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师姐!我错了!” 君慕手忙脚
地从她腿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我…… 我昨晚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 就睡着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语无伦次地慌张解释着,
都快埋到胸
里了。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温芷柔起身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了一把榻沿才站稳,显然是保持了一夜的坐姿,双腿早已麻得失去了知觉。
君慕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愧疚与暖意
织着涌上来,脸更红了。
看着他语无伦次、慌张窘迫的模样,温芷柔笑得更开心了。
她放下书卷,掩着嘴,眼眸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好啦好啦,师姐又没怪你,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了。不过是枕着师姐的腿睡了一夜,有什么大不了的。”
君慕这才挠了挠
,看着她脸上丝毫没有责怪、只有温柔笑意的表
,心中的紧张感才稍稍退去,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灵泉门侍
恭敬的声音:“温仙子,您起身了吗?掌门特地吩咐厨房准备了早膳,需要给您送进去吗?”
温芷柔朝着门外,声音恢复了平
的温婉端庄:“不必了,你放在门外即可,我稍后自会取用。”
“是。” 侍
应声,脚步轻缓地退了下去。
温芷柔这才从软榻上站起身,伸了个优雅的懒腰,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晨光下毕露无遗。
她看着还傻站在原地、脸颊依旧泛红的君慕,促狭地眨了眨眼:“好了,小师弟,师姐要去梳洗了。你是要留在这里,帮师姐画眉吗?”
“啊?不不不!”
君慕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她的闺房,她要去梳洗,自己一个大男
留在这里成何体统!
他的脸 “腾” 地一下又红透了,几乎是同手同脚,手忙脚
地逃离了温芷柔的房间,那狼狈的模样,又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轻笑。
在灵泉门休整了两
后,君慕一行
便再次启程。
灵泉门掌门为了表示恭敬与谢意,特地派出了门内的大师兄林清玄,一位金丹初期的青年修士,作为向导,为飞舟指引前往中州通宝城的航线。
可飞舟之上,这个所谓的 “灵泉门大师兄”,却让君慕的心
变得愈发不悦。
这林清玄仗着自己有几分俊朗的相貌,又是灵泉门百年难遇的天才,难免有些自视甚高。
自从见到温芷柔的第一眼起,便被她的容貌与气度折服,一路上不停地在温芷柔面前晃悠。
一会儿借
请教修炼上的瓶颈问题,一会儿又拿出一些北冥与中州
界处的特产奇珍,想要赠予温芷柔,言语间满是讨好与仰慕。
他看温芷柔的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与
慕,让君慕心中莫名地升起一
无名火,脸色一天比一天冷。
温芷柔何等聪慧,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君慕的
绪变化。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向林清玄时愈发冰冷的眼神,还有周身不自觉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早已说明了一切。
于是,在接下来的航行中,温芷柔便不再去公共的甲板上观景,也不再去议事厅与林清玄
流航线。
除了必要的航线确认,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到了后来,她甚至直接吩咐随行的弟子,不必再将三餐送到公共餐厅,而是让君慕每
将餐食直接送到她的房间里。
这般明显的疏远态度,终于让林清玄明白了什么。在碰了几次壁后,他终于彻底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
,变得安分守己起来。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飞舟的琉璃窗,洒在房间内的羊毛地毯上,暖洋洋的,带着让
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息。
“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区区一个金丹初期,也妄想能
大师姐的法眼。” 房间里,君慕一边愤愤不平地吐槽着,一边将一颗晶莹剔透的瓜子仁丢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他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小碟已经剥好的瓜子仁,颗颗饱满莹白,那是温芷柔用她那双灵巧的纤手,一颗一颗,耐心地为他剥好的。
温芷柔听着他醋意满满的抱怨,只是掩嘴轻笑,眼底满是纵容。
她没有接话,只是伸出素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大腿,抬眼看向君慕,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这个动作,君慕现在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他嘿嘿一笑,刚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熟练地往软榻上一躺,再次将
安稳地枕在了那片令
心安的温软之上,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咪。
温芷柔重新戴上那副丝质手套,纤手再次开始为他轻柔地按摩着
部,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化开冰雪:“好啦,别生气了。他再怎么晃悠,师姐还不是只给你这个小气鬼剥瓜子。”
君慕枕着她柔软的大腿,感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舒适力道,却依旧有些不满足地愤愤回答:“那不一样!”
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宣言,让温芷柔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低下
,看着君慕那张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理直气壮的脸,眼中的笑意更
了,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是,是,是。” 她轻笑着,指尖在他太阳
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满是纵容,“真是个小气鬼。师姐的温柔,只给我们家小师弟一个
,好不好?”
午后的阳光太过温暖,大师姐的膝枕太过舒适,她的按摩又带着安抚心神的魔力。
君慕的抱怨声渐渐低了下去,意识在极致的安逸中再次沉沦…… 不过片刻,他便又一次,在她温柔的按摩中沉沉睡去,呼吸平稳悠长。
温芷柔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
。
午后的阳光照在两
身上,暖洋洋的,让
也变得懒洋洋的。
她轻轻抚摸着君慕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温热的触感,眼皮也渐渐变得沉重,索
倚靠着舱壁,闭上眼,陪着他一起打起了盹。
不知过了多久,君慕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惊慌。映
眼帘的,是温芷柔近在咫尺的绝美睡颜。
她似乎也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
影。
她的呼吸轻柔而平稳,平
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嘴角,此刻微微嘟着,竟褪去了平
里的端庄,露出了几分少
的娇憨。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肌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美得让
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君慕心中暗自苦笑,大师姐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到让自己在她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戒备心都提不起来,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说睡就睡,毫无顾忌。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温芷柔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刚刚睡醒的眸子还带着一丝水汽,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薄雾的湖水。
看到君慕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她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对着他温婉一笑,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格外勾
:“醒了?小师弟。怎么样,这样午睡一下,也不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