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稀稀落落站着十几匹高大的种马,毛色油亮,肌
紧实,鼻息粗重,蹄子不安地在泥地上刨动,显然和先前那
黑色公马一般正处于发
的状态。
维嘉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瞬间被惊恐与绝望吞噬。
“维嘉姐姐身体如此健壮,一晚上侍奉几匹瘦马,想必是不在话下。等到明天姐姐‘饮饱吃足’,我们再来谈谈认罪书的事
吧。”特莉丝提起一旁的木桶,毫不犹豫地把里面的马尿一
脑地倒在维嘉的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刺激得院中的种马愈发躁动,低鸣声此起彼伏。
特莉丝转
看向一直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露西。
可怜的露西额
紧贴地面,如同惊弓之鸟般尽可能地把身体卷成一团,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被维嘉殃及池鱼。
“走吧,我们不要打扰维嘉姐姐休息了。”
“是,主
。”露西如获大赦,慌忙低声应道,立即便手脚并用,跟在主
的身后爬了出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宛如地狱的马厩。
院中的种马们已察觉到维嘉的存在,沉重的蹄声逐渐靠近伫立在马厩正中的“牝马”。
此起彼伏的马鸣声如死神的低语,宛如一场即将来临的噩梦。
“呜呜!呜呜呜!”
随着马厩大门的吱吱关闭,昏暗的光线愈发稀薄,只剩墙角的火把投下摇曳的暗影,映照出维嘉支离
碎的身影。
马厩的黑暗如巨兽般张开血盆大
,将她的灵魂吞噬殆尽,在这由
欲织成的
渊中,只余下那无声地延续的梦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