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还很聪明啊,知道找一条绳子把自己栓住啊?”
也不知胡滕从哪里弄来一条金属链条和套环,加上
顶着毛茸茸的狗耳朵,如此搭配起来和真正的小母狗没有太大区别。
“嘬嘬嘬,来,叫两声给主
听听。”
“昂~昂昂昂~”
“嘶——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似小
狗的谄媚声,胡滕也随即支起身子,琼鼻顶在指挥官胯下,下半张脸隔着裤子紧紧贴在睾丸上,细嗅着浓郁的雄臭味。
“现在还不能吃火腿肠哦?狗狗每天都需要散步,来我们出去走走。”
“呜嗯……”
一声抗拒无效的呜咽后,胡滕抬起早已被磨
皮的膝盖朝指挥官快速爬去,由于速度实在有些慢,走在前
的指挥官顺手拽了下绳子以此提醒胡滕加速,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嘤咛,转身一瞧,胡滕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眶噙着泪花,俏脸布满
红。
“嗯?”
察觉到不对劲的指挥官绕着胡滕转了一圈,随后开
命令:“站起来。”
当胡滕站起身子的那一刻,指挥官瞳孔猛的一颤,脸上写满震惊:“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方式吗?”
脖子上的项圈并不是链条的主要连接点,从脖子处还分叉处三条细链,两条接在
房上,最长的一路向下
胡滕胯下,竟然是连接着她的
蒂!
“嗯……只是拴在脖子上的话,感觉没那么刺激。”
一时间指挥官被震惊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无奈的叹
气,指着被铁棍穿过的
关切问到:“你这,只是玩个露出play,不至于对自己身体这么残忍吧?疼吗?要是疼的话今晚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胡滕忽然变得十分亢奋,她双手捧起自己的
房语气激动:“哪里疼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么?我身中欲毒这么
,你还开始担心我的身体疼不疼?疼的话那你为啥要开发我?
我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每次做完害得我都要晕过去。”
“但是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你!”
胡滕被呛得语塞,她伸手握住指挥官的命根子左右拉拽着:“我不管我不管,森林里着火了,你得负责到底才行!继续调教继续调教。”
“嗯?哪有小母狗命令主
的?给我跪下!”
“是,主
。”
指挥官态度的转变并没有让胡滕感到冒犯,相反那声厉喝令她浑身美
一颤,
止不住的分泌、涌出,小腹处传来阵阵悸动。
忽的双腿一软,胡滕匍匐在地上,以极度卑微的姿态渴求着:“请主
享用小母狗的身体吧。”
“好啦好啦,先跟我出去。”
港区的夜生活一般也就持续到十点左右,也就是这个点,港区内开始有巡逻的舰娘穿梭在街
巷尾。
“嗯嘶嗯……”
朦胧的月光笼罩着
秋的港区,在某个不知名的小路上,一名衣不蔽体,四肢趴地如狗爬,脖子上套着项圈的美
犬在小路上缓缓爬行,充满虫鸣的夜晚里时不时听到嗡嗡声,以及美
犬喉咙里露出的娇喘。
在她的正前方,一个魁梧的男
牵着手上的链子,不时转过身来露出不悦的神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拉拽手指的绳子示意上身后的美
犬跟上,只是这一次,在男
拽完后,身后的美
犬一声哀嚎摔倒在地上,
如
泉从她身下
出。
“真是没用啊,现在才不过散步二十分钟,你就已经高
三次了。”
男
有些嫌弃的看着躺在地上喘气的美
犬,走上前一脚踩在
房上居高临下的说到:“行了,现在发布第一个任务,找个地方自慰,但是必须得靠近大路,有巡逻队经过的地方。”
“欸?”
听到任务的那一刻,胡滕耳边嗡鸣不止,她茫然抬
与指挥官对视:“主、主
,这个任务是不是太难了?在马路边自慰,这绝对会被发现的吧?”
“一条小母狗竟敢质疑主
的命令?你努力克制住不要发出声音不就好了?”
闻言,胡滕轻轻磕了两个
后,便一路朝着大路爬去,期间不时回
看向指挥官,希望他能够收回命令,然而指挥官粘在原地无动于衷,甚至还将小
里的跳蛋频率加大一档。
“哦对了,这个
罩戴上,还有这一套
趣内衣。”
“嗯?!”
转过身来的胡滕看到指挥手中的东西不由得一愣,美眸一番,羞恼地瞪了指挥官一眼。
那
罩内部分明有着一根又粗又长,让胡滕怀疑是不是指挥官
倒模来的假
,一看就知道这是要她戴着
罩的同时要把假
含进喉咙
处,那
趣内衣更是大胆的让胡滕不由得捂住眼睛。
应该说是一件连体黑丝?左右腿侧以及小腹位置绣着长长的花瓣纹路,看上去极其妖艳与色
,何况在关键的胸部有着类似胶圈材质的固定环。
胡滕穿上去后,低
看着自己被圈起来的
房,以及大腿根部的腿环,恼羞成怒的她“汪汪”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在看到指挥官胯下顶起的帐篷后,胡滕的羞恼便烟消云散,看得出来,指挥官很喜欢这一套,并且就这比平时还鼓胀的帐篷,胡滕也就没理由反对。
“嗯嗯嗯真是,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
?”
从早上开始,胡滕的身体就处于敏感度全开的状态,加之才高
没多久,微风拂过吹动项链微微摆动,就已经让胡滕痛苦不已,险些又被送上高
。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兴奋?可恶……”
嘴上骂着指挥官这个主
太混蛋,可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蹲在树下自慰的场景时,小
内的瘙痒愈发严重,胡滕不得不加快速度寻找着合适地点。
然而在此时胡滕忽然发觉喉咙里传来的莫名悸动与瘙痒,她猛然发现那假
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颗粒凸起物!
先前她一直在纠结这次的露出play是不是玩的太过火,完全没注意到喉咙里的感觉。
正爬行的胡滕不由得回
看了眼自己爬过的路,只见一连串晶莹的
水洼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的天!”
终于,慌
的胡滕找到一块被绿化带所包围的粗壮桦树下,她急不可耐的倚靠在树根处,岔开双腿,手指刚
的瞬间,腔
迅速包裹住手指并不住的抽抽。
“嗯?不对啊,我还没有感觉到高
呢,你怎么就开始抽搐了?!”
此时的胡滕也顾不上那么多,小腹的浴火令她焦躁万分,一只手抠挖着小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在
蒂附近来回揉搓,时不时用手指拨弄被小铁环箍住的
蒂。
只是不知为何,胡滕始终无法达到高
,明明指挥官还在的时候,她只是被绳子拽几下就可以轻松达到高
,现在的她无论是用手指抠挖着g点,亦或者是最敏感的
蒂,至始至终差着临门一脚。
而且胡滕还要不时起身抬
四处张望,以防被路过的巡逻队发现异常。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
?!”
急之下,胡滕竟变得疯癫,她完全不顾自己手指有着还未剪完的指甲,气氛的一把揪住g点啐了一
:“你这下贱的东西,刚刚不是很容易高
吗?散个步就高
三次,现在怎么又不愿意痛痛快快高
了?!”
拳抡起重重砸在桦树上,疼得胡滕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