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唇，脑子里闪过刚刚在汉文房间的画面：自己跪着含儿子，
儿侧躺着被
到
尿，母俩的喘息
叠，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噩梦。
手指发抖，脑子里全是刚刚汉文拍她
时的低笑：【妈，看看你儿叫得多
…。】她知道——儿不是【累】，是到现在还在被汉文
着……所以当然不可能开门。
丈夫回来了。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切菜，像个正常的妈妈。
而此时李建国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他想起品雯昨夜在床上哭喊【爸……爸再
一点……】，那喘息声，跟晓薇说的【训练完】一模一样。
可……可他才刚到家，承毅今天不会来家里，所以品雯应该是在做瑜珈太累在喘息而已，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会联想到…那些事【该死，不要
想了。】他暗自的咒骂了自己一声，依然假装是那个温柔的父亲，回答：【孕……怀孕的
啊……可以散步、做瑜伽……不能太激烈……】
晓薇没察觉异样，继续晃着奖牌：【那叫妈妈明天教我瑜伽吧！教练说我腿太硬，得拉筋。】她忽然跳下沙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水杯，短裤绷紧，部弧线清晰。
李建国的视线一晃，脑子又闪过那个可怕的念
：如果把晓薇压在床上，让她小声叫【爸……好痒……】，那种【小学生】的纯真被玷污的感觉……会不会比孕
儿还刺激？
他猛地转，盯着电视，声音低哑：【妈妈…明天会教你。先去玩，吃完饭爸帮你辅导功课。】
晓薇点，蹦蹦跳跳跑进她房间，打开了电脑开始玩起了游戏。
李建国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品雯的叫：【爸……
进儿里面……】和晓薇的笑：【爸！今天我拿第一！】
他心里一阵恶心——他真的变了。
癖像无底
，越坠越，越坠越黑。
他觉得自己脏得像条虫，在这个家里，什么都玷污，他的儿们，他想……占有，他想知道小学生的
体是什么样的，他想知道小学生的滋味尝起来如何，他也想知道…孕到底能被得多激烈，这些被世所不齿的行为，却在他的脑中，勾勒出了一篇永远不会完结的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