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过海吗?”
“明天早上还有别的事,不得不赶回去。”
“好吧,注意安全哦。”
“会注意的,毕竟我还得亲自去机场接你,所以……亲
的什么回来?”
“大概……后天回去吧。”
“好,到时候把航班信息发我。”
两
又歪腻了几句,最后以纪时音给他一个“mua”结束通话。
舒甜听见她娇腻腻的语调,转过
来给她扔了一个“你怎么这么恶心”的嫌弃眼神。
纪时音握起五指凭空给了她一拳:哼,你管我。
舒甜帮她连接好游戏手柄,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纪时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谈恋
怎么歪腻。”
“那怎么啦,你和常——”纪时音猛地闭嘴。
欢闹的游戏声响了起来,舒甜面不改色地选择
物:“我要老鼠,不准和我抢。”
“谁稀罕了……”时音有点讪。
很快,两
打起游戏便忘了这点不值一提的小
曲。
晚上,打完游戏的好闺蜜理所当然地黏在一起睡觉,还说了很多很多悄悄话。
纪时音心
舒畅,一夜好梦。
可惜这种愉悦的感觉截至到早晨六点就销声匿迹了。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在响,嗡嗡嗡个不停,纪时音有起床气,拉过被子盖住脑袋,烦躁地翻了个身。
舒甜当了妈妈,自然比以前更包容,她坐了起来,满脸惺忪地拿过那只震动的手机,一边打哈欠一边接通来电:“喂?”
纪时音蒙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听着舒甜和对方讲话,无心在意他们聊了什么。
“时音,醒醒。”电话好像被挂断了,她的肩膀被一只手晃了晃。
“怎么了。”纪时音依然不愿意起来。
“你先起来。”被子被
拉开了。
纪时音只能转过身子半坐起来,看见舒甜满脸复杂,有点恍惚。
她把手机递了过来,示意自己看。
时音接过,屏幕上显示的来电
是许阿姨,她彻底清醒过来:“许阿姨?她给我打电话
什么。”
许芸是顾泽的妈妈,虽同意儿子的婚事,却对她态度一般,理由是顾泽不肯听她的劝导和周家的大才
成双对,反而和纪时音这种花里胡哨的花瓶凑鸳鸯。
舒甜抿唇两秒,对着她轻声道:“音,你的顾泽好像出事了。”
“什么叫出事……”纪时音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昨晚不是还给我打电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