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害怕母亲发怒,又舍不得立刻离开这极致销魂的接触。
就在这时,顾艾忽然轻轻动了一下。>ltxsba@gmail.com>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大声斥责,反而在短暂的僵硬后,身体微微放松,甚至……那被丝袜包裹的
瓣,在他掌心里,几不可察地轻轻扭动了一下,摩擦着他的手心。
然后,她偏过
,因为姿势,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毅通红的耳朵,温热的气息
吐在他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著喘息、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调侃:
“这么不小心啊……摔得可真准。”她顿了顿,感受着腿根后那硬物的脉动,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得意,“不过……看来我儿子,不是对
没兴趣嘛……”
最后那个“嘛”字,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陈毅的神经。
陈毅浑身一颤,所有的血
都仿佛冲到了脸上和下身。
他慌忙松开手,站直身体,语无伦次:“妈!我……我不是……我真滑了一下!我……”他低
看到自己牛仔裤裆部那高高撑起、
廓狰狞的帐篷,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顾艾也顺势转过身,快速将滑落的内衣重新拉好,扣上搭扣,这次很顺利,然后拉上了裙子的拉链。
她脸上也布满红晕,眼神水润,却并没有太多怒意,反而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儿子窘迫的样子和下身那明显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行了,出去吧。这裙子妈要了。”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
发,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接触从未发生。
陈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出了试衣间,靠在墙上,大
喘息,下体的肿胀久久无法平息。
试衣间内,顾艾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手指轻轻抚过刚才被儿子嘴唇碰到、似乎还残留着湿痕的胸
,又摸了摸被他用力抓捏过的
瓣,丝袜下的肌肤似乎还在微微发烫。
她轻轻“啐”了一
,低声道:“小混蛋……”但眼神却复杂难明。
……
回到家,那天的意外像一颗投
心湖的石子,
开层层隐秘的涟漪。
陈毅不敢再看母亲,尤其是当她穿着丝袜的时候。
而顾艾,似乎……更常穿丝袜了,
色的,很薄的那种。
几天后的下午,顾艾在家打扫卫生。
她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灰色短款针织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
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
腿上,照例是那双薄如蝉翼的
色丝袜,丝袜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在窗外照进的阳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正踮着脚擦拭高处的柜子,短裙随着动作向上缩,丝袜袜
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白皙的大腿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更显诱
。
陈毅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阳光勾勒着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那
瓣在包
裙和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浑圆挺翘。
他喉咙发
,小腹收紧,那天在试衣间里咬到的柔软、抓到的弹
、顶到的温润触感,连同此刻视觉的冲击,一起
炸开来。
胯下瞬间勃起,把家居裤顶得老高。
顾艾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放下抹布,转过身,很自然地用手捋了一下
发,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看什么呢?没事就来帮妈擦一下上面,妈够不着。”
她的语气平常,仿佛没注意到儿子几乎要
火的眼神和下身尴尬的隆起。
陈毅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接过抹布,却因为心神激
,擦得
七八糟。
顾艾就在他下方不远处整理东西,弯腰时,那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的
瓣几乎就在他眼皮底下晃动。
晚上,顾艾再次提起相亲,这次是另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小毅,这次你必须去,妈跟
家说好了,明天下午。”
积累的烦躁、无处宣泄的欲望、以及那
试衣间后更加混
的心绪,让陈毅猛地
发:“我不去!我说了我不想去!你能不能别总是安排我!”
“我安排你?我这是为你好!”顾艾也火了,“行,明天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叫我妈!我就当没生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又是这句绝
的话。陈毅看着母亲气得发红的眼睛和失望至极的表
,颓然低下
,哑声道:“……我去。”
第二天下午,陈毅出了门。顾艾在家心神不宁,削苹果时割伤了手指。她吮着伤
,心里莫名地慌。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医院的电话,说陈毅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
病房里,陈毅安静地躺着,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顾艾扑在他身上,眼泪浸湿了病号服:“小毅……是妈错了……妈不该
你……妈该死……你醒过来啊……”
院长柳繁音到来,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合体的西装套裙和黑色丝袜,气质冷艳
练。
她检查了陈毅的
况,语气专业而冷静:“陈
士,您儿子已度过危险期,但颅脑损伤严重,运动神经中枢受损,目前处于
度昏迷,苏醒几率……不乐观。未来很可能长期卧床,需要持续护理。”
“肇事者呢?撞我儿子的
呢?”顾艾红着眼睛问。
柳繁音推了推眼镜:“是我们医院的一名实习护士。事故后她
神压力很大,目前不便与您见面。警方已立案,如果后续鉴定她负主要责任,且您儿子的
况构成严重伤残,您可以提起相关诉讼。作为医院,我们会全力救治,如果常规医疗手段效果有限……我们也会考虑尝试一些非常规的、刺激神经功能的康复方案,但这需要评估和家属同意。”她的话留有余地,随后便离开了。
顾艾的心沉
谷底,又被那“非常规刺激”勾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紧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悔恨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