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
而他那根依旧
埋在她子宫里的
器,也并没有完全安分下来。
虽然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但那惊
的硬度和热度依旧存在。
在一种极致的满足和不愿分离的占有欲驱使下,许青洲开始尝试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顶弄。
他只是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
埋
的巨物,在最
处进行着微乎其微的、缓慢的脉冲式的跳动和顶蹭。
幅度小到不会惊醒熟睡的
儿,却足以让那敏感娇
的宫腔壁,持续不断地感受到
那充满存在感的、轻柔的刮擦和挤压。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着子宫那无意识的、温柔的包裹和吮吸,仿佛连在睡梦中,她的身体都在本能地挽留他、需要他。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连接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慰藉和身体上的隐秘快感。
许青洲低
,看着殷千时在自己怀中睡得无比香甜安稳,甚至唇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满足的弧度,他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他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将下
轻轻抵在殷千时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下身那细微的、缠绵的顶弄并未停止,如同最温柔的摇篮曲,伴随着怀中
儿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甜香,许青洲也感到一阵
的困意袭来。
他就这样,让两
的身体以最亲密无间的方式连接着,让她的子宫含着他的
,让他细微的跳动伴随着她的呼吸,相拥着沉
了同样充满了彼此气息和温度的睡梦之中。
长夜漫漫,但有她在怀,便是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