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撒娇、喊着“感谢大哥”、“谢谢榜一大哥”，那种职业化的发嗲声和挑逗话术，穿透力极强。「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隔着一扇薄薄的卧室门，我在里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苏婷则显得越来越沉默。
她看着李悦每天下播后喜滋滋地数着后台收益，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又遇到了哪个傻大款，眼里的焦虑像
云一样，藏都藏不住。
这种对比，太残忍了。
一天晚上，吃完晚饭，李悦正在补妆。
苏婷坐在旁边，双手绞在一起，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抬起
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晓枫……我想……我也想重新直播。”我还没说话，正在涂
红的李悦先叫了起来，她把红一摔，激动地拍了大腿：“哎呀！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婷婷，你说你这条件，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放着不用多可惜啊！现在的行
可好了，大家都关在家里没事
，这帮臭男
憋得慌，看直播的比以前多了好几倍！这可是风！”苏婷有些不自信，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可是……我都好久没播了，也没什么
丝，之前那些估计早跑了……”
“怕什么！”李悦是个行动派，直接拉住苏婷的手，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咱们可以一起播啊！双组合，姐妹花！肯定比一个有看！而且……”她转过，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不是还有晓枫哥这个‘军师’吗？我听婷婷说了，你那个‘低角度’的创意，可是绝了。”我放下手里的线图，目光在她们两身上扫过。
真是傻婷婷，什么都说。
不过，看着眼前二，一个清纯纤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一个丰满火辣，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两个风格迥异的美
，如果并排坐在一起，那种视觉冲击力，绝对是
炸
的。
“试试吧。”我点了点，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赚点外快。”这一次，不一样了。
有了之前调教苏婷的经验，加上我在推特上“阅片无数”积累下来的毒辣眼光，我自然而然地成了她们的幕后“总导演”。
“光坐着聊不行，太素了，没
看。”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摄像拍不到的死角，也就是她们的对面。
“李悦，你的风格太油了，全是套路，要收一点，别把吓跑了。婷婷，你太僵硬了，要放松。而且，你们俩要有互动，男喜欢看和互动。”
“互动？”李悦眨了眨眼，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我指了指衣柜，发号施令，“李悦，你去把那件色的瑜伽服换上，那件显身材。婷婷，你穿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要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李悦倒是很大方，甚至有些兴奋。
她当着我的面就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件运动背心，白花花的
晃得眼晕。
她几下就换上了那件紧身的瑜伽服。
那衣服极度贴身，面料又薄，将她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胸部和圆润肥硕的
部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勒出了内裤的痕迹。
她还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故意扭了扭腰，媚眼如丝地问我：“晓枫哥，这样行吗？够不够感？”我感觉喉咙发紧，点了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苏婷虽然有些羞涩，脸红得像苹果，但在李悦的带动和我的注视下，也咬着牙换上了那件久违的黑色“战袍”。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皮肤雪白，锁骨
致，有一种脆弱的
碎感。
直播间刚一打开没多举，弹幕便开始涌现，“卧槽！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左边清纯，右边御姐，今晚不用睡了！”
“姐妹花？这太顶了！双倍快乐啊！”礼物特效开始在屏幕上
番轰炸。
我坐在影里，看着她们在镜前笑靥如花。
看着李悦故意做着大幅度的拉伸动作，展示着她夸张的型曲线，嘴里说着带颜色的段子；看着苏婷虽然羞涩，却不得不配合着调整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间封闭、拥挤的出租屋，成了我一个的剧场。
而我，是唯一的现场观众，也是唯一的导演，掌控着舞台上两个的展示尺度。
李悦显然比苏婷更懂男的心思，也更豁得出去。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开始在直播中加戏。
她时不时地凑近苏婷，假装帮她整理发，身体却几乎贴在苏婷身上；或者故意在苏婷说话时，把手搭在苏婷
露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甚至在做瑜伽动作时，让苏婷压在她身上，两具柔软的躯体
叠在一起，挤压出令血脉
张的形状。
这种擦边的“百合”意味，这种暧昧的肢体接触，让弹幕彻底沸腾了，满屏都是“awsl”、“硬了”、“在一起”。
当晚下播后，两的收益加起来，竟然突了两千块。
看着后台那个数字，李悦兴奋得尖叫起来，完全不顾形象，抱着苏婷又蹦又跳，胸前的波涛一阵
颤。
苏婷也笑了，虽然那笑意里还带着一丝疲惫和对自己行为的羞耻，但看着那个数字，那份解决经济压力的轻松是实打实的。
我看着她们，目光落在李悦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胸，那里的拉链似乎都被撑开了一些；又移到苏婷被睡裙包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走光的大腿根部。
心里那被关押已久的野兽，在这一刻，悄悄磨利了爪牙，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个封城、寒冷、充满病毒威胁的冬天，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甚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随着这种微妙关系的建立，
子变得有些……令期待，且充满禁忌的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