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目的。
我赶紧用力地摇了摇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更晕了。
我推开他的搀扶,脚步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含糊不清,但又充满了恐惧的语气,开始我的表演。
“不,不行……我喝太多了……”我指着自己,舌
都有些打结,“我这个样子……一身酒气……回不去的……宿管阿姨会记我名字,会被学校……会被学校处罚的……”
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对他摆了摆手。
“你……你自己回去吧,别管我了。我、我随便找个……找个酒店睡一晚就行了。”
程述言看着我,似乎被我这套说辞给说服了。
他那因为愧疚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
也是,让他把我这么一个醉鬼弄回宿舍,确实是个大麻烦。
现在我主动提出“自己解决”,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
最后,他看着我,叮嘱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点”,然后……然后他就真的,转过身,准备自己一个
回学校了。
我一下懵
了。
我所有的表演,所有的铺垫,都因为他这个直男到令
发指的举动,而差点功亏一篑。
卧槽?你他妈这么直男的吗?!
你他妈的真的是个
吗?!
老娘又是哭又是闹,又是打你耳光又是灌酒,铺垫了这么半天,剧本都送到你嘴边了,你他妈的还看不懂?!
你就这么丢下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如花似玉的美少
,自己一个
回宿舍睡觉了?
你的愧疚呢?你的责任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你是真不担心我出事的吗?
眼看我的“猎物”就要逃跑,
急之下,我使出了我最后的,也是最无赖的一招。
我腿一软,像一片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叶子,直接坐到了冰冷的、满是灰尘的马路牙子上。
顺带着,还就势那么一躺,像一条翻了肚皮的咸鱼,彻底不动了。
程述言果然回
了。
他看着躺在地上耍赖的我,脸上那副“总算可以解脱了”的表
,瞬间凝固,然后变成了一种混合了震惊、无奈、
痛欲裂和“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的复杂神
。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内心的挣扎。他站在那里,来回踱了两步,甚至还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
发。
最后,他
吸了一
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自我牺牲般的决定。
他走回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我,用一种充满了疲惫和认命的语气说道。
“我送你去酒店吧。放心,帮你开好房间,我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