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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滕的心脏在胸腔内扑通
跳,顿时从脸颊红到耳垂,她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用手撑住自己的下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窘迫。
早在指挥官刚进
港区的时候,自己还有些鄙视这个毛手毛脚的指挥官,虽说也跟他起了点小争执,也仅限于此了。
在得到指挥官认可的时候,胡滕十分开心,即便没有表示出来,但这也是除了腓特烈大帝以外第一个认可自己的
,而且指挥官说的很随意,她以为指挥官不会记得多清楚……
“说来,秘书舰不仅是要坐在办公室那么轻松,还不免要与
接触,受
委托去做一些事
,平时应该没
为难你吧?”
话刚说出
,指挥官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胡滕的眼神瞬间冷漠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说出这种话来还是太早了,从反应来看就知道是有过节的,而且可能矛盾还不小。
“嗯有啊。”
一时间,指挥官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刚才那冷漠到可怕的胡滕,居然就这么简单直白的承认有
为难自己,不对,应该是说跟一些舰娘的关系不好这一事。
“也不算是为难吧……总而言之,因为自己办事不利的原因导致有些小摩擦,这种事
很正常的,对吧?”
胡滕并没有说谎,因为自己的
格,可以说是得罪了很多舰娘,就连自己阵营里的舰娘也对她颇有微词,只是平
里指挥官一再强调要好好相处,加上胡滕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她们也就没有过多的追究。
“可是上次我看你在咖啡店里兼职的时候,跟她们相处起来不是挺和谐的么?而且脸上也能露出微笑。”
“那是工作要求啊,指挥官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跟顾客起冲突吧?那店老板早就把我开除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胡滕明显是底气不足的,指挥官不知道的是,在她兼职的时间段里基本没几个顾客光顾,因为自己冷淡的态度,店长美因茨因此数落她好几天,要不是有指挥官的帮助,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
“所以说胡滕啊,你还是可以改变自己
格的,你看,你也知道在兼职的时候面对顾客要保持微笑,说明你至少能够在别
面前表演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你的意思是,让我以后在秘书舰工作的时候,也能像是在咖啡店里兼职那样表演出微笑的模样吗?”
“嗯嗯!”
“那我岂不是活的太累了?那样的我还是真实的我么?保持[距离]利用[怀疑]是很好的防护手段吧?”
一时间,指挥官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他原本是想说让胡滕尝试着改变自己的
格,适当露出一些微笑。
“不不不,胡滕这就是你的境界太低了。”
无奈之下,指挥官只能硬着
皮装出一副高
莫测的样子,用[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撇了胡滕一眼。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幸好胡滕被自己勾起的兴趣,指挥官顿时松了
气,表面依旧神态自若:剩下的就看自己能胡编成什么样了。
“事实上每一个
都拥有着自己的面具,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我这个
怎么样?”
“啊……”
突然被问这样一个问题,胡滕竟无语凝噎,说不好了怕指挥官生气,说点好听的又怕他会说自己不诚实。
“没事,你可以随便评价的,真假无所谓。”
“我觉得指挥官……很可靠,身材也很魁梧,
活的时候很厉害,温柔,会照顾
,但同时也是一个笨蛋,经常在外表上看去像一个没有被社会玷污过的清纯大学生样。”
“呃……”
虽然自己说了可以随便评价,真假皆可,但看到她认真思索的样子,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的?不会全是吧?欸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自恋。
“咳咳,那么好,至少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不错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我在家里的时候并不会跟展现出来的形象一致,比如我这个
喜欢
睡,喜欢吃红薯,导致在家里的时候经常放
不敢见到访的舰娘,我最喜欢的看电视姿势,就是45°靠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沙发靠背上,小腿垂在空中晃悠,一只脚搭在扶手上。”
“如果地上的垃圾不是特别多,我就不会轻易去打扫,冬天一件衣服我可最多会穿一个星期都不换的,因此其实我这个
还是比较邋遢的,但仅从外表来看,你能看出我这个
邋遢吗?”
“嗯……确实看不出来。”
眼看胡滕跟着自己的节奏走,指挥官越说越兴起:“这就跟
类的
孩子出门会
心打扮是一个道理,在家里自己一个
的时候打扮谁能看到?可出门打扮就是为了给别
看到,那一层妆容不也就是一层面具么?”
“所以啊你完全不用担心不能做最真实的自我,而且你想想,这秘书舰的工作跟你在咖啡店里的工作差不多,你只需要在顾客点单的时候微笑一下,端上咖啡的时候微笑一下,这件事
就解决了,又不是让你一天到晚保持着微笑,不是么?”
“嗯……”
指挥官短时间内倾倒大量信息进胡滕的脑海中,一时间有些运行不过来,而且,她总觉得指挥官是不是在偷换概念?
“你这么说也对……”
大脑运行5分钟未响应后,胡滕放弃思考并赞同了指挥官的说法。
“嘿嘿!所以啊——”
“咳咳咳咳——”
依旧沉浸在兴
上的指挥官还想说什么,就见胡滕忽的捂住胸剧烈咳嗽起来,他赶忙上前抓住胡滕肩膀将她缓缓按下“来来来,快躺下快躺下。”
“不是,我……我只是……”
“哎呀你别说话了,越说话喉咙越痒,安心的被封印在温暖的被窝里吧。”
胡滕只是单纯喉咙有些难受
咳两声,指挥官比她这个生了病的
还要慌,中途好几次胡滕挣扎着想要躲开,没想到指挥官抓住她肩膀的力度其大无比,宛如两个巨钳夹得她动弹不得。
轻轻味胡滕盖好被子后的指挥官打量一番后依旧觉得不够暖和,他又把胡滕和自己的外套一同盖在铺盖上。
“指挥官,不用的……”
“用的用的,听话,你现在是一个病
,病
就该有个病
的样子,懂吗?”
对上指挥官那认真的眼神后,胡滕心
一颤,眼睛忙转向一旁不敢与之对视,以及那不容许任何商量的语气,比腓特烈大帝还要强硬。
而且心
总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暖流。
“乖啊,快点睡觉,我守夜,一会儿输
好了我可以帮你拔掉——”
说到这,指挥官呆愣在原地,他现在才想起在军队里的时候,他也是学过不少医疗相关的基础知识与
作,当然,兽医那种方式他也学过。
那么之前为啥自己不直接帮胡滕换呢?要说拔个针有多难倒也没什么,但指挥官害怕自己万一手抖可就不好办了。
“可以按铃让
灶神来解决,嗯,所以你就安心睡吧。”
说着,指挥官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胡滕的脑袋,虽然,虽然中途有好几次胡滕都想一
掌拍掉指挥官的手。
她又不是小孩子。
可那双粗糙的大手却传来让
安心的魔力,让她焦躁的内心迅速平息,渐渐的,困意席卷全身,胡滕还想更多的享受指挥官的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