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因为……熊怡在里面哭,我一想到她被拖走,就……就脑子一热……”
慕瑜沉默了好一会儿,眼泪还在掉,却没再说话。
她低
继续给我上药,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在肿处。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苦香,她揉开时动作极轻,像个怕碰碎瓷器的商
。
她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打圈,一圈一圈,力道均匀,却带着一点点颤抖。
“疼吗?”
“……还好。”
“骗
。”她声音闷闷的,“你每次都说还好,结果疼得要死也不吭声。”
药膏被体温化开,变得温热黏腻,她的手掌整个复上去,轻轻按摩,从腕骨往上揉到前臂,又从前臂滑回手掌。
慕瑜帮我上完药后,站起身,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
影,她眼睛还红红的,却强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赌气的尾音:
“墨语,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今天的事,我不跟你吵了,但你得想清楚,下次再这么逞强,我真的会生气。”
她说完,转身往书房走,家居服的袖子在灯光下晃动,脚步有点重,像在故意踩出声来给我听。
书房门“咔”的一声关上,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和我右手腕隐隐传来的阵阵刺痛。
空气中还残留着药膏的
药苦香,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甜味,让
心神不宁。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
成一锅粥。
高三的压力本来就大,今天又受伤,又看到熊怡那样子,现在慕瑜还生气,我觉得自己像个笨蛋。
右手腕肿得像
蛋,动一下就疼得吸气,我试着握拳,却只能弯曲一点点手指。
客厅的暖气开得足,热得我后背出汗,却又觉得心里发凉。
过了大概十分钟,书房门又开了。慕瑜走出来,脸色还是板着的,但眼睛有点闪烁。她四下看了一眼,声音有点不自然:
“墨语……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
:“没有……你放哪儿了?”
她皱眉,在沙发边上翻了翻,又去厨房看,脚步越来越急。
家居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一截小腿的肌肤,白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翻抽屉时发出“哗啦”声,声音带着点急躁:
“奇怪……明明刚才还拿着……”
我忍着疼站起来,左手托着右手,帮她一起找。
先是茶几底下,又是沙发缝隙,空气中多了一丝尘埃味,我弯腰时右手不小心碰了沙发扶手,疼得我闷哼一声。
慕瑜听到,赶紧走过来,声音软下来一点:
“别动,你手伤了,我自己找。”
“没事……一起找快点。”
我们俩在客厅转悠,她去卧室翻床
柜,我去阳台看。
阳台上秋风吹进来,带着落叶的土腥味,凉意钻进领
,让我打了个寒战。
没找到,她又去浴室看。
找了半天,她忽然“啊”了一声,从沙发靠垫下摸出手机。原来刚才她靠在沙发上看书时滑进去了。她拿着手机,脸有点红,声音小小的:
“找到了……谢谢。”
我笑了笑:“没事。”
她看着我,眼睛里怒气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心疼。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刚才我太急了。你手都伤成这样,我还跟你吵……”
“瑜姐……是我不对。我不该逞强。”
她松开我,抬
看我,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没
的泪痕。
“那……和好吧?”
“嗯……和好了。”
她点点
,却忽然坏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不过……惩罚还是要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心
一紧:“什么惩罚?”
她踮起脚,在我耳边轻轻说:
“从明天开始,每天给我写一篇检讨。写到我满意为止。检讨内容——为什么不能逞强,为什么要珍惜自己。”
我苦笑:“瑜姐……”
“没得商量。”她笑着推了我一把,又认真起来,“早点睡吧。你手伤了,今晚别
动。我去看看小熊。”
她转身去客房,客厅里只剩我一个
。药膏的苦香还在空气中弥漫,我躺在沙发上,右手腕隐隐作痛,昏昏沉沉中,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熊怡被译之老师接走了。老师开车来时,看了看我的手腕,皱眉说“养好了再来上课,别逞强”。她们走后,家里只剩我和慕瑜。
我本来该去学校自习,但手伤了,译之老师批了假条,不让我去。
慕瑜让我坐在书桌前写检讨,我左手握笔,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
她在旁边看书,偶尔抬
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却没说话。
写完第一篇检讨,我递给她。她看了一眼,摇摇
:
“不诚恳,重写。”
我叹气,继续写。第二篇她又说“太短,重写”。第三篇她终于点点
,说“还行”。但她没让我停,声音低低的:
“惩罚还没结束。来书房。”
慕瑜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厚黑丝裹着的双腿
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夜色。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用右脚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
,脚趾隔着丝袜的触感柔软却带着细密的摩擦感,带着她腿部的余温。
“跪好,别动。”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跪在她面前,衣服下摆敞开,
已经因为她的黑丝腿而硬得发疼,顶着内裤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终于把右脚伸过来,脚心隔着内裤贴上
身,厚黑丝的材质让触感更细腻——不是
足的直接温热,而是带着一层紧致的包裹感,丝袜的纹理在
身上滑动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无数细丝在缠绕。
她先是用脚掌慢慢碾磨,从根部往
方向推,脚心那道足弓的弧度正好卡住
身下侧,每一次碾动都让敏感的冠沟被丝袜的细密纤维反复摩擦,热得发烫,却又带着一点点阻隔的折磨。
左脚随后加
,脚背贴着
身上侧,像一条丝绸带子轻轻勒住,脚趾偶尔蜷曲,隔着内裤夹住
冠,轻轻拉扯。
快感像
水一样慢慢堆积,我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低喘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瑜姐……好舒服……丝袜……好滑……”
她没说话,只是脚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右脚的脚心快速碾压
身中段,左脚的脚趾夹紧
冠,快速抖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过。
丝袜被我的渗出
体润湿,更滑更紧,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空气中多了一丝腥甜味。
我小腹猛地一紧,
在她的双足间剧烈跳动,马眼大张,快要冲过那道边缘。
“要……要
了……”
她却忽然停下动作。
右脚的脚心死死压住
身中段,左脚的脚趾夹紧
冠,不上不下地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