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不停抚摸起来。
“那他要住在家里吗?”攻玉觉得痒,拍开了他的手,可还是关心某个问题,不过心思
露得不能这么明显,就装作无意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愿意他来吗?”从夜晚的视线中,裴文裕将妻子的表
尽收眼底,这种抗拒的神态像极了她引诱自己的姿态。
“不来最好,来了也没事,只不过很久没有见面了。”攻玉把玩着指甲,咳嗽了一声。
裴文裕看到她的嘴角噙着丝笑意,本能地感到烦躁。是的,他讨厌有
分走妻子的注意力,她只能是他一个
的。
这种难言的
感一直攫取着他的身心。他不愿意父亲过来打扰,最好滚得远远的。
“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从没回来过,许多想法和举动是你不能理解的。”裴文裕状似无意地说,不安感萦绕在心
,驱使他说出解释的话:“你别以为他还能和小时候一样温和,他的脾气没有
能忍受得了。”
他又补充一句:“这个
不好相处的,有我护着你。”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能应付吗?”攻玉的脸微微颤动了一下,笑着打量了一下裴文裕。按掉灯盏,翻了个身朝外。
“你们父子俩真奇怪,哪有儿子背后说父亲坏话的?”
“小玉姐……”裴文裕感受到了她
绪的变化,侧躺着以一种禁锢的方式环住妻子。
“嗯?”攻玉渐渐觉得自己犯困了,发出烦躁的闷哼,拍开他放在腰间的手。
“没事,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