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静静看着她，几秒后，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拭目以待。”
她转身，率先走出竹林。最新地址 .ltxsba.me林晓立刻跟上，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
竹叶在她们身后沙沙作响，掩盖了地上那摊
色的、尚未完全渗
泥土的湿痕。
自从那次竹林处的“大奖励”之后，林晓感觉自己整个
都飘在云端。
频率的变化是最直观的奖赏。
从原本严格按周计算、甚至需要她苦苦哀求才能得到的基础奖励，变成了几乎隔天就拥有的甜蜜折磨。
有时是在清晨空无一的
场看台背面，苏静用还带着晨露凉意的脚尖，慢条斯理地碾过她晨跑后汗湿的胸
；
有时是午休时反锁的音乐教室隔间，苏静的手指在她裙摆下
准而耐心地检查作业，害得林晓她咬着琴凳的边缘，把呜咽吞回肚子里。
但最让林晓心脏狂跳的，是度的改变。
以前，苏静总是矜持地停留在外围，指尖或脚尖只在
唇外拨弄、按压，撩起滔天浴火，却从不真正给予她最渴望的满足。
仿佛那是最后的防线，是奖励与纵容的边界。
可现在……
林晓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回忆着昨晚。
苏静背靠着她家书房的书架，一只脚踩在她肩
，另一只脚的……三根脚趾，就那么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她湿滑紧致的，向处探去。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玩具的触感：脚趾的骨骼更硬，关节的凸起在抽
时会刮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酸软。
苏静甚至会用脚趾在她体内弯曲、勾挠。
“领土侵”。林晓脑子里冒出这个词，随即被一阵酥麻的战栗席卷。是的，苏静正在侵她，标记她，用这种最羞耻也最亲密的方式。
课堂成了新的战场。
因为苏静成绩过于逆天，各科老师早已对她采取了“放任自流”政策。
只要不影响课堂秩序，她可以在课上做任何事，比如看大学教材、写竞赛题，或者，像现在这样。
“老师，我想和林晓临时调换一下位置。” 数学课上，苏静举起手，声音清晰平静，“她函数部分的基础太差，坐在我前面，我可以更方便地提醒她注意听讲，课后也能及时给她讲错题。”
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向后排那个眼神却飘忽的体育生，毫不犹豫地点：“好啊！苏静同学愿意帮助后进同学，大家都要学习这种神！林晓，还不快谢谢苏静？”
在全班或羡慕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林晓闷声说了句“谢谢”，抱着书包挪到了苏静前排的位置。
她想要苏静给她奖励，而不是什么方便讲题。
起初，苏静是坚决反对在课堂上奖励她的。
“上课要听讲，不然你的成绩怎么办？”
苏静的理由无可挑剔，任凭林晓怎么蹭着她的腿撒娇哀求，都无动于衷，“这些时间
费了，晚上就要花双倍补回来，你确定要这样？”
林晓只能悻悻作罢。
但很快，苏静自己发现了问题。她发现林晓瞪着黑板的眼神是放空的，笔记上除了鬼画桃符就是她的侧脸素描。
老师讲的空间向量，对刚刚弄明白sin、cos、tan是什么意思的林晓来说，无异于天书。
她放学后不得不从把自己照着教科书上的内容，掰开了揉碎了重新教一遍。
既然课堂上听也是白听……苏静看着前排林晓因为久坐而微微扭动的腰
，眼神微眯。
那就奖励一些吧。
又是一节让昏昏欲睡的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推导着复杂的立体几何辅助线，
笔吱呀作响。
林晓悄悄将椅子往后挪了挪，直到椅背几乎抵住苏静的课桌边缘。
这个角度，她的部和大腿后侧，刚好悬空在椅子后方，被新课桌加高的前挡板完美遮掩。
她的心跳快得像跑完八百米决赛。
指尖冰凉，却带着一
灼热的冲动，她屏住呼吸，一只手假装挠腿，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校服裤的扣子和拉链。
她微微抬起部，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腿间
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里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几天前，她红着脸求苏静帮她剃掉了所有毛发，此刻光洁如玉，毫无遮掩，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过分。
的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
她轻轻用脚勾住褪下的裤子，防止它们滑落发出声音。然后，向后靠去，用型无声地对身后的苏静说：“好了。”
她能感觉到苏静的视线落在她
露的肌肤上，如有实质。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苏静脱掉了左脚的运动鞋，然后是袜子。林晓瞥了一眼被苏静放在一旁凳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袜，喉咙发
。
她曾哀求过苏静穿着袜子玩，那种棉布摩擦皮肤的粗糙感，混合着汗味和洗衣
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但苏静总是拒绝，理由简单却无法反驳：“会弄脏，难洗。”
现在，一只光的、白皙致的脚，从课桌下伸了过来。
冰与火的碰撞。
苏静的脚趾有些凉，大概是穿鞋不透气的缘故。
当那微凉的、圆润的脚趾，轻轻触碰到她因为兴奋而灼热发烫的唇边缘时——
“嗯……！” 一声短促的、娇媚得不像是她能发出的嘤咛，险些冲出。
林晓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纹里。
她强迫自己呼吸，假装刚才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腿，眼神“凶狠”地瞪了一圈。
后排的几个同学常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都没抬。
前排倒是有个男生好奇地回看了一眼，对上林晓那双因为
动而湿润、却强行摆出凶悍模样的眼睛，吓得立刻转了回去，心里嘀咕：这体育生又在发什么神经？
练功走火魔了？
确认没有引起注意，林晓松了气，随即，一更强烈的兴奋感席卷而来。
在课堂上，在几十个同学身后，在老师眼皮底下……这种公然又隐秘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着苏静脚趾的
，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向那侵的异物索取更多快感。
身后的苏静似乎僵了一下。
林晓几乎能想象出苏静此刻微微蹙眉的样子。
苏静总是谨慎的，即使在奖励她的时候，也保持着一种近乎研究者的冷静。
课堂这个环境，显然超出了苏静的舒适区。
触感的博弈： 苏静的脚趾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被动地被林晓湿热的内壁包裹、挤压。甚至，林晓感觉到那脚趾似乎想往后缩一点。
这怎么行？
林晓悄悄回过，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刹那，对苏静飞快地做了个型，脸上带着得逞的、挑衅般的笑容。
苏静看到了，她清澈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