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
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
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
,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
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
的珠子,在火光里折
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
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
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
她低
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
影,唇瓣因为连
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
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侧。
她把脸颊贴在他大腿根,鼻尖一下一下极轻地蹭着那根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的软物。
她的呼吸温热而
湿,带着一点
糖融化后的甜腻,呼出去时让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极薄的月白纱缝的,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碾碎的桂花和一点极淡的麝香,系绳上坠着一颗小小的珊瑚珠,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香囊举到凌尘眼前,声音又软又娇:
“哥哥……这个,是瑾儿昨晚做的。”
“闻闻看……喜不喜欢?”
凌尘低
,鼻尖凑近。
桂花的清甜混着极淡的麝香,钻进鼻腔,像秋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暖风。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很香。”
“裳儿应该会喜欢。”
素瑾眼睛瞬间亮了。
她忽然爬起来,膝行到凌尘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哥哥……瑾儿想把这个送给云姐姐。”
“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云姐姐好像……不太喜欢瑾儿。”
凌尘睫毛微垂。
他抬手,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只是……不习惯。”
“再给她一点时间。”
素瑾把脸埋得更
,鼻尖蹭着他喉结,声音带着一点极细的委屈:
“瑾儿知道。”
“可是瑾儿真的很努力了……”
“前天给她剥了莲子,她只吃了一颗就说不饿。”
“昨天给她泡了桂花茶,她闻了一下就放下了,说太甜。”
“前几天给她梳
,她连镜子都没照,就说自己来。”
“哥哥……瑾儿是不是真的很讨
厌?”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极轻地开
:
“瑾儿不讨厌。”
“她只是……需要一点特别的东西。”
素瑾猛地抬
。
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点燃了两盏小灯。
“特别的东西?”
凌尘嗯了一声。
他低
,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几个字。
素瑾先是愣住。
然后脸颊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把脸埋回他胸
,声音又羞又喜:
“哥哥……真的可以吗?”
凌尘抬手,抚过她后颈那一段极软的绒毛。
“可以。”
“我帮你。”
“给她一个惊喜。”
素瑾忽然抱紧他脖子,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又急又甜的吻。
“哥哥最好了……”
“瑾儿
死哥哥了……”
……
当夜。
寝居的烛火只点了一盏。
火苗极小,橘红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榻周围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在极
的暗影里。
纱帐低垂,帐顶坠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极淡的莹白光芒,像月色被揉碎了洒在锦被上。
云裳被蒙住了眼睛。
一条极软的月白丝带绑在她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微弱的冷芒。
她跪坐在锦被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同一根丝带,松松地缠了两圈,并不勒疼,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她身上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被刻意解开了一半,两团雪腻的
半露在外,
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挺立成两颗
红的小樱桃,在纱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胸
剧烈起伏,带动肚兜上的流苏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凌尘跪在她身后。
他没穿外衣,只着一件玄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和小腹。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窝最软的那一处,极轻地摩挲。
素瑾跪在云裳面前。
她今
特意换了一身极浅的月白纱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玉瓶,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炼的桂花蜜露,黏稠而透明,带着极浓的甜香。
素瑾俯身,在云裳耳边极轻地吹了
气。
“云姐姐……别怕。”
“是瑾儿和哥哥……给你准备的惊喜。”
云裳呼吸明显一滞。
她抿了抿唇,声音极轻:
“……什么惊喜?”
素瑾没回答。
她先用指尖蘸了一点桂花蜜露。
然后极慢地、极轻地在云裳唇上涂抹。
蜜露黏腻而温热,带着桂花的甜香和一点极淡的酒味,涂在唇瓣上,像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
云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
甜得发腻。
却又带着一点让
上
的暧昧。
素瑾看得眼热。
她忽然俯身,吻住云裳的唇。
舌尖钻进去,把那层桂花蜜露一点一点卷走,又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云裳整个
吞进去。
云裳先是僵住。
然后极慢地回应。
两
的舌尖在唇齿间激烈
缠,带出黏腻的水声。
凌尘趁机俯身,从背后含住云裳的耳垂。
牙齿极轻地啃咬耳廓,又用舌尖舔过耳后那一段最敏感的皮肤。
云裳浑身一颤。
低低地哼了一声。
素瑾这时已经把玉瓶里的蜜露倒了一些在掌心。
她双手捧住云裳的
房,把蜜露均匀地涂抹上去。
黏稠的
体顺着
沟往下流,淌过
尖,在
晕上留下一圈晶亮的痕迹。
素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