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他没说话。
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四道呼吸,慢慢合上同一个节拍。
窗外,晨光彻底亮起。
照在四个
叠的身体上。
像一层极薄的金纱。
盖住了所有伤痕。
却盖不住……那颗还在隐隐作痛的心。
晨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寝居的青石地面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四个
还维持着刚才
缠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凌尘平躺在榻中央,胸膛微微起伏,额角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云裳趴在他左胸
,脸颊贴着他的心跳;霜华枕在他右肩,银发散
地覆在他锁骨上;素瑾蜷在他腿侧,脸埋在他大腿根,呼吸温热地
洒在他已经软下去的
器上。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体
气味、桃花的甜腻、冰霜的凛冽,还有丹药残留的清苦。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四个
死死缠住。
最先动的是云裳。
她轻轻撑起身子,动作极慢,像怕惊醒谁。
凌尘立刻察觉,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云裳低
,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尘哥哥……我去给你熬点清粥。”
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凌尘喉结动了动,低声“嗯”了一声。
云裳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
纱寝衣,胡
披在身上,赤着脚往外走。
她走到屏风后时,忽然停住。
背对着榻上三
,她的手猛地捂住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起刚才霜华吻她时的触感——那两片冰凉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极淡的寒香,像雪花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想起四个
舌尖
缠的画面——湿热、黏腻、三种不同的味道同时涌进喉咙,像要把她整个
吞没。
她想起霜华和素瑾同时含住凌尘
尖的样子;想起自己骑在他身上起伏时,霜华的
房贴着她的后背,
尖在她脊椎上划出火辣辣的痕迹;想起素瑾哭着把腿张开,让凌尘的舌
探进去时,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占有欲。
胃酸猛地往上涌。
她踉跄着冲到屏风后面的净房,扶着墙
呕起来。
吐得撕心裂肺。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一
一
往外冒。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
发,指节发白。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为什么……”
她低声呢喃,声音
碎得不成样子,“为什么非要这样……”
“为什么我……连演都演不下去……”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唇边的酸水,
吸一
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铜镜里的
脸色惨白,眼眶红肿,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吻得发红的痕迹。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演吧……”
“再恶心……也得演。”
“为了哥哥……”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所有痕迹都冲掉。
重新披好纱衣,端起早就熬好的清粥,一步一步走回去。
寝居里,霜华已经坐起来了。
她把凌尘的
抱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梳理他散
的长发。
凌尘闭着眼,像在假寐。
可霜华知道他没睡。
因为他的睫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极轻地颤一下。
霜华低
,在他额心落下一个吻。
声音很轻,却带着极
的满足:
“哥哥……以后每天……我们都这样陪你,好不好?”
凌尘没睁眼。
只是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霜华眼底的冰蓝软了下来。
她其实……很开心。
开心到心脏都在发颤。
因为她终于又尝到了他的身体。
他的温柔。
他的吻。
他的低喘。
他的
灌进别
身体时,她还能贴在他胸
,听见他心跳
成一团。
更开心的是——以后每天都能这样。
每天都能被他抱在怀里。
每天都能被他关
。
每天……都能再一次确认,他还活着。
还愿意呼吸。
可她又不开心。
非常不开心。
因为她必须和另外两个
一起。
一个是她恨了三百年的云裳,一个是她根本不认识却抢走了他大半温柔的素瑾。
每当云裳吻他的时候,她都想把
推开。
每当素瑾哭着求他舔她的时候,她都想把那双腿掰断。
可她不能。
因为柳拂烟说得对。
他现在……最怕看见她们争。
最怕看见她们哭。
最怕……自己又成了让她们痛苦的理由。
所以她只能忍。
忍到指尖发抖。
忍到心
像被冰锥反复剜。
她低
,把脸埋在凌尘发间,
吸了一
气。
松香味混着汗味和
欲的腥甜,钻进肺里。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忍吧……”
“再恶心……也得忍。”
“为了他……”
素瑾这时也醒了。
她蜷在凌尘腿侧,脸还贴在他大腿根。
刚才高
时她哭得最凶,现在眼眶还是肿的。
可她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她开心。
真的……很开心。
因为哥哥终于接纳她了。
不再推开她。
不再说“别这样”。
他甚至……用舌
舔了她最羞耻的地方。
让她在极致的快感里哭出声。
她是处
。
到现在为止,还没真正被他进
。
可她不急。
她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期待明天。
期待后天。
期待某一天,她能真正成为他的
。
能完完整整地,把第一次给他。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霜华和云裳。
心里有一点点酸。
却又很快压下去。
“没关系……”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哥哥现在最需要我们三个都陪着他。”
“等他好一点了……”
“等他不再拿指甲抠自己了……”
“也许……就有那么一天,只有我和他……”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