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可？”
神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如同在询问一件最普通的小事。
老杰克慌忙将额
死死抵在地面上，苍老枯瘦的身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是……是……是我……阿芙忒娜冕下！”
他的声音嘶哑
裂，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不敢直视神的面容，但那充血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神那双正在缓缓靠近的玉足上——嗅着，看着那优美至极的线条，那白玉无瑕的晶莹，感受着那鲜花般沁
心脾的幽香……
鼻腔一热，两道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滴落在尘土里。但这卑贱的老农此刻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如同雷霆般反复炸响：
光明神……真的降临了！为了我！
老杰克枯瘦的身子就像一摊烂泥般匍匐在地，竟顶着那足以让寻常灵魂战栗崩解的神圣威压，用膝盖和颤抖的双手，一点点向前爬行。
每一步都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巨
。
终于，他爬到了神脚前，粗糙肮脏的老脸几乎要贴上那双散发着幽兰清香的白玉美足。
他能看清那肌肤上细腻得不可思议的纹理，能感受到那玉足散发出的鲜花般的圣洁幽香。
难以抑制的占有欲顿时冲垮了他的理智。
老杰克猛地伸出那双布满污垢的老手，死死抱住了神的脚踝，将滚烫流泪的脸颊贴了上去。
“冕下……冕下啊！”
老放声痛哭，声音嘶哑难听，浑浊的泪水混合着鼻血，沾染在那圣洁无瑕的肌肤上，形成刺目的污迹。
阿芙忒娜那完美无瑕的圣洁容颜不可察地轻轻蹙起。被一个这样卑微污秽的老丑凡触碰神躯，一种本能的不适掠过她的心。
但她能感受到这个老灵魂
处那
指向她的、庞大而炽热的信仰之力，尽管这力量显得有些……混
。
但神恩卷轴的回应不会错，这确是她最虔诚的子民之一。
因此她并未抽回足踝，只是任由老抱着，永远空灵圣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不必惶恐，神恩卷轴只会回应最为虔诚的信仰。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
认可！至高无上的神认可了他的虔诚！
狂喜如同劣酒般冲昏了他的脑。那双污浊粗糙的老手竟虔诚地捧起了光明神那只近在咫尺的无暇玉足。
艾伦？
那些高高在上的正式祭司？
你们算什么？
你们穿着
净的白袍
夜诵经，却从未得到过如此恩宠！
全大陆，只有我这个被所有唾弃的老废物，得到了触碰神圣洁双足的荣耀！
在过去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当他对着那尊粗糙简陋的神木像祈祷时，脑海中便不止一次地亵渎过这神圣的足踝。
可那终究只是冰冷死物，工匠的手艺更是拙劣，连脚趾的
廓都刻得模糊不清。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的尽是村姑农
们下田活时沾满泥泞、骨节粗大的黝黑脚丫，实在谈不上什么美感。
唯有神殿里神圣像那双雕刻出的赤足，给了他这个乡下老汉关于美足的最初启蒙。
而此刻，这对他幻想过无数次、却又远超幻想的圣物，正真切地躺在他粗糙的掌心里。
不再是冰冷的石或木，而是活生生的、温软的、带着淡淡体温的绝美艺术品。
足背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柔和光泽。
触感冰凉滑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美玉，又似凝脂般细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超越了世间任何所谓的圣物。
老农低下，哭得更加厉害，身子剧烈颤抖。
苍老裂的嘴唇带着亵渎的欲念，重重地吻上了那光滑无瑕的足背肌肤上。
一独特的芬芳钻
鼻腔——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带着一种圣洁的芬芳，他本以为这只是他的错觉，但那些丝丝缕缕的幽香是如此真实。
感受到足背上传来的被苍老裂嘴唇触碰的湿润触感让阿芙忒娜完美无瑕的圣洁容颜上掠过一缕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本能地想要将玉足收回。
那神圣的躯体，何曾被如此卑微污浊的存在直接亲吻？
尤其随着这个男的贴近，一陌生浓郁的雄
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泥土和催
的雄荷尔蒙，对于一向生活在天界圣洁环境中的光明神来说，仅仅闻到这味道，她就感觉全身酥软无力，连站立都有些勉强。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试图通过这样的摩擦来缓解那种令难耐的瘙痒感。
本想立即制止这个凡逾越的行为，可她的目光垂落在这个匍匐在地、哭声嘶哑的苍老信徒身上，神犹豫了，强压下那细微的不适，玉足依旧停留在原地，任由老抱着、亲吻着。
光明神的教义里皮囊不过是一件容器，灵魂的本质远比外在的污秽或俊美更重要。不应因外在而生出分别之心。
但她并未察觉到，老杰克那浑浊的老眼，正借着跪拜的姿势，贪婪地偷瞄着她胸前那被几条纯白丝带勉强托住的、沉甸甸饱满如成熟果实的至美
峰。
看着这个老迈凡泪流满面的虔敬模样，阿芙忒娜神缓缓抬起纤美无暇的玉手，轻柔地抚上老杰克那稀疏油腻的白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羔羊。
“告诉我，可怜的信徒，”她的声音愈发温柔，带着引导的意味，“你心中有什么愿望？凡是怀着虔诚之心所真切渴求的，我都可以应允。”
“至高的神啊……”
老杰克抬起，脸上泪水与污垢混成一团，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嘶哑裂：
“我……我的一生卑微如尘土，从来没有过任何希望……如今蒙您恩宠，得以觐见至高者的真容……”
他吸一
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我只有一个愿望！请您……请您赐予我一个孩子吧！让我这即将腐朽的孤苦生命也能在这世上留下一点延续！”
光明神沉默了许久，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温和，却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大地上多多繁衍是诸神授予你们类的诫命。但孕育后代需要男双方基于自由意志的结合与认同。”
神顿了顿，“即使神明也不可随意强迫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为你孕育子嗣。你还有别的愿望吗？”
听到神不容置疑的拒绝，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浸透了老农衰老的骨髓。
老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个器官都在发出本能的哀鸣，那是凡物在直面至高存在时因为位格差距过大而本能产生的恐惧。
站在他身前的是至高无上的天界之主！西大陆亿万类的共同信仰！世间最完美最圣洁的存在！而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山贼强
祭司留下的孽种，一辈子在泥土里刨食，连黑铁位阶的门槛都摸不到，是艾恩村避之不及的“疯杰克”、“老废物”！
一个念，身前的神只需一个念，自己这卑微如尘芥的丑陋灵魂就会彻底从世界上湮灭。
可是……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