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用最粗
、最直接的方式进
我的身体,占有我,标记我,让我的身上,也留下属于他的、肮脏的气味。
我嫉妒。
我嫉妒苏晚晴,我嫉妒林小满。我嫉妒她们能在他身下,接受那份虽然是“侵犯”,但却无比真实的、属于他的欲望。
而我呢?
我把自己脱光了,送到他的嘴边,他却像对待一件需要被小心呵护的瓷器一样,轻轻地为我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去享用别的“晚餐”。
在他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连被他侵犯的资格都没有的、廉价的、被他玩腻了的
烂货?
“呵……”
一声
涩的、充满了自嘲的笑声,从我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我才是这个宿舍里,最变态,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
。
我之前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不过是一场想要引起主
注意的、可笑的表演。
原来,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毁灭。
我想要的,是被他彻底的,完完全全的,占有。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这副下贱的嘴脸,那就……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睡觉吧。
一夜无眠。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宿舍里的尘埃时,我的大脑依旧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黏稠的泥沼里。
昨晚那屈辱的、自我厌恶的结论,像一个幽灵,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嫉妒她们。我渴望被他侵犯。
我像一个最下贱的
,在被嫖客百般挑剔、拒绝之后,不是感到庆幸,反而在嫉妒那些被他选中“临幸”的同伴。
我听到了宿舍里其他
陆续起床的声音。
我慢慢地,僵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看到了。
已经穿戴整齐的林小满,正在阳台边上做着拉伸运动。
她的身材紧实而又充满力量,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整个
英姿飒爽,神采奕奕。
她看起来……比平时更有活力了。
而程述言,也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刷牙。
他从卫生间里探出
,看到林小满,甚至还极其罕见地,主动开
说了一句:“今天不错,没赖床。”
林小满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切”,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他们……就像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昨晚那个被褪下内裤,被一个男
用肮脏的器官猥亵的,不是她林小满一样。就好像那个做出这一切禽兽行径的,不是他程述言一样。
看着眼前这幅“和谐”的画面,我只觉得无比的荒谬。
一
无法遏制的、夹杂着无能和被愚弄的狂怒,像是沉寂了千年的火山,在我心中轰然
发!
我为昨晚那个可悲的、下贱的、甚至渴望被他侵犯的自己,感到了
骨髓的羞愧!
不可能!
那绝对不是我!那只是被恐惧和屈辱
到极致后,
神错
产生的幻觉!
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产生那种想法?!他是个强
犯!是个披着
皮的恶魔!我应该恨他,把他送进监狱,让他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的计划没有错!我必须严格按照计划进行!早点把他送进监狱!
不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了另一张床铺。
宋知意也醒了。
她像一只安静的猫,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
她捧着一本书,脸上带着文静而又温柔的浅笑。
她就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不染尘埃的白莲花,纯洁,美好,与这个宿舍里所有肮脏的、不可告
的秘密,都格格不
。
看着她,我的心脏猛地一揪。
苏晚晴……林小满……
程述言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她?就是这个一直以来都与世无争,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温柔的知意学姐?
我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程述言那双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手,伸向那具纯洁无瑕的身体的画面。
我心中在疯狂呐喊。
不可能!
该死的程述言!
我死也不会再让你碰知意学姐了!
这份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保护欲,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将我脑中所有混
的、自我怀疑的、肮脏的念
,全都拦在了外面。
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燃烧起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的火焰。
我不再是为了我自己,也不再是为了那可笑的自尊。
我是为了,守护住这宿舍里,最后一片净土。
“依依,你醒啦?”宋知意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抬起
,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你脸色好差,是昨晚没睡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阵温暖的春风。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那份决心,变得无比的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