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说起来,还记得去年inhigh之前,你让我陪你练接球的那天吗?”
“额……当然记得?”
“那时候你问我,为什么决定把首发二传的位置给你,有印象吧?”
“……”
山间枫闻言,眨了眨眼,陷
了沉默。发]布页Ltxsdz…℃〇M
她当然记得。
只不过当时,部长并没有回答她。
“如果你还想知道的话,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泽野部长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但老实说,这个问题确实一直在山间枫的心里埋藏了很久。
看着她的表
,泽野部长咧嘴笑了笑,随后便看向前方,缓缓开
。
“你最大的武器,就是观察和反应力要比一般的选手更强,总能第一时间抓住时机,让队伍抓住制胜的机会,这一点你自己想必也很清楚了。”
但泽野部长说到这,却忽然话锋一转。
“但我当时其实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听到这话,山间枫不由得愣住。
“甚至于,我看到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运动天赋。”
却见泽野部长一边说着,便抬起手来,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最大的优势,是清醒的
脑。”
“队里的攻击手谁的状态差,谁的状态好,该让谁负责进攻,谁又需要时间调整;输给比自己弱的对手也不会气馁,更不会怀疑自己,赢了比自己强的对手,也不会觉得有多么了不起。”
“听着,枫。”
“能接受他
的弱小和强大,也能接受自己的弱小和强大,这才是你真正的优势,也是身为二传手最珍贵的素质。”
夏
燥热的阳光从排球馆二楼的窗户照进来,蝉鸣在身后显得格外刺耳。
击球声、呼喊声,还有裁判计分的声音回
在耳边。
山间枫听到泽野部长这番话,没来由地便一阵视线模糊。
察觉到眼泪从脸颊上落下,她连忙抬起手擦
。
“行啦,怎么还哭了?”
泽野部长挠了挠脖子,笑着揉了揉她的
发,而后便站起身来,俯身向山间枫伸出了手。
“教练刚刚跟我说了,下一局换你上,快起来热身吧。”
泽野部长的笑容在阳光照
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山间枫仰
看去,心中的郁结竟真的减轻了许多。
她笑着点点
,便抬起手……
但却不知为何,抓了个空。
山间枫不由得一愣,旋即再度抬手。
依旧没能握住。
下一刻,视线前方的体育馆、耳边的蝉鸣和击球声竟愈发模糊。
就在她莫名感到一阵恐慌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手,终于与她伸出的手相握。
“山间同学?”
“……”
那低沉的声音,与泽野部长的声音并不相同。
但不知为何,却让她安心了下来。
她睁开双眼,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终于渐渐清晰。
“山间同学?”
“楚言先生……”
“嗯,是我。”
低
看着山间枫依旧苍白地脸色和发青的嘴唇,楚言笑着点了点
,随后递来一只陶碗,轻轻送到了山间枫的嘴边。
“感觉好点没?喝点水吧。”
“……嗯。”
在楚言的帮助下,山间枫的上身微微抬起了一点角度,顺利地将陶碗中的水全部喝掉。
可不知为何,那“水”
的瞬间,山间枫只感觉一阵温热,从唇齿之间缓缓淌
喉
。
随后便是一阵清甜的香气,在鼻腔内回
。
那感觉,就感觉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在母亲温柔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的安心感。
好喝。
只是水而已,为什么会如此好喝?
重新躺下,山间枫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之前如火烧一般胀痛的左小腿,此刻也不知为何感到异常得清凉,原本的胀痛也变成了奇怪的麻痒感。
山间枫的大脑也渐渐清晰,她再度歪
,模糊的视线看向楚言,而后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道。
“楚言先生?我现在……”
“已经没事了。”
用手指为山间枫擦去唇角的
白色水渍,楚言对她温柔地笑了笑,而后便抬手轻抚少
的额
。
“你的伤很快就会好,所以你现在的任务是乖乖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知道了么?”
“……嗯。”
虽然不知道为何,刚刚还痛不欲生的伤势在短短一次昏睡后便稳定了下来。
但是楚言的声音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剂镇定剂,彻底驱散了她心中笼罩的
霾和恐惧。
能接受他
的弱小和强大,也能接受自己的弱小和强大么?
如今身在荒岛,又如此弱小的我,好像只有依靠他
,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薰了。
所以我这样做的话……没问题吗?
泽野部长?
在脑海中一遍遍问着那个注定无法再见的朋友,疲惫随之席卷而来,少
再度沉沉睡去。
以至于整个过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楚言的身下,还有一道模糊的丰腴身影……
正在一前一后,缓缓移动着。
咕,咕叽。
与此同时,一双白
藕臂从身后轻轻环绕在了楚言的胸膛之上。
大洋马的
舌轻轻舐过他的耳垂,在耳边低声笑道。
“达令打算……什么时候对这孩子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