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的慷慨悲歌,还是魔道的血腥残忍,在她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场循环上演的、毫无新意的戏剧。
她早已厌倦了。
但今天这场戏,却让她那颗早已冰封死寂的道心,生出了几百年都未曾有过的、一丝真正的好奇。
『可悲的、被
冲昏了
脑的蠢货。』她的目光,扫过高台之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秦云飞,眼神中没有半分波动。
『囚笼之鸟,最后的挣扎么?倒也算得上……可敬。』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正
款款地望着林尘的叶紫苏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最终,她的视线,如同一柄无形的冰锥,死死地、钉在了林尘的身上。
她注视着他,注视着他那平静到近乎诡异的、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
『有点意思……』绯月的心中,第一次,对一个
,产生了真正的兴趣。
『明知是鸿门宴,是催命符,却还这般欣然赴约。看来,你对自己那份‘支配’的力量,很有自信。』
她对那所谓的切磋的胜负,没有半分兴趣。
秦云飞在她眼中,不过是个稍有天赋的后辈,与林尘那份能从神魂层面掌控他
的诡异力量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真正想看的,是三
之后,在那个名为听风崖的舞台上,当叶紫苏与秦云飞自以为胜券在握、图穷匕见的那一刻,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会用怎样的方式,将他们二
那可笑的希望,彻底碾碎。
她要亲眼看一看,那份连她都感到好奇的主
之契,在被激发到极致时,究竟能展现出何等有趣的、令
愉悦的光景。
前戏,已经结束。
绯月对这演武场上后续的、冗长而又乏味的比试,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的身影,在剑碑之顶,如同被风吹散的、一缕不真实的冰雪,毫无征兆地、瞬移般,消失了。
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留下一丝气息。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只有林尘,在那
笼罩着自己的、冰冷的窥探感消失的瞬间,若有所感地,再次抬
,望向了那空无一
的剑碑之顶,双眼微微一眯。
『看来,观众不止一个啊。』
……
三
后,后山,听风崖。
此地乃是宗门专为核心弟子开辟的演武场之一,地处偏僻,四面环山,只有呼啸的山风在此间回
,是解决私
恩怨的绝佳之地。
秦云飞早已在此等候。
他一袭紫袍,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握着他那柄早已名震宗门的本命灵剑惊鸿,整个
散发着属于天之骄子的、强大而自信的气场。
林尘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了演武场的另一端。他的身后,依旧跟着那个亦步亦趋的、绝美的挂件——叶紫苏。
“你终于来了。”秦云飞看着林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意,“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
林尘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平静地走到了演武场的中央。
他的脸色比三
前更加苍白,每走一步,后心处那道潜伏的剑气便会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废话真多……』林尘的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已是杀机凛然,『体内的剑气已经开始活跃了……必须速战速决。』
叶紫苏则如同任何一个担忧自己夫君的妻子一般,站到了林尘的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充满了忧虑与不安的神
。
“林尘,今
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秦云飞将剑锋遥遥指向林尘,傲然宣布,“师妹,你看好了!看我今
,是如何为你斩妖除魔!”
你看好了——这四个字,便是他们约定的信号!
就是现在!
一直扮演着温顺羔羊的叶紫苏,眼中,猛然
出压抑已久的、怨毒到极致的
光!
她藏在亵衣夹层中的那枚激魂珏,被她用尽全身的剑元,悍然催动!
嗡——!
一
清圣浩然的宝光,瞬间从她体内
发开来!那
力量,如同天降神罚,狠狠地轰击在了盘踞于她子宫
处的那枚邪异道种之上!
那
夜折磨着她、掌控着她的灼热支配之力,在这
宝光的冲击下,竟真的被死死压制,暂时地、与她的神魂隔绝了开来!
自由!
前所未有的、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这具身体之间那早已被斩断的联系,在这一刻,被重新接上了!
她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攻击,而是猛地向后跃出数丈,与那个让她感到无尽恶心与恐惧的男
,彻底拉开了距离!
随即,她那张本该是柔
似水的清纯脸蛋,因为极致的憎恨与复仇的狂喜,而彻底扭曲了起来!
“林尘!”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啸,从她那张曾被迫发出无数
靡呻吟的小嘴中,
发出来!
这是她多
以来,第一次,能自由地、喊出自己心中所想!
“你这
卑贱的畜生!杂种!”她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咒骂着,声音尖锐刺耳,“你以为用那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永远控制我吗?把我当成你的剑
,你的
便器?你做梦!”
她手腕一翻,虽然本命灵剑朝露已被吞噬,但她依旧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柄备用的、同样品阶不凡的灵剑!
剑锋直指林尘,她快步来到秦云飞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金童玉
,天作之合。此刻,这对青鸾剑阁最耀眼的璧
,终于站在了同一战线,共同面对他们眼中的妖邪!
“今天,就在这里,”叶紫苏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快意的、胜利的笑容,“我和秦师兄,要将你千刀万剐,把你对我做的一切,尽数奉还!”
这是她自认为的,最高光的翻盘时刻。
她终于挣脱了枷锁,与自己真正的良配站在一起,审判这个玷污了她的罪
。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将林尘的四肢斩断,再慢慢炮制、折磨他的美妙场景!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的背叛,林尘的脸上,却没有半分震惊,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那对在他眼中如同跳梁小丑般的男
。
随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怜悯与嘲弄的、冰冷的弧度。
……
听风崖上,山风呼啸,吹得三
衣袍猎猎作响。
秦云飞与叶紫苏并肩而立,两
皆手持利剑,强大的剑元在他们周身激
,形成一
金童玉
联手、替天行道般的、充满了正义与肃杀之气的强大气场。
“林尘,”秦云飞的声音,充满了即将手刃仇敌的快意与傲慢,“事到如今,你还有何遗言可说?”
叶紫苏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清纯脸蛋上,也绽放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她用那刚刚恢复自由的、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遗言?像他这种卑贱的蛆虫,有什么资格留下遗言?秦师兄,不要与他废话!先斩断他的四肢,废掉他的修为,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用这双曾被他玷污过的手,将他那根肮脏的
,一寸一寸地,碾成
泥!”
那怨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