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典礼有外宾，外宾！提到埃德怀斯家的贸易线时，权杖举得太低了，这显得我们很软弱！……”
……手刚才还在给触手撸管，酸得抬不起来。
“……关于丰饶的祷词念得太快了！布朗陶家族的代表还没来得及展示他们的皮
，您就翻页了！……”
……子宫快被
撑炸了，只想快点结束。
“……为什么权杖要举那么高？佩尔罗契家讲究的是稳重，您这样像是在示威！……”
……被触手
到高
了，身体在抖。
……
“……初雪大
！……”
“……圣
！……”
“……恩雅·希瓦艾什！……”
从骨髓
处泛起的寒意，让恩雅止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她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那巨大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空虚。
刚才被触手的
与填满时的“圆满”错觉有多强烈，此刻被抽空后的荒凉就有多彻骨。
她下意识地抬起
，想要向这座她侍奉了至今为止的生的神殿寻求哪怕一丝的慰藉。
然而，映
眼帘的，只有回廊两侧墙壁上那些巨大而沉默的壁画。
那是谢拉格历代的古圣先贤与曾经的圣们。
在昏暗摇曳的烛火映照下，他们那原本慈悲庄严的面容，此刻在恩雅眼中却变得格外狰狞扭曲。
一双双用矿物颜料心描绘的眼睛，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
那些目光里不再有昔
的庇佑与祝福，取而代之的，是的悲悯、失望，甚至是毫不掩饰的责备与厌恶。
“看看你……你都做了些什么……”
“这就是喀兰的圣吗？满身污秽，不知廉耻……”
“你不配站在这里……你不配……”
恩雅仿佛听到了画中在低语，那些无声的指责汇聚成一
巨大的神压力，与刚才长老们的训斥声重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恩雅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套上枷锁的
，在这群神圣先贤的注视下，无处遁形，丑态毕露。
月光透过回廊外侧的列柱斜斜地洒，将那一根根巨大的石柱影子拉得极长、极黑。
这些漆黑的
影
错纵横，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黑色栅栏，将那个渺小、颤抖的身影死死困在其中。
恩雅站在这些影子的牢笼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受审、就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罪。
“咚——啪！”
突然，一声闷响从山脚下传来，那是庆典烟花绽放的声音。
即使隔着漫长的山路与层层叠叠的宫墙，那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仿佛闷在罐子里的嗡嗡声——那是山脚下无数谢拉格子民在狂欢、在庆祝的声音。
那里有温暖的篝火，有醇厚的美酒，有亲的拥抱，有肆无忌惮的欢笑。
那里越是喧嚣热闹，越是充满了间的烟火气，就越发衬托得这高高在上的蔓珠院、这死寂的朝圣大回廊，像是一座冰冷的坟墓。
恩雅呆呆地听着那远处的欢呼，一种比寒冷更可怕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在守护什么？她在坚持什么？
下面那些正在狂欢的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敬仰的圣此刻正站在寒风中，满身，瑟瑟发抖；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安宁与快乐，是这个用尊严、用身体、用灵魂的堕落换来的。
巨大的割裂感，让恩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她突然想笑，想对着这空的回廊、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壁画、对着这漫天的风雪大笑出声。
声调……步伐……姿态……呵、呵呵……老眼昏花，拿着放大镜挑剔圣一尘不染的裙摆，指责我的膝盖没有并拢、斥责我的吟诵不够庄重……他们只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喀兰圣初雪’、只关心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那个符号是完美的，没有一——个发现最大的不对——这具皮囊已经被触手怪物的浓灌满了
可是，当她张开嘴时，发出的却只有一声
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恩雅再也支撑不住那副早已千疮百孔的圣姿态，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石柱缓缓滑落。
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此刻却沉重得像是一副枷锁的法袍，就这样委顿在地，像是一朵在寒夜中枯萎凋零的白莲。
冰冷的石板透过法袍的布料，无
地吸吮着她的体温。
但恩雅已经不在乎了。
她蜷缩在影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地埋进臂弯之中。
“好冷……谁来……救救我……”
这声低语微弱得瞬间就被风雪吞没，也瞬间被动的心绪吞没。
在这神圣而残酷的蔓珠院之夜，没有会来救她。
神明没有，信徒没有，甚至连那个将她推渊的怪物，此刻也不在身边。
唯有那些尚未
涸的粘稠体，依旧在寒风中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一点点结成冰晶，作为她在这漫漫长夜里，唯一、也是最耻辱的陪伴。
就在恩雅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在这无尽的寒冷与绝望中冻僵、死去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有些迟疑的脚步声，突然打了回廊死一般的寂静。
那脚步声很轻，却如同魂不散的幽灵，绝不会放过自己的猎物。
恩雅原本已经像死灰般沉寂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恩雅缓缓地抬起来，灰暗的眼眸透过凌
的白发投出视线。
是谁？
是某个
声声为了喀兰荣耀的长老去而复返？
还是一个借着风雪夜色，想要一窥圣狼狈模样的卑贱侍从？
一团紫红色的、扭曲可憎的块正在致的地砖上蠕动，留下一跳粘稠湿滑的水迹，缓缓向她爬来。
恩雅那双早已流了眼泪的湛蓝眼眸中，愤怒、仇恨、怨毒……各式绪瞬间沸腾汇，最终却又回归死寂的疲惫，只剩一阵令毛骨悚然的、神经质的惨笑，突然迸发而出。
“呵呵……哈哈哈……”
既然这谢拉格的寒风能冻透她的骨髓，既然这满墙的神明与先贤都在用沉默嘲笑她的不洁，既然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安宁，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眼里只是一场可以随意苛责的拙劣表演……那她为什么还要守着这可笑的贞洁？
为什么还要像个溺水者一样，死死扒着“圣”这块早已腐烂的浮木？
算了吧……这一切都太累了。
什么虚伪的蔓珠院，什么冰冷的喀兰圣山，什么无的耶拉冈德，她都不想再管了。
不如就让这具早已污浊不堪的身体，连同那些沉重得能把压死的虚名，一起烂在这最、最
贱的泥淖里吧。
恩雅如今的模样，不再是那座高不可攀的雪山孤莲，倒更像是一株妖艳绽放、散发着靡艳红花
的魅惑蔷薇，带着少既癫狂又绝望的、满溢体香艳丽万分的引诱。
在这偌大寂静长廊内，恩雅的嘴角勾起一个吟吟的微笑，那笑容完美地符合经书中对圣悲悯众生的要求，她优雅又诱惑地亲手撩起那袭由最上等雪绒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