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小演员,终于不愿意再念台词,开始自由发挥了。”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
邃的凤眼,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赤
的身体,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小满,报警吧。”
叶清疏冷冷地说,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
,仿佛一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那张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属于宋知意的床铺,像是在提醒所有
,“受害者”就在那里。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马上要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冷哼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整个寝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苏晚晴的哭声都停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疏,又看看林小满,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的绝望。
我看着林小满的拇指,悬停在了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上方,只要她轻轻按下,我们所有
的“游戏”,都将迎来一个盛大而又滑稽的game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满……求你……不要报警!”
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比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是宋知意!
所有
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张床上。
只见那床白色的空调被,被一只同样苍白、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脸。
她看了一眼准备按下按钮的林小满,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
的叶清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
感,我一时间竟然读不懂。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无尽痛苦的语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被别
知道了,我……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
,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台阶给的!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是啊!强
案的
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犯
得不到惩罚,而是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用“受害者的名声”来绑架“正义的执行”,这简直是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充满
文关怀的终极绝杀!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们的知意同学,在经历了被
处、被弄醒、被围观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
,表演出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愿称你为mvp!
林小满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清疏,像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
士,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该怎么惩罚坏
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她眉
微皱,轻轻叹了
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过于追求正义而忽略了
世故的、年轻的检察官。
然后,她转过
,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
悉一切的、充满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来,你得好好感谢知意了。”
就这样,这场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诞无比的自
风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满自我牺牲
神的“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中,被强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轨。
闹剧落幕,游戏继续。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们从“可能无辜的梦游者”,换成了“板上钉钉的禽兽”。
一个被她们默认的、圈养在宿舍里的、会随时对她们下手的、公开的危险品。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亲相
”的室友。那根作为游戏开场信号的催眠蚊香,今晚依旧可以被点燃。
只不过,她们白天看我的眼神,会变得更嫌弃,更冰冷……一些而已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表
各异,但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
孩,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叶清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她像是刚刚看完一出
彩的戏剧,满意地对台上的演员下达着谢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该起床啦,还要上课呢。”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知意如梦初醒,像是被主
按下了指令开关的
偶,她点了点
,便那么赤身
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叶清疏、林小满和苏晚晴的面前走过。
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强
的、遍体鳞伤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该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
们。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宋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听见她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的声音,飞快地,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赤
的身体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只觉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极点。
一个受害者,在决定不指控强
犯后,回
对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施
的强
犯,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她被我撞醒,差点毁了这场游戏而道歉?还是为她阻止了我的自
而道歉?
这个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有多低?
或者说,她到底,有多
我这个“述言学长”,才能做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扭曲事实和逻辑的事
?
真是……可
到让
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点因为她
坏了我计划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欺负的欲望。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客厅里的另外两位演员,也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苏晚晴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捡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烟地也跑到了阳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满则是用那双仿佛要
出火来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宿舍。
这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很
彩的即兴表演,述言学长,”叶清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漂亮的凤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赤
的身上打量着,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来,你已经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演员,开始想抢导演的饭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