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家那位……最近好像忙着给
立规矩呢。不过我看那狗崽子眼神儿不善,这要弄不好,怕是得玩现了,回
反咬一
够她受的。”
挂断电话,苏曼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林映雪啊林映雪,你以为你在下一盘大棋,殊不知,棋盘边上还坐着
呢。
沃尔沃 xc90 庞大的车身在滨江花园略显狭窄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格不
。
陈念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自从拿了驾照之后,他就再也没摸过方向盘。
好不容易,他终于把车挪进了宋知微那辆红色 mini 旁边的空车位里。
熄火,拔钥匙。两辆车并排停着。
车厢里那
淡淡的沉香味还未散去,这味道太过独特,甚至有些侵略
。
他低下
闻了闻自己的袖
,确定没有沾染上太多这种味道,才推门下车。
回到家,宋知微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熨衣服。
“回来了?外面雨停了吗?”
“停了。”
陈念走到茶几旁,将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放在了桌面上。
“啪嗒”一声脆响。
宋知微手里的熨斗顿了一下。她转过
,视线死死落在那把带着真皮钥匙套的豪车钥匙上。
“哪来的?”她的眉
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捡的?”
“借的。”陈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学校图书馆的老师,就是上次送我回来的那个。她这段时间要去外地,车放着也是放着,让我帮她……热车。”
宋知微的脸色
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她放下了手里的熨斗,站起身,双手抱臂,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嗅到了威胁的猫。
“热车?”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酸熘熘的,“现在的老师服务都这么周到了?不仅送学生回家,还把几十万的豪车借给学生开?她是不是还打算顺便教教你怎么当司机,或者……别的什么?”
她就是只狐狸
。宋知微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而且是一只有钱、有手段、还对她家养的小狗图谋不轨的王者段位狐狸
。
“你想多了。”陈念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
愉悦,“再来我接了市里的一份打工,离得远,公车不方便。而且……她说油费算工资里。”
“我也有车。”宋知微硬邦邦地打断他,“我的 mini 不能开吗?非要别的
的车?”
“别忘了我是新手。你的车是你的宝贝,我要是给你蹭了,你不得杀了我?”
这句话倒是戳中了宋知微的死
。
“那你就不怕把
家的豪车蹭了?”宋知微翻了个白眼,“到时候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所以……”陈念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
地发出了邀请,“我想练练手。知微姐,你陪我出去转一圈吧?你坐副驾驶,帮我看着点。”
“不去。”宋知微一
回绝,“我忙着呢,明天还要开会。”
“就一圈。”陈念走近了一步,声音低了下来,“我拿到驾照后就没开过车。万一去图书馆的路上出事了……”
“闭嘴!乌鸦嘴!”宋知微瞪了他一眼。
她看着陈念那副“求指导”的样子,心里那
子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跟他出去?在那样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上次在
料店的记忆,毫无预兆地攻击了她。
那天也是这样,昏黄的灯光下,他坐在她对面,眼神像火一样烫,夹起生鱼片喂进她嘴里。
还有在大街上,他用那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住她,那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霸道地圈进怀里……
甚至,那一瞬间的额
相抵,鼻尖摩挲。
那种越界的、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心尖发颤。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她最后喊了停,恐怕他们在街
就已经失控了。
现在再跟他单独关在狭小的车厢里,万一这小子又发疯怎么办?万一……她自己又没忍住怎么办?
“我不去。”宋知微有些慌
地避开他的视线,耳根发热,“你自己练,在小区里慢慢蹭,蹭坏了别找我哭。”
“这车太大了,盲区多。”陈念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激将法,“而且那个老师说这车马力大,我怕控制不好油门。你要是不放心我,那我就自己去了。反正……要是真撞了,也就赔这条命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去拿钥匙。
“你给我站住!”
宋知微气得把手里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摔。
这小兔崽子,学坏了,知道拿死啊活啊的来威胁她了。
但她还真就吃这一套。一想到他这个二把刀司机上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
而且,这车是那个狐狸
的。
让那个
的车载着陈念到处跑,她宋知微连坐都没坐过,这算怎么回事?
一种奇怪的胜负欲占据了上风。这是她的领地,她的儿子,凭什么让别的
献殷勤?
“行,练车是吧?”宋知微咬着牙,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气势汹汹地往门
走,“走!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老司机!省得你出去给我丢
现眼,还把命搭在别
的车上!”
陈念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坐进车里的一瞬间,宋知微的鼻子就灵敏地动了动。
“什么味儿?”她嫌弃地皱起眉,“一
子庙里烧香的味道,难闻死了。”
那是沉香。很高级的味道。但在宋知微嘴里,这就是“老
”的味道。
她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自己随身带的一瓶香奈儿,对着车厢里的空气就是一顿狂
。
“呲——呲——”
甜腻、张扬的花果香瞬间盖过了那
清冷的沉香味。
“这才像
待的地方。”宋知微满意地收起香水,系好安全带,然后转过
,摆出一副严厉教官的架势,“座椅调好没有?后视镜看了吗?手别僵着,放松点!”
陈念握着方向盘,闻着满车属于宋知微的味道,心里那种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遵命,教官。”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
一路上,宋知微的咆哮声就没停过。
她一会儿指着前面的路况,一会儿纠正陈念的握盘姿势,甚至在陈念差点压线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过来帮他扶了一把方向盘。
两
的手在方向盘上碰到了一起。
陈念的手背滚烫,宋知微的手指冰凉。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宋知微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好好开车!看路!”她有些不自然地转过
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陈念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那个尚有馀温的方向盘。
车子驶上了滨江大道。夜色下的江水波光粼粼,远处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面上,流光溢彩。
“知微。”
陈念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
嘛?”宋知微没有纠正他,声音闷闷的。
“我开这车,要是能额外挣不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