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把她——
闭嘴。晏无寂冷声断喝。
沉默数息后,他又问道:为何总靠近尾璃?
晏无涯右拳仍抵着胸,耸了耸肩:她好玩。
为何将她带
雷劫?
我从未。晏无涯无奈道:狐狸天
好奇、多管闲事,可我不知她会突然出现。
她不懂,你也不懂?晏无寂冷笑,步步
近,她是谁的
,你不知?上回走火
魔之事,不也是你?
晏无涯神色一僵,刚欲辩解,却被冷声打断:
记住。若她因你再涉险一步,便是你的错。
——雷鞭再度坠下,尾璃的痛呼也随之而来。
晏无涯终只是垂首,低声应道:是。
回去收拾行装,三
后随本座出发寻龙骨。
语毕,晏无寂甩袖而去,背影冷硬如刀。
十道雷鞭已然落下,天地重归沉寂。
台中央,尾璃静静伏倒在地,七尾蜷曲盘绕,紧紧将她那瘦削如雪的身躯护住,仅求一丝温热。
雪白狐毛早被血迹与雷火熏黑,仅余几处仍可见本色,却也凌
无序,颤抖微动。
她满脸泪痕,气息微弱,唇色发白,早已昏厥。
晏无寂走近两步,低
望着她遍体鳞伤的模样,眸光沉得如夜。
他指节微动,镣铐铿然解开,露出一双红肿
皮的纤腕。她的十指仍维持着狐形,利爪外露,
陷于石台边缘,仿佛尚未从痛楚中抽离。
晏无寂终于伸手,将她抱起
怀。掌心一翻,黑焰翻涌而出,悄然将两
笼
暗影。眨眼间,受罚台上只余雷痕与血迹,再无一
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