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冰冷,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感
。就好像刚才那个在我身上发疯的,不是一个
,而是一个不听话的、需要被管教的物件。
这五个字,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
顶,兜
浇下。
将我所有燃烧的、歇斯底里的怒火,瞬间浇得一
二净,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狼藉的灰烬。
力气被抽空了。我不再挣扎,像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程述言松开了我的手腕。
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两圈清晰的、因为过度用力而产生的红痕。
他没有看一眼,只是站起身,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这个几乎要瘫软在地的
,重新按回了我自己的座位上。
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后知后觉的、对我们之间绝对力量差距的恐惧。
但仇恨,依旧在我已经变成一片灰烬的心底里燃烧。
我抬起
,死死地瞪着他。
我正要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苏晚晴睡着的时候对她做那种事,质问他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到底把我们当成了什么。<>http://www?ltxsdz.cōm?
但他却再一次,抢在了我的前面开了
。
“既然你全都看见了,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他拉过他自己的椅子,在我面前坐下,双腿
叠,姿态悠闲得像是在咖啡馆里谈天。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语气却像是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惠。
“这件事,你自己烂在肚子里就行。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无比的荒谬。
什么?
我没听错吧?
他,一个在我眼前犯下了猥亵强
罪行的禽兽,一个谎话连篇,欺骗了所有
的恶魔,现在,居然用这种“宽宏大量”的
气,来跟我说,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犯错的
是我,而他,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决定是否要原谅我的审判者。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颠倒黑白的愤怒,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恨意的冷笑。
我的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英俊却又让我无比恶心的脸。
“哈哈哈!”
“凭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淬着毒,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面对我的质问,程述言脸上的不耐烦更浓了。他似乎觉得我的反抗是一件非常多余且愚蠢的事
。
他又叹了
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我本不想做到这一步,但都是你
我的”的无奈。
然后,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想
什么。给我看他和苏晚晴的亲密照片,来证明他们是自愿的?还是想播放什么东西来威胁我?
只见他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熟练地点击了几下,像是在打开某个加密的文件夹。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了我。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块亮起的屏幕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场景,是在一个大学宿舍里,光线有些昏暗。
一个金发的,没露脸
孩子,正光着下半身,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掰开自己腿心那片最私密的风景……
那是我。
那是我在上一所学校,因为被舍友发现而退学之前的某一次,在那个宿舍里录制的视频。
那个为我吸引了无数
丝的自拍视频。
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恨意,所有的自以为是的“正义”,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
碎,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他知道。m?ltxsfb.com.com
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我最大的秘密,我最不堪的过去……他全部都了如指掌。
所以,我从转进a大,住进这个宿舍的那一刻起,就只是他眼中的一个笑话。
一个一丝不挂,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还自以为是地在他面前上蹿下跳的,可悲的小丑。
我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放
地展示着自己身体的
孩,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凌迟处死。
手机屏幕上,那个金发的、不知羞耻的
孩,正在无声地、放
地,表演着她引以为傲的“作品”。那是我。是我最隐秘,也最真实的另一面。
而现在,这个秘密,正被它最不该被看到的
,握在手里,肆意地播放着。
我的愤怒,我的仇恨,我的挣扎……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戳
的气球,在一瞬间,泄得一
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名为绝望的死寂。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甚至连移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活死
一样,被迫地,看着屏幕上不堪
目的自己。
程述言没有立刻收起手机。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我那经过伪装的、甜腻又
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就在这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地,一下又一下地,回
着。
像一把把淬毒的小刀,反复捅刺着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
然后,他开了
。用一种像是在美术馆里,鉴赏一幅名画般的、客观又专业的语气。
“你看,这个镜
,从下往上拍的,刚好可以把你的腿显得特别修长。你的腿型很漂亮,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是天生的舞者身材。”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在屏幕上指了指。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没有理会我的反应,继续他那残忍的、公开的处刑。
“还有这里,你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腰线和小腹的线条就都出来了。说实话,很多博主为了追求刺激,姿势都很不雅观,但你不一样,你拍的视频里,有一种矛盾的美感。既放
,又优雅。这一点,非常难得。”
“至于身材……”他拖长了音调,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我颤抖的身体上,像是在进行实物与影像的比对,“发育得很好,不大不小,刚刚好。皮肤也很白,尤其是大腿内侧,比其他地方要更白皙一些……”
每一句“夸奖”,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我的灵魂里。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腔里弥漫开一
浓重的血腥味,可这
体上的疼痛,却完全无法掩盖
神上那种被凌迟的剧痛。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愉悦的笑容。
“说起来,”他用一种轻松闲聊的
气说,“我可是你最早的一批
丝之一呢。‘eilleen’小姐,你的每一个作品我都有好好收藏哦。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位非常慷慨的、不求回报的
菩萨。”
我只能浑身颤抖地听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麻木地从我空
的眼眶里流下,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悲伤,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