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品雯的动作越来越怪——她往爸身上靠，
房隔着衣服贴上爸的肩膀，腿微微分开，裙底似乎在颤抖。
她喘得越来越重，声音低哑：【爸……你的手……好热……再……再
一点……】
爸的脸也红了起来，他的手从腰滑到
，却没停：【品雯，你……怎么了？】
品雯忽然转
，凑近爸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汉文听不见，但从爸的眼神看，那绝对不是
儿该说的话。
爸的手僵住，却没推开；品雯的手则悄悄伸向爸的裤档，轻轻抚摸。
姐夫还在看电视，没注意到这一幕。
玄关里，李淑芬看呆了。
她感觉汉文的手指在体内抽送得更快，她自己也高
了——
出热流，湿了地板。
她压抑住呻吟，声音颤抖：【姐姐……她……她想要爸……】
汉文低笑，不发一语，像是看
什么又不说，一脸的【
果然是黑暗的。】那样邪恶的笑着。
品雯在客厅忽然站起，拉着爸的手：【爸……陪我去房间躺一下……腰真的好痛。】爸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跟着她走进卧室，门关上时，姐夫还在沙发上发呆。
汉文把李淑芬压在玄关的墙角，两还能清楚听见客厅的动静——李品雯已经拉着爸进了卧室，门关上后，隐约传来低低的喘息和爸压抑的惊呼。
李品雯扶着沉重的肚子，脸颊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一样。
她拉着爸的手，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脚步比平常慢，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黏腻。
爸——李建国——还以为儿只是孕晚期不舒服，习惯地伸出手臂让她靠着，语气温和得像以往每一次：
【品雯，慢一点，爸扶着你。腰又酸了是不是？等会儿爸帮你揉揉。】
他脑子里还在想晚餐后的电视节目，想着等儿躺下后自己该回去陪淑芬看新闻联播。
淑芬今天看起来也累，肩膀总是僵硬，他打算等会儿回去给她按摩，像他们结婚三十年来每一次那样。
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明天要不要买点她
吃的凤梨酥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陷
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街灯微光。
李品雯转身，轻轻把爸推到床沿坐下。
她没急着开灯，只是喘着气，声音细细的，像小时候撒娇却又多了一丝陌生的颤抖：
【爸……我好热……全身都热……】
李建国眉一皱，伸手想摸摸儿的额：【发烧了？爸去拿体温计——】
话没说完，李品雯已经凑近，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得更稳。
她俯下身，挺着的大肚子轻轻抵在他胸前，热气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
【爸……不是发烧……是……下面……下面好痒……好空……爸……帮我……】
李建国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物砸中。
他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个从小抱到大的儿。
震惊像冰水一样从顶浇下来，瞬间让他全身僵硬。
儿？
他的宝贝儿？
淑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本能地想推开她，却发现手臂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心里翻江倒海：这一定是孕期荷尔蒙作祟，一定是她太累了胡言
语。
他吸一气，试图用父亲的语气稳住场面，声音却不自觉发颤：
【品雯……你……你累坏了。爸知道怀孕很辛苦，但……但你不能说这种话。爸是你爸，你有承毅，有孩子……爸去叫你妈进来，你妈会照顾你的……】
他想站起来，却被李品雯双手死死按住。她抬起，眼睛湿润，泪光在微光里闪烁，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柔软得可怕：
【爸……就这一次……没有会知道……就……今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建国心底最处的某个禁忌抽屉。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儿小时候在他怀里睡觉，睫毛轻轻颤动；儿结婚那天，他牵着她的手
给承毅，眼里满是骄傲与不舍；还有淑芬，淑芬还在厨房洗碗，哼着老歌，等他回去抱她……他怎么能？
怎么能对儿……？
可李品雯的手已经滑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那里本来只是因为年纪而有些迟钝的器官，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胀大起来，布料被撑得紧绷。
他倒抽一凉气，理智在尖叫：停下！
这是伦！
你怎么能背叛她？
可身体却像被点燃的
柴，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爸……你硬了……】李品雯的声音带着惊喜与委屈，【爸也想要的对不对？爸……就今晚……儿好难受……就让儿……让爸……】
李建国闭上眼，额冒出细密的汗。
他试图抓住她的手腕，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无力，只能在她手腕上轻轻颤抖。
脑子里的道德天平剧烈摇晃，一边是三十年的婚姻、对淑芬的承诺、父亲的责任；另一边是儿湿润的眼睛、撒娇的声音、那句【就这一次，没有会知道，就今晚】——像魔咒一样反复回
。
李品雯看着他的挣扎，泪水滑落，却还是慢慢跪下去。
大肚子让她动作笨拙，她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拉开爸的裤炼。
那根东西弹出来，虽然不如年轻时那么挺直，却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
体。
她张开嘴，含住
，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缓缓吞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一刻，李建国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低吼一声，手抓住儿的发，不是推开，而是往前按，让
顶进她喉咙处。
快感像闪电一样炸开，他感觉自己像坠无底渊，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在呐喊：淑芬……对不起……可那声音很快被欲望淹没。他喘着气，腰身本能地往前顶，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品雯……爸……爸对不起你妈……爸对不起淑芬……但……但爸停不下来了……你……你太……太会了……爸……爸不得不……满足你……就今晚……就这一次……】
李品雯含糊地哼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停。
她知道，爸已经完全沦陷——从最初的震惊，到被抚摸时身体的背叛，再到被她的彻底击溃最后的防线。
他不再是那个慈祥的父亲，而是一个被欲火吞噬、不得不向儿屈服的男。
李建国把她拉起来，小心避开大肚子，把她压在床上，掀起裙子，扯下内裤。
湿得发亮，他没再犹豫，抓住她的腰，对准，缓缓推进——粗大的东西撑开她，顶到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痛。
【啊啊啊啊——！爸……爸的东西……好大……啊啊……儿……儿的小……被爸
进来了……】
李建国喘着气，腰身猛烈抽送，声音低哑，带着痛苦与狂：
【品雯……爸的宝贝……你夹得爸好爽……爸……爸对不起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