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蹭出一道红，他愣了一瞬，叠加上身体的疲惫，一时脚下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半步，手扶窗台的时候带响了窗框，哐当一声。
芊儿转过
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声响的方向，视线落到林明身上，顿了一下，然后款款走来，白色纱裙随着步子摇曳着，如同盛开的荷花一般。
裙摆重新垂落，盖住了刚才那段风景。
林明见芊儿注意到了自己，想转开视线，想逃跑，但是没办法动弹，只能硬撑着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近。
芊儿走到他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她微微俯下身来，视线落在林明的鼻子上。
从这个角度，林明能看到芊儿睡衣领
露出的部分，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发垂下来，有几缕滑进了衣领里。
“呀——”
芊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触上了他鼻梁下的位置，顺着
中往上抹了一下，带走了那点殷红。
手指依旧微凉，带着晨露的寒意。
“你流鼻血了！”她把手指收回来，偏看了看指腹上沾的那点颜色。她伸出舌，轻轻舔去了指腹上的血迹。
林明看着她的舌尖卷过那抹红色，收回到唇间。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让他刚止住的鼻血又有涌上来的趋势。
“没…没事，可能是上火了。”林明嗓子发
，说话有点含糊，赶紧侧过身，从床柜上扯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用力按了按。
动作有点慌，纸巾扯多了，折了好几层，他低着擦，感觉脸上的热度比鼻血还难处理。
芊儿把手臂撑在窗台上，可
地托着下
，歪着看着狼狈的林明。
“昨晚没睡好吗？有黑眼圈噢！”
林明没敢与芊儿对视，只是嗯了一声：“有点。”
“那是有什么心事吗？”
芊儿依然是悠哉游哉的样子。
要说出来吗？
林明思路转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说出来没什么不妥。
他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
格，昨晚那件事在他脑子里更像一个解不开的疑问，说出来反而能弄明白，没道理藏着。
而且芊儿看起来那么坦然，让他觉得自己要是吞吞吐吐反而显得奇怪。
“没什么心事，就是昨晚……我本来睡着了，但是芊儿姐姐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透过墙过来了。”他抬起眼来看了芊儿一下，又低下，“就是那种……说不清楚，不像是很痛，但也不像是很舒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男的声音，还有芊儿姐姐的声音，然后还有……撞击声。然后我就睡不着了，整个很燥热，怎么都缓不下来，一直到后来才睡过去。”
他说完，低着，手指捏着那团纸巾。
芊儿没有立刻说话。
林明没有抬，但他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沉默有点不一样，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是什么被压着了。
他悄悄抬眼，看见芊儿眼神微微变了一下，眸色似乎
了些，很快又平复了，表
里浮出点什么，带着点发愁的意思，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兴味。
“这样啊……”她轻轻说，停了一下，“听起来…是芊儿的错呢…”
“不是——”林明感觉到了芊儿有些落寞的心，下意识地开，一着急，改了，“芊儿姐姐别这么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说不定也不是芊儿导致的，我们老师说青春期身体在发育，激素水平会有变化，可能就是那个原因，跟芊儿姐姐不一定有关系。”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里有点急，看着芊儿眉轻蹙、低着睫毛的样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把能想到的说辞全堆出来，想让她好受一点。
他不想让芊儿觉得自己在指责她。
芊儿抬起眼来，看了他一会儿，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被她垂下的眼帘遮住了。
“那芊儿还是有责任的，”她说，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温柔，“万一真的是芊儿的声音让小明弟弟身体不舒服呢？芊儿要帮你找出是什么原因。”
林明有点愣，没很理解芊儿是什么意思。
“怎么找？”
芊儿想了想，说：“芊儿觉得要复刻一下昨晚的况，这样才知道直接原因是不是芊儿的声音——你说是吗？”
林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联想起了生物书上学过的控制变量法。)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脸上的热度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烫，他别过，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想说什么，又觉得开有点难。
复刻昨晚的况？那岂不是要……
“我……我马上要去上学了，今天来不及……”
林明本能地逃避着。
“那晚上呢？”
芊儿的脸凑得更近了些，扑闪的眼睛饱含着期待，就像小孩子期待父母给自己买礼物一般。
“晚上……”林明重复了一声，脑子里转了一下，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拒绝。更多
彩
晚上，复刻昨晚的…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小腹又升起一
热流。他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如果……
林明的脸越来越红，却尽可能地保持镇定的语气。
“……好，晚上行。”
“那就晚上来芊儿这边吧。”芊儿笑了，直起身子，从窗台上收回手臂，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带动，“你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林明应了一声，目送她走回阳台另一，推开门进了屋，白色纱裙最后在门晃了一下，消失了。
他站在窗边，手里还攥着那团皱的纸巾，站了片刻，才回神，低把纸巾扔进废纸篓，抓起书包，出了门。
想起她舔去指尖血迹的样子，想起她俯身时领露出的风景，脚步不由得加快，既想快点到晚上，又有点害怕夜晚的来临。>ltxsba@gmail.com
他大步跨下楼梯，夏天早晨的热气已经开始往上涌，把他整个裹住。
夜了。
父母那边的鼾声逐渐响起，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过来。
林明慢慢坐起身，把脚轻轻放到地板上，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
木质地板在夏夜里泛着微凉，他赤着脚踩上去，凉意从脚心钻上来，却压不住血
里的躁动。
穿上拖鞋，从床摸到房门，手搭上门把手，缓慢地向下压——咔哒声很轻，他屏住了一气，等了几秒，确认那边鼾声没有变化，才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林明绕过客厅的茶几。
茶几上的玻璃杯反
着冷光，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到了玄关，手指触到门把手时停顿了一瞬，金属锁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半分，但身后房间里那无形的牵引力更强。
他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父母那边的鼾声没有因此停止，夜外出，跑到
孩家里的这种刺激感让林明的心跳停不下来。
外面走廊的感应灯随着门锁的声响亮起来，昏黄的光一下子打在他脸上，他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