道清水咒,将她下身清理
净,而后毫不在意地继续狠揍起来。
“呜嗷吼吼——”林玥虹还在哭闹,
上的剧痛却让她的哭声再次变成了哀嚎,那戒尺沾了水,好像又疼了一分!
“求求您!痛死啦!!嗷嗷嗷——”一记接一记的戒尺,好似方才的
曲根本不存在一般。
执戒弟子的态度倒是让林玥虹的内心平静了几分——或许,被打得
屎也并不是那么羞到让
无法接受的事
?
受罚到夹不住
眼,也是正常的吧?
心绪一松,林玥虹反而坦然了不少,毕竟自己的确做错了事,那就只有老老实实受罚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也不再怕丢脸,求饶也变得不像话起来。
“哇啊啊啊!
烂了!师兄饶命——嗷嗷!!好师兄,亲哥哥!妹妹都被打出屎来了!轻点吧!嗷吼吼——哥哥饶了小妹的烂
呀——”
好在所剩数目已然不多,虽然执戒弟子一下未饶,二百戒尺终于还是在林玥虹的哭嚎中熬过去了。
“林玥虹,二百铁木戒尺责
已毕,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弟子再也不敢了!”林玥虹连忙哭道。
“你跪在一旁观看,看看你水师姐是怎么因为你被罚的,好好长长记
!”林玥虹被解下刑架,抽抽搭搭跪在一旁。
可她很快就顾不得哭了,水师姐太惨了!
那金丹期执戒弟子毫不留
,每一记都把铁木戒尺抡圆了实打实砸在水心柔的烂
上——她的
真的可以说烂了!
那
肿得完全看不出原样,正中的两大片已经几乎是紫黑色,
皮微微起皱,显得有些松弛,有几处已经明显裂开了小
子,戒尺抬起甚至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还不止于此!
林玥虹看到水心柔的
门由于剧痛无力合拢,一个约有两指粗的透明柱状物渐渐自那菊门中滑落出来,而每当它探出
,铁木戒尺就会狠狠砸在那上面,把师姐的
打得
凹陷的同时,将那柱状物粗
地钉回肠道之中!
“嗷嗷——饶了我吧!!”每当戒尺砸在那东西上面,师姐就会发出尤为凄惨的嚎叫,让
听了寒毛直竖。
林玥虹不知道水师姐被罚了多少记戒尺,也不知还剩多少没打,每一记戒尺抽下来,她都觉得心尖猛地一颤,祈祷着结束了、结束了,可下一记还是会残忍地炸裂在师姐那可怜的烂
上!
“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师姐的惨叫回
在耳边,林玥虹哭着哀求,可又不敢真的妨碍执戒弟子行刑,愧疚得直想代师姐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