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山贼走了过来——是老枪,早上第一个
观音的那个老山贼。
老枪走到观音身边,蹲下身,捏住观音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菩萨,”老枪说,“戴上项圈了?不错,更像
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老枪解开裤子,他的
弹了出来。他挺起腰,将

进了观音的嘴里。
“唔……”观音被呛得咳嗽。
“舔
净,”老枪命令道,“用舌
舔。”
观音开始用舌
舔舐。她舔得很卖力,但没什么技巧。老枪舒服地哼了一声,摸着观音的
。
其他山贼看到老枪这么做,也慢慢围了上来。
“老枪,爽吗?”一个山贼问。
“爽,”老枪说,“菩萨的嘴就是不一样。”
“那我也试试。”
第二个山贼走过来,解开裤子,把
塞进了观音的嘴里。观音的嘴里同时塞着两根
,被撑得满满的,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观音发出含糊的声音。
第三个山贼走过来,他蹲在观音身后,挺起腰,将

进了那个还在流
体的部位。
“啊——!”观音发出一声尖叫。

在那个已经松软的
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
体。
夹和
塞上的铃铛随着撞击疯狂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骚货,”第三个山贼一边
一边说,“戴了项圈还这么骚?”
观音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
第四个山贼走过来,他抓住观音的两个
房,用力揉捏。
夹上的小刺刺进
的
里,观音疼得惨叫。
“啊……啊……疼……”
“疼就对了,”第四个山贼说,“
就该疼。”
他继续揉捏,
在他手里变形,
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观音的嘴里塞着两根
,那个部位被一根

着,
房被揉捏着。她整个
被三个山贼同时玩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不断作响。
“说,”老枪一边把
往观音嘴里顶一边问,“你是谁?”
“唔……唔……”观音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
老枪拔出
,让观音能说话。
“说,你是谁?”老枪又问。
“我……我是黑风寨的……
……”观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声点!”
“我是黑风寨的
!”观音尖叫。
“谁的
?”
“黑风寨……所有兄弟的……
……”
“好!”老枪满意地笑了,他把
重新塞进观音嘴里,“继续舔。”
观音继续舔舐。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本能——舔舐,承受,高
,被灌满。
第三个山贼加快了速度,
在那个松软的
里快速进出。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




,


而出,灌满了观音的子宫。
“啊啊啊——!”观音仰起
,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那
渴求再次得到了缓解。她瘫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那个部位不断流出混着
的
体。
第三个山贼拔出
,提上裤子,拍了拍观音的
:“下一个!”
第四个山贼立刻补上位置,挺起腰,将

了进去。
观音继续被
,继续被灌满,继续被羞辱。
练武场上,山贼们排起了队。
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在观音身上发泄欲望。
每个
她的时候都要问问题,都要羞辱她,都要让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你是谁?”
“我是黑风寨的
。”
“你喜欢被
吗?”
“喜欢。”
“喜欢被谁
?”
“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
“大声点!”
“我喜欢被黑风寨的兄弟们
!”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观音的嘴里塞过无数根
,那个部位被无数根

过,
房被无数只手揉捏过。
夹上的小刺已经把
的
刺
了,流出血来。
塞被
得很
,
门有点撕裂,也在流血。
但观音不在乎了。她只是瘫在地上,承受着一切。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那
渴求暂时缓解了,但很快就会再次抬
。
她需要被灌满,需要
,需要缓解那
要命的渴求。
至于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