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和我——作为
生的我——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你在帮我撸出来的时候它就开始自己变了——”
“不对。再往前想。”她的食指停止了敲击，指尖按在桌面上，“在你第一次变身之前，你的进
过我的身体。天台上两次，宾馆里一次——全部都
在里面或者避孕套里。那根进我体内之后不久，你就获得了变身成我的能力。”
“嗯。”
“然后第一次变身的时候，保留了下来。你用那根保留下来的产生了大量
，了出来——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目光和我对视，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那
的量远超正常值。而我在吞下第一
的瞬间，直接高
了——那种高和普通的
高完全不同，更像是……身体被什么东西激活了。”
“你的催眠能力。”
“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我在那之后就获得了对视催眠的能力。而在此之前，我只有你的记忆，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第一次变身的时候……你的身体从
到脚都变成了我的样子，唯独那根东西留在原位。当时我以为变身能力有缺陷，或者男器官无法被覆盖。但现在看——”她的目光扫过我下腹那道平坦的缝隙，“杨瑶的版本完全没有保留任何男特征。也就是说，保留这件事并不是\''''能力的局限\''''，而是\''''第一次变身\''''的特殊机制。”
她的语速加快了，那种兴奋的状态和她在课堂上解出一道难题时如出一辙。
“你再想想——第一次变成我的时候保留了，然后呢？你用那根让我高，我高的时候——”
“你高的时候获得了催眠的能力。”
她从课桌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讲台两侧，把我围在中间。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杨瑶的脸、杨瑶的身体、宽大的男装——然后重新回到我的眼睛。
“所以第一次变身时保留，目的不在于变身本身——而在于那根产生的。那携带着你的能力，通过我的体内，把能力的一部分转移给了我。”
“你的意思……第一次变身的，本质上是一个能力传递的工具？”
“对。传递完成之后，工具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它缩进了你的身体，变成了器官，变身才真正完成。”她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链条在她的嘴里像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串起来，“而第二次变身——变成杨瑶——你没有需要传递能力给任何
，所以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变身直接一步到位，完整的身体。”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条线，从一个看不见的节点连向另一个。
“所以，保留这个特殊机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在第一次变身时有工具和另一个做
，把你的能力——或者说，某种\''''能力的分支\''''——通过行为传递给对方。”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的兴奋渐渐沉淀下来，被一种更加审慎的表
取代。
“但这次变成杨瑶，没有出现。”她的声音放缓了，“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
“传递能力的窗已经关闭了。”我接上她的思路，杨瑶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第一次变身时保留，把能力分享给你之后，这个机制就完成了使命。之后不管我变成谁——杨瑶也好，别也好——都不会再保留了，也就不会再把能力传递给其他。”
“能力传递只发生在第一次。只有第一次变身的时候才会保留，才会产生那种特殊的，才会把能力分享给一个。”她后退一步，双手
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而那个——已经是我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气。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担心每次做都会给对方开挂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绷了一整段讨论的脊背也跟着软了下去，“说实话，刚才你说你的脑子里多了杨瑶的变身选项的时候，我还蛮紧张的——万一杨瑶回家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能催眠别或者能变身之类的，那可就麻烦大了。”
“她回家之后只会记得我们告诉了她一个合理的恋理由，然后觉得困，早早睡觉。”
“对，我给她植的记忆就是这些，不多不少。”林梦瑄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不过保险起见，明天到学校之后我再观察一下她的状态，确认没有副作用。”
她走到窗边，胳膊搭在窗台上，侧过身看着我。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
廓镶了一圈金边，脸上的表半明半暗。
“所以，整理一下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和生发生关系之后，可以获得变成她的能力。第一次和我做的，获得了变成我的能力；杨瑶之后，获得了变成杨瑶的能力。这说明\''''关系\''''的范围很广，不一定需要
。”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变身时会完整复制对方的身体，包括痣、耳
、疤痕和处膜这种细节，但不包括身外之物——化妆品、指甲油之类的不会被复制。”
第三根手指。
“第三，第一次变身会保留男器官，目的是通过行为把能力的一个分支传递给一个。这个就是我，传递完成后，后续变身不再保留——也就是说，能力传递只发生一次，对象只有一个。”
她放下手，双臂叉搭在窗台上，下
枕在手臂上。
“应该就是这样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气，肩膀的紧绷感松了下来。
讲台的边缘硌着我的掌根——我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两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往后一仰，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
“你又来了。”
林梦瑄的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了？”
“腿。”她的目光落在我叠的双腿上，“你翘腿的方式，脚踝搁在膝盖上——典型的男生翘法。杨瑶翘腿，膝盖叠膝盖，小腿并拢，脚尖朝下。像你这样子的话裙底轻而易举就走光了好吧！”
我低一看，果然——右脚的脚踝大剌剌地架在左腿的膝盖上，小腿横在半空中，运动鞋的鞋底冲着天花板。
和杨瑶平时那种淑的坐姿天差地别。
“而且你刚才叹气的样子也很别扭。”林梦瑄走过来，用食指点了点我的肩膀，“你叹气的时候肩膀往两边展开，挺出胸膛。杨瑶叹气的时候肩膀可是会往前缩的。”
“你到底记了你闺蜜多少细节啊……”
“十年的呢，走路的步幅我都能估出来。”她的食指从我的肩膀移开，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所以说嘛，没有本的记忆，光靠外表根本混不过去。举手投足全是
绽——你现在这个样子，顶着杨瑶的脸，做着男生的动作，认识她的三秒钟就能看出不对劲，虽然不至于一下子怀疑你的身份，但积少成多，恐怕是很危险呢。”
我把翘起来的腿放下，两腿并拢，脚尖朝前。
这个坐姿在杨瑶的身体上感觉格外拘束——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被迫收紧，和我平时习惯的大开大合截然相反。
“好别扭。”
“现在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