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苏醒的欲望之源上,轻轻握住。
“我想要的,是你这样的。”她的声音压低,充满了魅惑,“是你这桀骜不驯的灵魂,是你这不择手段的魔心,是你这具能够承载天地万道的至尊仙体!‘顾源’只是一个未经雕琢的原石,而你,方源,才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那熟练的技巧,让方源的身体立刻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方源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她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你杀了他?”方源终于开
,声音沙哑。
“杀?”星宿仙尊笑了,笑得花枝
颤,胸前的柔软也随之起伏,摩擦着方源的手臂,“不,只是当时我是
族,而他是异
,所以我们分道扬镳了,然后……给了他一个新的开始。春秋蝉,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让你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不甘,让你在绝望中挣扎,在杀戮中成长,一步步蜕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轰!
方源的脑海,如同被投
了一颗核弹。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根源,竟是这样!
他的重生,他的金手指,他五百年的血与泪,都只是这个
一手策划的一场“养成游戏”!
一
极致的荒谬感与被愚弄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星宿仙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
绪的剧烈波动。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生气了?觉得被我欺骗了?”她的手加重了力道,让方源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绷紧,“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现在还只是异界的一个碌碌无为的凡
。是我让你回到蛊界,给了你追求永生的机会!是我,让你成为了现在的炼天魔尊!”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月白色的丝袍滑落,露出了她那完美得令
窒息的胴体。
她翻身跨坐到方源的腰上,引导着那已然怒张的凶器,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湿润的幽谷。
“现在,这具身体也属于我了。”她缓缓坐下,吞没了他的全部。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两
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前前世的‘顾源’,可从来不敢像这样对我。”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他,“他连接吻都需要我主动。不像你,天生就是一
只懂得占有的野兽。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方源没有回应她,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她
穿。
“恨我吧……用你的恨,来取悦我……”星宿仙尊感受着他那仿佛要
火的目光,身体内的
欲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蛮力,而是用上了智道蛊仙那
妙绝伦的计算力。
她的每一次起落,每一次旋转,每一次研磨,都
准地刺激着两
身体上最敏感的神经。
她像一个最高明的舞者,在这方寸之地,跳起了最
靡、最致命的舞蹈。
方源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由
欲构成的星海之中。
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星宿仙尊肌肤的每一次摩擦,她体内媚
的每一次吮吸,她
中吐出的每一次喘息,都化作最强烈的信号,轰击着他的神经。
他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在她的引导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甚至比她更加狂野。
这是一场意志与本能的战争。
而星宿仙尊,就是这场战争的最高指挥官。她一边享受着身体的极乐,一边欣赏着方源那痛苦、挣扎却又沉沦的表
。
“对……就是这样……不要抗拒你的身体……”她喘息着,将自己的丰盈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我……融
我……成为我的一部分……”
在这场由星宿仙尊主导的、技巧与
感
织的巅峰狂
中,方源的意识渐渐模糊。
他所有的恨意、愤怒,都仿佛被这无边的欲海所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快感的本能。
就在星宿仙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神魂颤栗,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刹那——
方源那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的灵台,猛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就是现在!
当星宿仙尊的
绪波动达到顶点的瞬间,那封锁着他至尊仙窍的、由亿万星念构成的智慧之道封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比发丝还要细万倍的——松动!
这丝松动只存在了千分之一刹那,随即就因为她
绪的回落而再次变得牢不可
。
但,这就够了!
对于方源而言,这千分之一刹那的
绽,就是黑夜中唯一的一线曙光,是绝境沙漠里的一滴甘泉!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这个发现,牢牢地刻印在了自己的记忆
处。
他知道,他找到生机所在了!
只要他能不断地挑动星宿仙尊的
绪,让她在极乐与愤怒的巅峰不断徘徊,这个封印,就必然会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绽!
而他,只需要在无数次的
绽中,抓住一次机会,将一丝意志,一丝力量,渗透回自己的仙窍之中……
那么,这场看似绝望的棋局,就将迎来全新的变数!
高
过后,星宿仙尊无力地趴在方源身上,脸上带着倦怠和满足。她感受着方源那依旧强健的心跳,以为自己又一次征服了他。
她没有发现,她身下这个男
,那双再次变得死寂的眸子
处,已经燃起了一簇名为“希望”的火焰。
星宿仙尊,你最大的执念,也将成为你最大的
绽。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