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样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凌雪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残留的理智让她捕捉到了这句话。不……继续了?她要放过自己了?还是……
赤璃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我们换个玩法吧。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点残忍。”
残忍?
还有什么比刚才那样无尽的
欲折磨更残忍?
凌雪的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就看到赤璃随意地抬起了一只手臂,对着这片纯白空间的某个方向,轻轻一挥。
那动作轻松写意,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尘埃。
然而,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挥——
“咔嚓……”
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在绝对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凌雪惊恐地看到,
顶那片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白“天穹”,凭空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黑色裂纹!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噼啪作响,瞬间布满了整个球形空间的壁垒!
“不……不可能……”凌雪喃喃自语,绝望地摇着
。九转缚灵阵……家族秘典中记载的、号称连上古魔神都能困死的绝对封印……怎么会……
赤璃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表
,轻笑一声,再次挥手。
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触动,而是一
磅礴无匹的妖力如同决堤洪流般奔涌而出,悍然撞击在已经布满裂纹的封印壁垒上!
“轰——!!!”
震耳欲聋的
碎声响起!
整个纯白空间,如同被巨石击中的琉璃盏,轰然炸裂!无数纯白的碎片四散纷飞,又在脱离主体的瞬间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刺目的、久违的……阳光!混杂着青
与泥土气息的、微凉的……风!还有远处山峦模糊的
廓、天空中漂浮的白云……
外界的一切景象、声音、气味,如同
水般瞬间涌
凌雪被禁锢已久的感官!
封印……真的
了。
被赤璃,如此轻而易举地,徒手撕碎了!
强烈的光线刺激得凌雪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冰凉的风吹拂在她汗湿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几秒钟后,她才勉强适应了外界的光线,放下了手臂。
映
眼帘的,不再是那令
绝望的纯白,而是一片宁静的山谷。\www.ltx_sdz.xyz
绿
如茵,野花点点,远处有潺潺的溪流声。
她们似乎被赤璃从青石镇的废墟中,移到了这片不知名的野外。
而赤璃,就站在她面前,依旧是一袭绯衣,九尾摇曳,脸上带着那副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慵懒笑容。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似凡尘之物。
凌雪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周围真实的世界,大脑因为过度的震惊和之前的
欲冲击而运转迟缓。
封印……
了?
她牺牲修为和生命本源施展的禁术……就这么……没了?
被眼前这个妖狐,像撕开一张纸一样,随手就……
突然,几个之前被她愤怒和恐惧掩盖、或者说刻意忽略的细节,如同闪回的画面,猛地撞进她的脑海:
血迹的颜色:赤璃衣裙下摆的污迹,是
沉的、近乎黑色……而
类的鲜血,是鲜红的。那更像是……魇魔特有的污血?
伤
的魔气:她冲进青石镇时,曾瞥见一些尸体伤
上缠绕着丝丝缕缕令
不适的黑色气息……那气息
冷粘稠,与赤璃身上炽热磅礴的妖力截然不同!
战斗中的留
:从始至终,赤璃有无数机会可以轻易杀死她,最不济也能将她重创……但对方没有。
每一次
手,都像是……戏耍?
或者说,一种无奈的阻拦?
封印的熟知与
解:赤璃不仅一眼认出了九转缚灵阵,还能轻易修改其核心规则,最后更是徒手将之
碎!
这等通天手段……如果她真是屠城的元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要屠城?
又为何会“恰好”被自己这个小小的除妖师“封印”?
她完全可以在自己念咒的瞬间就远遁千里,或者直接打断施法!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的事实——
她不是屠城的妖怪。
她从一开始,就不是。
她甚至可能是……阻止屠城的
?
而如果她不是凶手,如果她拥有轻易
除封印的能力……那么,从被“封印”的那一刻起,之后发生的一切——分魂的玩弄、敏感新身体的凌辱、那漫长而残酷的
折磨……
这些……这些都不是为了
她解开封印!
这些……这些全都是……
凌雪猛地抬
,看向赤璃那双含笑的狐狸眼,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某种更复杂的
绪而剧烈颤抖:“你……你根本不是屠城的妖怪……你从进
封印开始……目标……目标就一直是我?!”
是为了惩罚她的不分青红皂白?
是为了戏弄她的自不量力?
还是单纯觉得……她这个“玩具”很有趣?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都让凌雪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和恐慌!
赤璃看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
彩表
——从震惊到迷茫,从困惑到醒悟,最后定格在巨大的惊恐和羞愤上——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她笑得花枝
颤,九条狐尾欢快地摆动,“终于……终于想明白了?你这小脑袋瓜,转得可真是够慢的!”
笑声在宁静的山谷里回
,却像刀子一样割在凌雪的心上。
“不过既然开始了,”赤璃止住笑,一步步向瘫坐在地上的凌雪走近,眼中重新燃起那种令
心悸的欲望火焰,“就得好好做完,不是吗?”
阳光下的赤璃,少了几分封印空间里的诡秘压迫,多了几分鲜活
的妖媚,但那份掌控一切的强大,却愈发清晰。
看着她
近,凌雪惊恐地手脚并用向后退去。
然而,此刻的她,魂魄被困在这具敏感无力、且刚刚经历过极致蹂躏的妖力躯壳中,连保持坐姿都已勉强,又能逃到哪里去?
叶摩擦过她赤
的足踝和小腿,那细微的触感被敏感的新身体放大,竟也带来一阵酥麻,让她浑身发软。
“等……等等!”凌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源于绝望的恐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听!我愿意听你解释!求求你……别过来!”
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对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出去”,而是“她”。
失去了“守护苍生”这个正义的借
,她一直以来赖以支撑的勇气和倔强,如同被抽掉基石的沙塔,轰然倒塌。
她现在只是一个误会了对方、还被对方彻底拿捏了弱点的、可怜又可笑的小姑娘。
赤璃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指尖的温热触感让凌雪又是一颤。
“哦?”赤璃歪着
,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现在愿意听了?”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
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