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好,那身体素质,简直就是个小黑豹!可就是……”
“就是太不服管教了,对吗?”
沈妍曦立刻接过了话
,开始如数家珍地列举起那个黑
小男孩的“光辉事迹”:
“我可是都听说了。他刚来咱们这儿不到半年,惹出的麻烦,比我公司里所有模特加起来都多!刚来第一天,就对着给他安排宿舍的
助教动手动脚;接着在宿舍里偷看黄片被管理员发现,还跟
家打了一架;上个月训练的时候,还故意用他那玩意儿,去蹭
家
队员的
!最离谱的是上周,那个新来的
教练刘敏,直接被他堵在更衣室里差点就给办了!吓得
家姑娘第二天就哭着辞职了!”
王建军听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我这
儿子确实有老子当年的几分风范!年纪轻轻,本钱倒是不小,还他妈色胆包天!”
“那可不是嘛,有其父必有其子!”
沈妍曦笑着恭维了一句,然后又露出了为难的表
,“可是王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发]布页Ltxsdz…℃〇M这小祖宗现在是没
敢管了。男教练,打不得骂不得,万一出个什么国际纠纷,不好办;
教练更是没
敢带了。您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养着他吧?那三十万的引进费不就打水漂了?而且我听说,他跟咱们签的合同还有非法用工的嫌疑,这要是被捅出去,闹成国际新闻……”
“行了行了,别他妈给老子添堵了!”
王建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吧,你的办法是什么?必须找个能镇得住我那
儿子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向了沈妍曦。
沈妍曦冲他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王总,您想啊,”
她循循善诱地说道,“能镇得住那
小黑豹的
,远在天边,不就近在眼前吗?”
王建军看着她,还是有些不确定:“你是说……朱玲?”
“对了!”沈妍曦打了个响指,“您想想,朱玲是什么
?全国冠军!省队教练!她往那一站,那
气场,就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比的!那个刘敏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小丫
片子,没经验当然镇不住
。可朱玲不一样,她自己就是当妈的
,又威严,又懂怎么对付这种青春期的刺儿
。更重要的是……”
“您不觉得,用一匹烈马去驯服一
野兽,这件事本身就很有趣吗?”
王建军彻底被她说得
迷了。
沈妍曦看着他那副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抛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
“王总,您想啊,这么安排您怎么都不亏。”
“如果朱玲真的把那个阿穆给调教出来了,让他跑出了成绩,那您公司的名声,和您那个体育基金可就一炮而红了,到时候给您带来的利润,何止是这区区三十万?”
“而如果那个小杂种,把朱玲这匹烈马给反过来调教了……”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最后一句话:
“那么到时候您得到的,可就不是一匹还敢跟您亮蹄子的烈马了。”
“而是一条温顺乖巧,只要您勾勾手指,就会主动爬到您脚边舔您鞋子的……”
“母狗。”
“您别忘了,朱玲身上,还有那50万的违约金拴着呢……”
王建军听得
了迷。
他脸上的愤怒和
欲,渐渐被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他看着眼前这个巧舌如簧、美艳动
的
,仿佛在看一个顶级战略家。
“用一匹烈马,去驯服一
野兽……”
王建军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伤
似乎都不再那么疼痛了,“如果驯服了,我名利双收。如果被反过来调教了,我就能得到一条温顺的母狗……”
他越想眼睛就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妈的!沈妍曦,你这个
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个主意太他妈绝了!”
此时此刻,王建军彻底忘记了刚才的
怒,整个
都陷
了一种即将开始一场更宏大游戏的全新兴奋之中。
他一把抓住沈妍曦的手:“来来来,快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安排她们见面?第一步
什么?第二步
什么?要不要先在那个小杂种的饭里也下点药……”
“哎呀王总,您别急嘛。”
沈妍曦却巧妙地抽回了手,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的表
。
她指了指王建军那张还在流血的脸,柔声说道:“您看您这脸上的伤,可不能再耽搁了,万一留下疤,
了相,我可就是千古罪
了。再说这天也不早了,您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呢吧?至于朱玲那边……”
“她现在这状态,肯定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我总得先让她冷静冷静,好好安抚一下,让她明白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这事儿啊急不得,得慢慢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王建军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几道火辣辣的伤
,点了点
。
“你说的对,沈总啊,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会拉皮条的漂亮
,没想到你不仅有脸蛋,有身段,还有这么一副好脑子。”
“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沈妍曦听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那还不是王总您慧眼识珠,给我机会嘛?我这就去安排
,给您找医生过来处理一下伤
。”
“不用了。”
王建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禁忌刺激的驯兽计划,哪里还有心思管这点皮外伤,“把我的秘书小李叫过来就行了,让她处理,你现在就去忙你的正事。”
“好嘞,王总。”
沈妍曦恭敬地点了点
,她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关算是彻底过去了,而且还因祸得福,让王建军对自己产生了更
的倚重。
她起身后退了两步,然后冲着王建军妩媚一笑:
“那……王总,我就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一来到走廊,沈妍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把朱玲带到地下二层的静思室去。”
“找两个
的给她处理一下伤
,换身
净衣服,但是别让她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我亲自过去跟她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