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
。
然后,她在自己那早已被泪水和恨意给彻底淹没的模糊视线之中,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被我蹂躏得一片泥泞、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
水的私密花园。
这个过程,充满了生涩、痛苦和无尽的屈辱。
我能清晰地看到,当她的手第一次触碰到我的
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恶心和抗拒的表
,似乎是想要在下一秒就将我这个肮脏的东西给狠狠地甩开。
但是,她做不到。
在“188号”核心程序的强制指令之下,她的手只能无比顺从地握着我的
,然后像一个最耐心的引导者,将它一点一点地送向自己那片充满了温暖和湿热的神秘领地。
当那颗硕大滚烫的
,最终抵在了她那不断翕动着的湿滑
时她停顿了许久。
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她缓缓地闭上了她那双充满了绝望泪水的漂亮眼睛,然后猛地一咬牙,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向着我那根狰狞的
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凄厉尖叫从她的嘴里猛地
发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
,在没有任何阻碍的
况之下被她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那种从
到尾都被紧致湿热的
道给死死包裹住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当我的整根
都完全没
她的身体之后,她停顿了许久。
然后,在核心程序的强制驱动之下,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僵硬和不协调的方式,缓缓地开始了她
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主动”骑乘。
在她那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僵硬动作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敏感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向着快感的
渊一步步地滑落。
体的欢愉是无法用脆弱的意志来欺骗和抵抗的。
随着我那根粗大狰狞的
,在她那紧致湿滑的
道里不断地进出摩擦,一
如同电流般强烈的酥麻快感,开始如同
水一般从她的下体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她的大脑
处,将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和尊严一点一点地蚕食和吞噬。
她那原本僵硬不协调的动作,开始不自觉地变得圆润和流畅了起来。
她的腰肢开始像一条被注
了全新生命力的水蛇,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和诱惑气息的姿态,在我那根狰狞的
之上疯狂地扭动和摇摆。
她的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
蛋,更是如同两盘最
细的石磨,主动地在我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之上,进行着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研磨和画圈。
她的每一次下坐,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
都给完完整整地吞
到她那
不见底的子宫
处;而她的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了一阵阵充满了
靡意味的粘腻水声,以及一长串晶莹剔透的暧昧丝线。
然而,与她下半身那越来越熟练和
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痛苦而变得扭曲和狰狞的绝美脸庞。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那两片早已被她自己给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丰润红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那双曾经充满了杀伐果断和无尽威严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两道奔流不息的屈辱泪河,以及那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名为“尊严”的最后火光。
她不咒骂了,也不再发出任何无力的哀求。
这种充满了绝望和悲壮意味的沉默,是她作为“秦雪”这个身份所能做出的最后抵抗。
是她那早已被我给践踏得支离
碎的灵魂,所发出的最无声也是最凄厉的哀嚎。
我看着她这副充满了矛盾和
碎美感的“宁死不屈”的动
模样,我心中那
早已扭曲变态到极致的施虐欲望,如同被扔进了一颗核弹的平静湖面,瞬间就掀起了足以吞噬掉整个世界的滔天巨
。
我喜欢看她挣扎。
我喜欢看她痛苦。
我更喜欢看她在我面前,被我亲手摧毁掉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时,所露出的那种充满了绝望和
碎的凄美模样。
我缓缓地伸出手,用我那两根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那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和尖叫而显得有些微微颤抖的小巧下
,然后强迫她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给彻底浸湿的绝美脸庞,转向了我。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恨意、屈辱、痛苦、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极致的
体快感而产生的迷离和沉沦的复杂眼睛,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残忍和邪恶的满足笑容。
我将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低语般的冰冷声音对她缓缓地说道:
“188号,我命令你把你现在最真实的感受,一字不漏完完整整地给我大声地喊出来!”
“告诉我,被你亲手养大的儿子,用他这根又粗又大的
,狠狠地
你这张被无数男
给
过的下贱骚
,到底有多舒服!”
我的话,如同一道蕴含了无尽毁灭之力的黑色闪电,瞬间就将她那片早已摇摇欲坠的
神世界给彻底地劈得
碎。
“不……不……不——!!!”
她像一个被
到了绝路之上的疯子,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绝望和崩溃的凄厉尖叫。
她试图用双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听从我这个恶魔所下达的最终审判。
她试图停下自己下半身那如同装了永动机一般的
动作,拒绝再从我这根象征着罪恶和欲望的狰狞
之上,获取任何一丝一毫的下贱快感。
但是,她做不到。
她的双手如同被无形的镣铐给死死地锁住,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
她的下半身更像是一个彻底失控了的
机器,在我那根粗大
的刺激之下,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快速和猛烈的频率,疯狂地进行着上下套弄和扭动研磨。
最终,在
体快感和
神崩溃的双重夹击之下,她那死死紧咬着的牙关,终于在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和屈服的悲鸣之后缓缓地松开了。
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急促喘息之后,她那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变得沙哑不堪但却依旧充满了磁
和高贵气息的动听声线,终于开始以一种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羞耻和屈辱的方式,吐露出那些她内心
处最不敢承认、也是最真实的
感受。
“啊……啊……好……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
“儿子……我……我的好儿子……你……你的
……好……好大……好硬……好……好烫……啊……”
“妈妈的……妈妈的骚
……要被……要被我儿子的……大
……给……给彻底地
烂了……啊啊啊……”
一旦那道名为“羞耻”和“尊严”的堤坝被彻底地冲垮,那积压在她内心
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洪水,便再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所阻挡。
她开始用一种最
最下流的语言,来疯狂地赞美着我这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狰狞
,来疯狂地抒发着她从这根
之上所获取到的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禁忌快感。
“啊……啊……老公……我的好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