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怎么办!!!”
“你要再抛弃掉你妈妈吗!”
“妈,你别……”
文浩曼眼睛向下,看见她怀里的披萨和柚子。
“谁给你的?”
“……朋友。”
“朋友!朋友!”
她怒了,一把把她怀里的东西扒拉下来,毫无形象地把它们扔出家门外,“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吃嗟来之食吗?”
嗟来之食?
她又不是乞丐,不是没有尊严,哪儿来的嗟来之食?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教养的
孩,从不会伸手向别
讨要任何东西!”
“你……文溪,文溪,你让我太失望了!”
猝不及防地,文浩曼向前扑,将她拖拽着,走到阳台,
迫她跪下。
“妈……你别这样,求你了……”
文溪边哭边被迫被她一路拖着走,重重地摔在地上,咬着牙痛呼。
“跪下,跪下,你什么时候知错了,就什么时候起来!”
“我在这里陪着你!”
又是这样,激怒了妈妈,被迫接受她发疯一般的“教育”。
冬
,除夕夜,夜风寒冷。
文浩曼身着单薄的睡衣,把窗户关好,将两
都关在阳台上。
“我也要跟你一起反思,我怎么就没有教好你呢!”
楼下已经有
开始放烟花,母
俩的家里没有开灯,文溪就看着妈妈眸子在黑夜里发亮,紧紧盯着她,要把她整个
都吞噬掉。
她实在是太怕了。
“我错了,妈妈,我知错了,你进去穿件衣服吧,好冷啊。”
文浩曼置之不理,“妈妈冷,但妈妈愿意在这里陪着你受罚,因为妈妈
你。”
她仿佛听不见文溪的声音,自顾自哭起来,泪流了满脸,魔怔一般地反复念叨那几句话。
“等你知错了,就起来……冷死妈妈也无所谓了,妈妈陪着你受罚,陪着你知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