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送命题啊。
“好吧好吧……小熊你别想多了,那个是我家教。”
我终究顶不住熊怡的目光,举起双手坦白。
好吧,这样说完应该没问题了吧。
小熊仍然死死地盯着我,没有半点要把目光挪走的意思。
不对劲。
“骗
……哪个家教会住学生家里?”
“这个嘛,其实她是我爸同事的
儿,因为生病暂住在这里养病。顺便给我补课。”
“这样啊……”
“话说小熊你问这个
嘛?你该不会……”
看到熊怡陷
了沉默,我马上抓住了这个结束话题的绝佳机会。
“没没没……只是单纯有点好奇。”
小熊立刻进行没有什么说服力的辩解,这孩子果然还是好糊弄。
只需要岔开话题就可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熊似乎对家教这个事
很在意,但是这次的风波大概是过去了。
我长出了一
气。
过了一会儿,小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脸上就失去了血色。
“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在颤抖。
不自觉的瞟了一眼她的手机,上面赫然是一条令
窒息的消息。
“八点半还不回家?那今天你在外面住吧!!!”
熊怡摁下锁屏键,把手机放在一边,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在你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了,现在我妈肯定不会给我开门。”
“你妈这种
况多久了?”
我一阵
痛。
“三年了,她跟我爸离婚之后就这样了。”
“这样啊……”
一阵沉默过后,熊怡轻轻抽泣起来。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说为什么小熊要在夏天穿长袖卫衣,时不时的还要戴不合拍的黑色镜框。
比如说熊怡为什么不喜欢跟
流,说上几句便像受惊的小鹿似的逃走。
仿佛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一把抓住了熊怡的手腕,将她的卫衣袖子处往上一拉。?╒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映
眼帘的赫然是一道道伤痕,那红色的长条形伤痕应该是用竹竿打的,青色的是被
掐的。
“混蛋。”
一
无名火在我的心中涌动。
“喂……你在
什么啊……”
熊怡不断扭动着身子,好容易才把手腕解放出来。
“要不你今晚留下来算了。”
我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很难想象熊怡平时在家过的是什么
子。
“诶?”
熊怡怔住了。
“你觉得你现在回去之后会怎么样?”
“挨一顿打肯定算轻的……第二天还要被接着打。”
“就像你说的,回去的话等着你的只有一顿饱打。为什么每一次被打了还要像个受虐狂一样的跑回去,生怕她打的不舒服?”
愤怒实在是快要压制不住了,我的语气都尖刻了许多。
“但是我妈妈会……”
“没什么会不会的,她估计就以为你在学校的课桌上趴一晚。你在我家过夜这件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熊怡有些惊愕的瞪了我一眼,低着
玩着手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好,今天晚上我留在你这里。”
我露出一个笑容,至少这个晚上,小熊不用挨打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
“墨语你能进来陪我一下吗?我有点睡不着。”
熊怡怯生生地从我的房门探了个
进来,轻声呼唤着我。
顺便提一下,熊怡现在睡的是我的床。
因为我不敢让慕瑜知道我带了别的
孩子回家,所以我不能打电话给家教小姐借用她的房间。
另一间用作书房兼琴房的卧室又没有床,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让小熊睡我的房间。
“行行行,我马上过来。”
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从浴缸里铺好的临时床铺上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墨语?”
“我在。”
黑暗中我看不清熊怡的脸,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如果我打开电灯,就会发现小熊的脸已经红得发烫了。
“小熊你是到了新环境睡不着吗?”
“大概吧……睡在你的床上,真算得上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别在意这个了……快点睡。你明天可是要去上学的。”
“我尽力。”
熊怡老实地将手放在被子里面,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她终于睡着了。
我看着熊怡的睡颜,一时出了神。
小巧的鼻子,黑色的短发,令
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一把的脸颊,这家伙真的很可
,
格也不错,一看就很讨
喜欢。
然而就是这样的熊怡,在家被慈祥的母亲虐待,在学校被友善的同学们排挤。
带着有些
郁的心
,我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将抽屉里的一听可乐一饮而尽,不知不觉的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我正在无限下坠,可在空中有什么东西压住了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小熊已经上学去了。我躺回了自己的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昨天晚上由于
晕,我趴在书桌上打盹时就睡着了,所以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慕瑜回来了。
“好些了吗?”
慕瑜一边问着,一边把手向我的额
伸了过来,然后把另一只手放在额
上对比着,看着莫名的可
。
“好点了。瑜姐……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嗯……看起来确实好了一些,那我先出去了。等等,这是什么?”
慕瑜手上多了一张纸条。
“我去上学了,看你睡着没喊你。记得吃早饭。”
这张用娟秀字迹书写的纸条大概是小熊留下的,贴在了床
柜上。按理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应该引发任何事件。
现在除外。
“墨语,怎么回事啊?”
慕瑜笑吟吟地坐到了我的床上,不对,应该是直接坐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及时跑路。
“是啊,怎么会逝啊?”
我直冒冷汗,房间里弥漫着快活的空气,有一种修罗场的美。
“
孩子?”
我点点
。
“学校里认识的?”
我点
。
“同班的?”
我继续点
。
“禽兽。”
慕瑜给出了简短有力的评价。
“瑜姐,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
现在一切的解释都已经苍白无力了。慕瑜一把掀开被子,手很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内裤。
“瑜姐你要
什么?”
我惊恐万分。
“跟学生
流一下学习
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