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着职业化的淡漠，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夜风从街道上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把整条街道染成了五颜六色。
街道上的行
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的车辆从身边驶过，车灯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带。
夜风从街道的尽
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变身成林梦瑄，体验
的身体，用的器官高
，然后又变回男。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不可思议。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这是男的手，宽大、粗糙、指节分明。
但就在几十分钟前，这双手还是林梦瑄的手——纤细、白皙。
我握紧拳，又松开。
脑海中的两个扳机安静地悬浮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两颗熄灭的星星。
我在走路的间隙尝试触碰它们——第一个扳机的
廓清晰，按下去没有反应；第二个扳机的廓也在，但触感变得模糊了，像是一块电量耗尽的电池，无论怎么按都激不起任何回响。
林梦瑄喝下我的
后，她的脑海里是不是也多出了一个扳机？
她刚才问我那些问题，是不是在确认这一点？
她笑而不答的表，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获得了某种能力？
我摇了摇，把这些纷
的思绪甩出脑海。
明天再说吧。
公寓楼的电梯缓缓上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我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今天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了。两次做
，一次变身成生，一次变回男生——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块肌
都在叫嚣着疲惫。
电梯门打开，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摸出钥匙打开家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掏出钥匙，
锁孔，拧开门。
家里一片漆黑，玄关处放着妈妈的拖鞋，客厅没有亮灯——父母应该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绕过客厅的茶几，摸黑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支撑了一整天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书包从肩膀滑落，“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我甚至没有走到床边，膝盖一软，整个歪倒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双腿还垂在床外。
床单的触感柔软而清凉，贴上脸颊的那一刻，一
难以抵抗的困倦从骨
处渗了出来。
脑海中的扳机还在那里。
应该再试一次的——这个念在意识的表层浮起，像水面上的一片落叶。
手指动了动，试图在脑海中触碰那个第二扳机。指尖触碰到它的廓，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也许应该再试试看，探索一下这个能力还有什么可能——
这个念刚刚浮现，就被排山倒海的困意压了下去。
疲惫感像水一样涌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在宾馆做，第一次变身，第一次用的身体高……
我的膝盖撞上了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我，被单的触感清凉而舒适。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到家了。我妈唠叨了我一顿但没有太生气。明天学校见～”
消息的末尾带着一个波
号。
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敲下四个字发送出去。
“早点休息。”
“晚安，郁瑾。记得梦到我哦(′▽`)”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无看见。眼皮终于合拢，意识像是一块石坠水，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睡吧……明天再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着，像是无数颗坠落间的星星。
梦里，我站在两面镜子之间。
一面镜子里是我自己，另一面镜子里是林梦瑄。
我们同时伸出手，手指在镜面上相触。
然后，镜子里的影像开始
换。
我变成了林梦瑄，她变成了我。
我们对视着，嘴角同时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条，刚好落在从书包拉链露出来的那张宾馆发票上。
呼吸声缓慢而均匀，房间里只剩下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