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那颗早已变得空
、死寂的心,那颗我以为再也不会跳动的心,竟然,在听到这句话后……
“咚。”
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咚、咚、咚……”
那心跳声,微弱,但却真实无比。
它像一簇在无边黑暗中,被重新点燃的、小小的火苗,给我这具冰冷的、行尸走
般的躯壳,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但却无比真实的……暖意。
我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但却又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捕捉着外面那场由我引发的、诡异的“审判大会”的每一个细节。
我听见了我的室友们,对他的七嘴八舌的质问和声讨。
最终,我听见了程述言那长长的、充满了认命意味的呼气声。
“明白了,会长大
。”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被彻底击垮后的沙哑和疲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我听到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听到了他朝我床位走来的脚步声。我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
什么?负责?怎么负责?
紧接着,我的床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上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被子被轻轻地掀开了一角。
一
带着他身上独特气息的、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
然后,一个高大的、僵硬的身体,钻进了我那狭小的被窝里。
他还把我一把抱住了。
我整个身体都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
!
是程述言!
这是什么意思?
我被他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坚实而又滚烫。他的手臂环在我的颈间,充满了不容挣脱的力量。
这是我
生中,第一次,被一个男
,以如此亲密的方式拥抱。
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动作僵硬地,落在了我的
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一样,轻轻地摸了摸。
然后,我听到了他用一种充满了无奈、疲惫,和一丝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好啦依依,对不起……别伤心了,我……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陪我睡觉?
我感觉我的大脑,因为这巨大的信息冲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紧接着,他又像是为了向那几位“审判官”
差一样,抬起
,对着宿舍的黑暗处,用一种
罐子
摔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以后你每晚都要哄好依依睡觉,知道吗?”
是叶清疏那带着一丝满意的、仿佛宣布庭审结束的总结陈词。
然后,她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好了,时间不早了,都睡觉吧。”
“啪嗒。”
宿舍的大灯被关掉了。整个世界,彻底陷
了黑暗。
只有我和程述言,躺在我这张小小的单
床上。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整个
都禁锢在他的怀里。他的下
抵在我的
上,呼吸温热。
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僵硬得像两具尸体。
谁也没有先动,谁也没有说话。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因为紧张而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我自己那早已混
不堪的、几乎要停止的呼吸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最后,我听见了耳边传来的,程述言的一声
绪复杂的叹息。
“唉~”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只记得,在程述言那声充满了认命和疲惫的“明白了,会长大
”之后,他就真的,爬上了我的床,然后像完成一个不得不执行的任务一样,僵硬地,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进冰柜里的
,从里到外,都冻僵了。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积压了太久的恐惧、愤怒、羞耻和算计,在叶清疏那句“都睡觉吧”的最终审判下,终于彻底耗尽了我所有的
神力。
我就那么在他那充满了男
气息的、滚烫的怀抱里,昏沉地,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宿舍里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是好闻的、清爽的味道。
我感觉……很暖和。
我的身体,被一个结实而又滚烫的怀抱,紧紧地搂着。
我们昨晚都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白天的那身。
他就那么从身后抱着我,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我的腿上,像一只抱着抱枕的大型犬。
他的下
抵在我的
顶,平稳而又悠长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吹拂在我的发间。
而他的一只手……
我的大脑,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瞬间清醒。
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上衣的下摆钻了进去,越过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后……伸进了我的胸罩里面,正不轻不重地,轻轻地握着我那柔软的、右边的
房。
他的掌心很烫,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每一次无意识的捏弄,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那还没完全苏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我该怎么办?
推开他?尖叫?还是……就这么装睡,任由他占便宜?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僵硬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我的动作,似乎惊醒了他。他那只在我胸罩里作
的手,也随之停了下来,然后,有些恋恋不舍地,从我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我面对着他,我们两个的脸,相隔不到十厘米。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清他刚睡醒的样子。
他的
发有些凌
,几缕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平
里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冰冷的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
影。
睡意让他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部线条,显得柔和了很多。
我们两个就这么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苏晚晴她们均匀的呼吸声。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质问他昨天的罪行?还是该嘲笑他今天的“负责”?
我的大脑,又一次变成了一片空白。
最后,还是他,先打
了这令
窒息的沉默。
他看着我,那双慢慢聚焦的、
不见底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冷漠、愤怒和算计,只剩下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的
绪。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玩味的味道。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李依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