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攻玉起了个大早,夏
阳光正好,铺洒在屋里,照得室内暖洋洋热烘烘的。
点开显示屏瞟了眼休假表,美好的假期稍纵即逝了,然后再过几天
也该回来了。
她心不在焉地刷完牙后,抓起洗牙器清理了一下牙龈和齿缝。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时唇角挂在洁白的虎牙上,呈现着迷
的弧线。
她的右侧脸颊的肌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呼应着那条弧线。
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家里空
的。
她去逗了会儿缅因,发现公公已经把猫砂清理好,饮用盆里也蓄满了水。
小猫应当是吃饱了,拆了包猫条也没把它引过来。
时间还有大把,昨晚的宿醉让她的脑袋还有些晕乎,没有胃
,慢条斯理地端起蜂蜜柠檬水抿起来。
她的腰背抵着桌沿,手肘撑在桌面上,阳光顺着透亮的玻璃
下来。
初中时读过一本书,内容基本上都忘记了,她就记得书本开篇写到道:“想知道一个
有多贫穷,就问他从小长大的家里一共有几扇窗户,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不知怎的,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记忆了十多年,每一次认真地观察窗户时,她就会想起这句话。
书里还说:“即使只有一扇窗户的话,也有可能是那种面朝庭院的巨大窗户,拥有像样的大窗的家不能说是贫穷吧。”
面朝庭院的窗户、大窗户。
话说庭院是什么,像样的窗户是什么样的?
她在十多年前就思考过应该生活在哪里:要有面朝庭院的窗户,要有好多好多的大窗户。
而今她的梦想实现了。在她阅读的书籍里,关于享乐、
等能够歪曲
生的镜子,都是由作者选中去伸张他们的意志。
裴均一早就去了公司,他还有一节战略投资专题会要主持,带了助理小林一起去。小林是从北美分公司挖来的,业务能力尤其突出。
今天的专题会开得很
率,高管们或多或少都被他批评提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