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微微侧
，看向远处聚义厅的方向。
那里，火光依旧通明。
木吒应该还在受苦。
而她……正在用另一种方式，为他赎罪。
或者说，用另一种方式，亲身体验她曾经高高在上俯瞰的“苦”。
石牢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湿、腐臭、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观音赤足踏进去，脚踝瞬间没
半寸
的污水里。
身后，四个喽啰跟着涌，火把的光把牢房照得一片昏黄。
铁门轰然关上。
咣当——
锁链声响起。
下一刻，麻子兴奋地怪叫着扑了上来。
观音闭上眼。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衣物撕裂的声音、
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她想：如果这就是渡化的一部分……
那便渡吧。
哪怕是用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身。
哪怕是用最屈辱的方式。
石牢里火把烧得噼啪作响，油烟混着湿霉味往上窜，熏得
眼角发酸。
四个喽啰把观音围在中央那块勉强算
燥的地面上，麻子最先动手，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左
上，啪地一声脆响，
开一圈白
。
他五指收紧，像抓面团一样往里攥，指缝间溢出软腻的，尖被他拇指肚反复碾压，很快就肿胀成
色。
“嘿嘿，大当家说了只能摸不能真，可没说不能摸爽了！”麻子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狠狠抓了一把
，瓣被掰开又弹回去，发出啪叽的响。
矮胖的挤到前面，蹲下来把脸几乎贴到她小腹上，鼻尖蹭着肚脐往下，热气
在
阜上。
他伸出舌，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窝一路往上舔，舌面粗糙刮过
，留下一道湿亮的唾
轨迹。
观音双腿绷直，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瘦高个从侧面贴上来，一手托住她右往上抬，另一手顺着腰线往下摸，指尖在她缝里来回刮蹭，偶尔故意往菊蕾上按一下，惹得那处紧缩成一团。
他低声猥琐地笑：“菩萨这后面也这么，平时谁给您洗的啊？”
最后一个独眼喽啰没敢太往前凑，只敢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到前面，捧着两团来回搓揉，像在玩两只装满水的皮球，尖在他掌心被挤得左右
晃，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观音垂着眼，睫毛在火光下投下细碎的影。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只是随着他们的动作身体微微晃动。
被揉得发红发烫，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大腿内侧被舔得湿漉漉一片，混着唾和她自己无法控制渗出的少许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小小的水洼。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原来……身也会痛，也会脏，也会热。
原来……失去神通后，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要靠沉默来守护。
四个喽啰玩了快半个时辰，手都摸酸了，裤裆却鼓得老高，一个个气喘吁吁。
麻子最后狠狠在她上拍了一
掌，留下五个鲜红指印，才骂骂咧咧退开。
“
，大当家这规矩真他娘的憋屈！”
“行了行了，别把菩萨玩坏了，明儿说不定还要接着玩呢。”矮胖舔了舔嘴唇，把沾满唾的手在自己裤子上抹了两把。
他们把观音推到墙角一堆发霉的稻
上，让她坐下，然后拖着步子出了石牢。
铁门咣当一声锁死，只剩火把在墙缝里继续烧，火苗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观音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把双腿蜷起，膝盖抵住胸
，把最私密的地方藏在臂弯里。
房被挤压变形，尖还硬着，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小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
她闭上眼，试图让呼吸平稳，却听见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咒骂。
哐当——
铁门再次被打开。
两个喽啰架着已经不成形的木吒踉跄进来。
少年浑身赤
，身上布满青紫鞭痕，胸、腹部、大腿全是横七竖八的血道子，右臂被反拧着绑在背后，左手无力地垂着，指节全部肿成紫黑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根少年的
竟在药力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半硬着，顶端渗出透明的体，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师父！”木吒一看见观音，声音立刻哑了。
两个喽啰把木吒往稻堆上一扔，骂了句“老实待着”，便转身离开。铁门再次锁死。
石牢里只剩师徒二。
火光昏黄，照得两赤的身体泛着油亮的光。观音慢慢抬起，看向木吒。
少年蜷缩在稻上，浑身发抖，血迹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拼命想把身体侧过去，不让她看见自己下身的丑态，可越是遮掩，那根东西反而越是跳动得厉害，顶端又挤出一滴晶亮的体，顺着柱身滑到卵袋上。
观音的目光落在他那里，停顿了片刻，然后移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蜷起的双腿稍稍松开一些，让姿势看起来不那么紧绷。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木吒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低鸣。他把脸埋进稻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师父……对不起……弟子没用……让您受这种羞辱……”
观音沉默很久，才轻声开：“不怪你。”
木吒猛地抬，眼眶通红：“可弟子……弟子看见您被他们……被他们那样……弟子恨不得立刻死了……”
他声音哽住，忽然低，看见自己胯下那根不受控制硬起来的，顿时像被烫到一样把双腿夹紧，可越夹反而越疼，柱身被大腿根挤得青筋
起，顶端又往外渗出一大滴黏。
“师父……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他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发颤，“身体……身体不听话……”
观音看着他，目光柔和得像普陀山清晨的海雾。
她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之间的稻上。
“过来。”
木吒浑身一震。他迟疑着挪动身体，膝行到她面前，始终把下身藏在影里。可火光无
，把他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抽动都照得清清楚楚。
观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顶。
她的掌心很凉，却带着某种让安心的温度。
木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手背上，滚烫。
“师父……您不脏……”他哽咽着说，“是弟子脏……是这世道脏……”
观音没有回答，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木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崩断的弦一样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少年的泪水混着血水淌在她沟里，滚烫又冰冷。
观音轻轻环住他的背，手指顺着脊柱沟缓缓往下抚，避开那些鞭痕最重的地方。
她的房被他胸膛压得变形，尖轻轻蹭过他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木吒浑身颤抖，下身那根东西却更硬了，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