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谁喜欢他啊!书呆子一个,弱不禁风。我喜欢这样的。”
她伸手指了指城墙下的周廷。
萧承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把这张脸、这个名字,悄悄记在了心里。
华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
,兀自看着下面,絮絮叨叨地说着周廷的事。
说他箭术有多好,说他上个月在校场上赢了比他大三岁的对手,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萧承瑜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风吹过城楼,吹起他的裙摆,拂动他鬓边的碎发。那颗左眼角下的小小红痣,在
光里像是一滴凝固的胭脂。
他看着华瑶,看着她因为谈论别
而闪闪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胸
有些闷。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
,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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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太傅的课上。
三个
的诗作被呈了上去。太傅一张一张地看,看到最后一张时,捻着胡须笑了。
“这一首,用得最妙。”
他举起那张纸,上面是华瑶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还带着几分稚气。
“‘月影照池鱼惊荷’——一个‘照’字,白描直叙,不加雕琢,反倒把月色之皎洁、鱼动之惊惶,都写活了。这是返璞归真,是大巧若拙。”
太傅看向华瑶,眼中满是赞许:“郡主小小年纪,能有这等见识,难得。”
华瑶坐在下首,闻言扬起下
,得意地看了萧承瑾和萧承瑜一眼。
萧承瑾失笑,微微摇
,眼中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纵容。
萧承瑜对上她的目光,笑得失语。
“你们俩,”太傅又转向他们,“一个洒,一个映,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太过雕琢,反失了本真。往后要多向郡主学学,少些花哨,多些质朴。”
萧承瑾拱手应是。
萧承瑜也敛衽行礼。
太傅还在说着什么,华瑶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是得意地想,昨
的争论,到底还是她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