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姐姐和千夏酱帮你决定吧。”山田站起身，牵起健太的手，“走，我们先去吃饭。附近新开了一家家庭餐厅，听说很好吃。”
“好耶！”千夏欢呼着，挽住健太的另一只手臂。
三
并肩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
健太在中间，左边是山田，右边是千夏。
两的手都很温暖，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他能闻到两身上的气味，能感觉到两的体温，能听到两的笑声。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
。
温暖，安心，但还有……某种更
的东西。
他看着山田的侧脸——那张美丽的脸，温柔的笑容，关切的眼神。
这个，是他的“姐姐”。
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每天晚上给他做饭，辅导他学习，关心他的成绩……
但这个，也是山田。
是那个穿着美雪皮物的怪物。
是那个用各种方式诱惑他、控制他、玩弄他的。
可是……
健太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山田”。
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
他只知道，现在，此刻，这个牵着他的手，为他考了好成绩而高兴，要带他去吃饭庆祝。
这种感觉……很好。
很温暖。
他不想失去。
“健太？”山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嗯？”健太抬起。
“在想什么？”山田问，眼睛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
“没、没什么……”健太小声说，脸微微发红。
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
他握紧健太的手。
“走吧，餐厅就在前面。”
……
雅间里灯光柔和，墙上贴着暖色调的壁纸，桌上摆着三份的套餐。
健太坐在中间，左边是山田，右边是千夏。
三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
杯！”千夏笑着说，浅金色的侧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庆祝健太考试成功。”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健太的脸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举起杯子，里面是橙黄色的饮料，看起来象是橙汁，闻起来也像。
“谢谢姐姐……谢谢千夏……”他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肯定考不到这么好的成绩……”
他说的是真心话。
这两周，虽然充满了煎熬和欲望，但山田和千夏确实在辅导他学习。
数学题不会做的时候，山田会耐心讲解。
英语单词记不住的时候，千夏会一遍遍教他。
虽然……那些辅导总是伴随着各种诱惑，但确实有效。
“不客气哦。”千夏笑着说，翠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形，“健太同学自己也很努力呢。”
“嗯。”山田点点，手轻轻放在健太的肩膀上，“姐姐为你骄傲。”
健太感到一阵温暖。
他喝了一
饮料。
味道……有点奇怪。
橙汁的甜味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微苦的、酒
的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来，但确实存在。他皱了皱眉，又喝了一。
这次，那种酒的味道更明显了。
“怎么了？”山田问，眼睛看着他。
“没、没什么……”健太摇摇，“就是……饮料的味道有点奇怪……”
“奇怪吗？”千夏也喝了一自己的饮料，然后笑了，“很好喝呀。可能是健太同学太紧张了吧。”
“也许吧……”健太小声说。
他又喝了一。
这次，他不再在意那种奇怪的味道了。
饮料很甜，很解渴，而且喝下去之后，身体会感到一阵暖意，从胃部开始，慢慢扩散到全身。
那种感觉很舒服，让他放松下来。
他继续喝。
一杯，两杯，三杯。
山田和千夏一直在给他倒饮料。
每次他的杯子快空的时候，就会有自然地拿起饮料瓶，给他倒满。
橙黄色的
体在杯子里晃动，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健太没有注意到，山田和千夏的杯子，几乎没怎么动过。
他也没有注意到，山田给他倒的饮料，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一瓶看起来像橙汁的低度数甜酒。
他更没注意到，千夏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的脚，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摩擦。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尼龙材质摩擦棉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健太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他没有躲开。
酒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让他的理智变得模糊。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混合着酒带来的暖意，让他感到……很舒服。
“健太同学的脸好红呢。”千夏笑着说，手很自然地放在他的大腿上。
隔着运动裤，轻轻按压。
“是、是吗……”健太含糊地说，声音有些飘忽。
他的开始发晕。
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山田和千夏的脸在灯光下晃动，像隔着一层水雾。声音也变得有些遥远，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千夏的手。
那只手在他的大腿上滑动，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再滑回外侧。
动作很慢，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千夏的脚。
那只脚还在蹭他的小腿，动作越来越大胆，从蹭变成了踩，从踩变成了压。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的脚掌，隔着运动裤，压在他的小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脚掌的形状和温度。
“健太……”山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很温柔，“喝醉了吗？”
“没、没有……”健太摇摇，但动作很慢，很迟钝。
他确实喝醉了。
酒让他的思维变得混
，让他的身体变得迟钝，让他的抵抗变得无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能感觉到先走渗出，弄湿了内裤。
但他控制不了。
欲望像
水一样涌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看来是喝醉了呢。”千夏笑了，那笑容很天真，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到健太的耳朵。
“健太同学……”她用千夏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诱惑，“想要……奖励吗？”
奖励？
那个“惊喜”？
健太的心脏开始狂跳。
酒让他的心跳变得更快，更响，像打鼓一样在胸腔里擂动。
“想……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