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实验数据,全废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觉得那些工具好看,想玩玩……”
“玩玩。”姐姐重复这两个字,笑容更
了,“潼潼,你今年十五岁了,不是五岁。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能
碰了吧?”
我低下
,手指绞着裙摆,说不出话。
姐姐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比我高一个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冷冽的木质香,平时觉得很好闻,现在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抬起
。”她说。
我乖乖抬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姐姐伸手,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
动作很温柔,像以前我哭的时候她哄我那样。
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冷的。
“知道错了吗?”她问。
我用力点
:“知道了,姐姐,我真的知道了……”
“光知道不够。”姐姐收回手,转身走向实验台旁边的抽屉。??????.Lt??`s????.C`o??那是一个金属抽屉,需要指纹解锁。
她把拇指按在感应区,“嘀”的一声,抽屉弹开。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着一颗药丸——
红色的,像
莓糖豆一样,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这是什么?”我小声问。
“给你的教训。”姐姐走回来,拧开瓶盖,倒出那颗药丸。
它躺在她的手心,小小的,圆圆的,看起来很无害。
“张嘴。”姐姐命令。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姐姐,这是什么药?我不吃……”
“张嘴。”声音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颗药丸,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
——毒药?迷药?还是……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我哭着求饶。
姐姐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她一手捏住我的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张开嘴。然后,另一只手把药丸塞了进来。
“吞下去。”
我想吐出来,但药丸
即化,根本来不及。
一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有点像
莓味,又带点说不出的药味。
然后,热流。
一
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涌下去,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呃……”我捂住脖子,感觉身体里像着了火,热辣滚烫。
胸
尤其烫,像有块烙铁贴在皮肤上。
下身也传来怪异的感觉,疼,胀,痒,是某种东西在生长、在变化的诡异触感。
“姐姐……我好热……”我扯着衣领,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
姐姐退开两步,抱着手臂看着我,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对象。
热流越来越强烈。
我感觉到胸部在收缩,原本还算有点弧度的胸脯,现在像被抽空了空气的气球,迅速变平、变紧。
皮肤下面传来细密的刺痛感。
而下身……天啊,下身的变化让我尖叫出声。
那种生长感越来越明显,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冒出来,越长越大,越长越粗。
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摩擦着新生的器官,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不适。
“这……这是什么?!”我尖叫着,双手捂住下体,但根本捂不住——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巨大的包,把小裙子都顶起来了。
姐姐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一整面墙突然变得透明——那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刚才被帘子遮着,现在完全
露出来。
“自己看。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说。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镜子前。
镜子里还是那张脸——可
的娃娃脸,大眼睛,长睫毛,双马尾。皮肤依然白皙,甚至因为发热而泛着
红色。但往下看……
胸部完全平了。
不是少
那种微微的隆起,是真正的、平坦如男孩的胸膛。
锁骨更明显了,肩膀的线条好像也硬朗了些。更多
彩
而再往下……
裙子被顶起一个帐篷般的凸起。
我颤抖着伸出小手,撩起裙摆。
然后我看见了它。
一根
茎!
粗壮的、完全成熟的男
茎!
长度目测有十五六厘米,青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着。

是
红色的,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
体。
下面还垂着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呆住了。
真的,完全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根不属于我的器官,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姐……姐姐……”我转
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
姐姐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她的嘴角又扬起了那种让我发毛的笑。
“
转药丸,潼潼。”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小猫,“我研发的‘
别定向转化药剂’的试用版。效果你也看到了——暂时
地改变
别特征。你现在是个可
的男孩子了,外表和原来几乎没差别。”
暂时
?
这三个字让我抓住了一丝希望。
“暂时?意思是……还能变回
孩子?”我急切地询问。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害我可
的妹妹呢~不过,现在是可
的弟弟了~”姐姐收回手,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蓝色的药丸,“诺,这就是解药。吃下去以后,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恢复原样。”
我伸手想抢,姐姐却把手举高。
“但是,”她慢悠悠地说,“我不会轻易给你。”
“为什么?!”我快哭了。
“因为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潼潼。”姐姐俯身,眼睛平视着我——现在她比我高了,我需要仰
看她,“你毁了我三个月的实验,这笔账怎么算?”
“我道歉,我赔钱,我做牛做马……”我语无伦次。
“钱你不缺,道歉不值钱。”姐姐笑了,“我要的是别的。”
她把蓝色药瓶在我眼前晃了晃:“想变回去?那就得听话,好好表现。只有我满意了,才给你解药。”
我看着她,又看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那根
茎还在,硬硬地挺立着,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表……表现什么?”我声音发颤。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姐姐把蓝色药瓶放回抽屉,锁好。
然后转身,拍拍我的肩,“现在,先去适应你的新身体吧。记得,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
——爸爸妈妈,你的朋友,任何
。要是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