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
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
。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
,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
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
,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
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
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
,看向
府
。
夜色已经降临,门
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
腰肢细得惊
,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
薄纱。
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
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
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
,“
夜造访,有何贵
?”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
了谁的喉咙。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
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
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
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
,像被
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
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
,迫使他抬
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
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
。”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
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
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

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
。”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
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
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青筋
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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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
,她又停下,回
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
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
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
青筋
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