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却已经吃了半盘子点心，喝了半壶茶。
她翻着书，越翻越觉得热。起初只是微微有些燥，后来便觉得浑身发热，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扯了扯领
，想透透气。
萧承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扯开的领处，露出那一截白皙的脖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领，把衣襟拢上。
“别扯。”他的声音有些哑。
华瑶的手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她往上贴了贴，把他的手贴在脸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萧承瑜的手一僵。
她的脸滚烫，呼吸急促，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萧承瑜忽然明白了。
茶里有东西，点心里也有东西。这怡红院为了让客
点姑娘，茶点里都掺了让
动的药。喝了吃了，便会燥热难耐，想要做那事。
他脸色一变。
“瑶瑶，”他扶住她的肩，“我们走。”
华瑶却已经神智不清了。她攀着他的手臂，整个往他身上靠，嘴里喃喃道：“承瑜……我难受……”
萧承瑜的声音都变了：“那……你要如何才不难受……”
华瑶扭着身子，双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想要萧承瑾……”
萧承瑜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听着她嘴里念着另一个的名字，心里忽然涌起一
说不清的绪。
他不想要她念着别。
他不想听见她叫别的名字。
萧承瑜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华瑶愣住了。
她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萧承瑜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他的舌
探进来，在她中轻轻扫过，带着一种陌生的、却又莫名熟悉的触感。
华瑶回过神来，用尽全力推开他。
“承瑜你——”她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承瑜的唇上还有水光，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他看着她，眼神幽
，像是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了，瑶瑶？”他问，声音低哑，“这样你舒服些了么？”
华瑶盯着他，脑子里
成一团。
“你……我……”她结结
地说，“你为何亲我？”
萧承瑜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软榻上。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我们都是
子，”他说，嘴角微微弯起，“为何不能亲你？”
华瑶点了点，又立刻摇了摇。
不对。
哪里不对。
他说的没错，她们是子，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沐浴，一起睡觉，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可为什么她觉得这么奇怪？
萧承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俯下身，吻住她的脸。
华瑶偏过，想躲开。
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顺着脸颊向下，落在她颈侧。他的呼吸灼热，一下一下在她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华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药的效力还在，她本就燥热难耐，他的触碰像是火上浇油，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渴望着更多。
萧承瑜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锁骨，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华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她下意识地偏过，却被他追上来。他的手托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那目光赤
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华瑶立刻用手捂住嘴。
萧承瑜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用力，便把她的手从唇上移开，压在顶。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啃咬她的唇。
华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按着，动不了。她想说什么，唇却被堵着，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细碎的嘤咛声“……承瑜……”
萧承瑜松开她的手腕，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手心滚烫，和她一样。
他继续吻着她，一下一下，缠绵而
。华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药的效力加上他的挑逗，让她身体里那燥热越来越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开始回应他的吻。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知道，这样能让她舒服一些，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萧承瑜感觉到她的回应，呼吸重了几分。
他松开她的唇，稍稍抬起，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她喘着气，胸剧烈起伏，衣襟早就散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萧承瑜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根玉势，他不知什么时候顺来的。
华瑶的目光落在他手上，落在那根东西上，眼睛猛地睁大，“你——”
萧承瑜将她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
他重新吻住她，同时手向下探去，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玉势抵在了她的
，凉凉的，硬硬的，和她体内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华瑶浑身一颤。
萧承瑜没有停。他轻轻用力，那根东西挤了进去。
华瑶发出一声呜咽。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要长，一点点挤进去，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带来胀满的酸涩。
萧承瑜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抽动。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可那东西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让华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唇，只知道自己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来，细碎而颤抖。
萧承瑜低下，在她耳边说：“瑶瑶，你想叫便叫。”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听，周围都是叫的。”
华瑶这才注意到，隔壁传来的那些靡靡之音，确实和她此刻发出的声音一样。
她的脸更红了。
萧承瑜加快了动作。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越来越快，越来越。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瘫在榻上，任由他摆布。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的，只知道自己浑身一颤，眼前白光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萧承瑜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下一下，像是余韵未尽。
萧承瑜把那东西抽出来，放在一旁，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华瑶慢慢回过神来。
她看着顶的帐幔，看着身侧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像是梦，又像是真的。
承瑜亲了她。
承瑜用那种东西弄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