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秦雪结束了那个长达数月的所谓“顶级秘密合作项目”之后,我们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
王,每天穿着剪裁得体的高级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用清冷而又锐利的眼神处理着公司里堆积如山的事务;而我,也依旧是那个处于青春叛逆期,对她既敬畏又渴望摆脱其掌控的普通高中生。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她依然会因为我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下滑而严厉地训斥我,依然会因为我房间的袜子没有及时清洗而命令我立刻进行大扫除。
她身上的那种强大而又令
窒息的气场依旧笼罩着我们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敏锐地察觉到一些诡异的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变化,正在我这位完美的母亲身上悄然发生。
这些变化是如此的细微,以至于如果不是我对她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关注和依恋,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现。
第一个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她身上的气味。
作为一个正值荷尔蒙旺盛时期的少年,我对异
身体的气味有着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敏感。
我熟悉母亲身上那
混合了她自身体香和她高级定制香水的独特气息。
那种味道是清冷疏离的,就像她本
一样让
只可远观而不敢亵玩。
但是,自从她“出差”回来之后,她身上的气味就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侵略
的混合型气味。
在她那层清冷的“空谷幽兰”香水味之下,我总能闻到一
顽固地盘踞在她肌肤和发丝
处完全不属于她的异样气息。
那
气息里,混杂着不止一个男
的汗臭味,有浓烈的烟
味,有高级威士忌的酒
味,甚至还有一种……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但却让我每次闻到都会感到脸红心跳、充满了雄
荷尔蒙的腥臊味。
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是在她回家的那天晚上。
当她从我身边走过,习惯
地伸手想摸一下我的
时,那
诡异的气味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蛮横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当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她清冷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没什么……妈,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我犹豫着问道。
“哦,可能是晚上应酬时沾上的吧。”她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然后便径直走向了浴室。
我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因为她这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而消散。
因为我知道她有洁癖,而且是极其严重的那种。
在过去,她每次应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扔进洗衣机,然后把自己在浴室里从
到脚地清洗至少一个小时,直到身上不沾染任何属于外界的杂
气息为止。
但这一次,她身上的那
味道却像是已经渗透进了她的骨髓里,无论她用多少沐浴露和香水,都无法将其完全掩盖。
有时候她前一天晚上
夜才回来,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甚至能闻到整个客厅的空气里都还残留着那
靡而又陌生的气息,仿佛我们这个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无数个看不见的男
侵过一样。
如果说气味的变化还只是让我感到疑惑和不安,那么接下来我发现的一些她身体上的变化,则让我开始感到一丝隐隐的恐惧。
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奇怪。
母亲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东方
的完美典范,修长而又匀称。
她常年坚持健身和瑜伽,这让她的体态一直都保持着如同芭蕾舞演员般的优雅和挺拔。
但是现在,我却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的间距似乎比以前要大上那么一丝,而且步伐迈得非常小心翼翼,尤其是在上下楼梯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放慢速度,像是在刻意地避免着大腿内侧的某种摩擦。
有一次,我在家里的脏衣篮里看到了她当天换下来的那双价格不菲的
色超薄丝袜。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拿了起来,然后我惊恐地发现,在那双丝袜的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竟然有两片被磨损得已经有些起毛甚至
损的痕迹。
那是一种只有在经过了长时间高强度的反复摩擦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在那一刻猛地沉了下去。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
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除了走路姿势,她的腰似乎也出了问题。
她现在坐下的时候,无论是在沙发上还是在餐桌前,总会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后腰,脸上会闪过一丝极其细微但却无法掩饰的酸痛表
。
我们家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有好几个晚上,都在夜
静的时候隐约听到从她那间紧闭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阵被刻意压抑着因为身体疼痛而辗转反侧时发出的细微呻吟声。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却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扎在我的心上。
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她食量的剧增。
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母亲为了保持她那堪称完美的魔鬼身材,对饮食的控制已经达到了近乎于变态的苛刻程度。
她的餐盘里永远只有水煮的蔬菜、
胸
和少量的谷物。
米饭和甜食对她来说是绝对不会去触碰的。
但是现在她却像是变了一个
。
她变得特别能吃。
她会像一个从事着高强度体力劳动的工
一样,面不改色地吃掉整整两大碗米饭,并且将餐桌上那些油腻的红烧
和糖醋排骨一扫而空。
她甚至还迷上了高热量的甜食,每天晚上处理完工作后,她都会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盒哈根达斯冰淇淋,然后一个
坐在沙发上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吃完。
看着她将那些曾经被她视若蛇蝎的食物毫无顾忌地送进嘴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极度地渴求着能量的补充,以应对某种我所不知道的巨大消耗。
这些一个个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的线索,在我的脑海里慢慢地被串联了起来。
我开始像一个偏执的侦探,偷偷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记录下她每一个不正常的细节,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一个我不敢去想象的真相。
而将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和不安推向顶点的是她时间的异常。
那个所谓的“新项目收尾工作”,仿佛一个永远也无法填满的无底
,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她的时间和
力。
她回家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晚。
从一开始的晚上九十点,到后来的十一二点,再到最后她经常是凌晨两三点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和那
愈发浓烈的诡异气味回到家中。
后来,
况变得更加严重。她开始彻夜不归。
当我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在餐桌上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时,她总是能用那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理由来搪塞我。
“项目进
最关键的冲刺阶段了,昨晚带着团队通宵开了一个方案会。”她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用她那清冷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