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纵欲后的些许酸软。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谨慎和
怜,一种被
珍视的感觉悄然弥漫心
。
清洗完毕,许青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回寝殿,放在梳妆台前铺着软垫的绣墩上。
他拿起玉梳,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那
如同月华流淌般的银白色长发。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简单的梳
,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
梳妆完毕,他又亲自为她更衣。
今
他选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软烟罗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清冷中透着一丝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
整个过程,他都红着脸,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她,那根晨炮后并未完全偃旗息鼓的巨物,在宽松的绸裤下依旧支棱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彰显着主
永不枯竭的热
。
最后,他牵起她的手,引她到外间的膳桌旁。桌上早已摆满了
致的早点。
“妻主,请用早膳。”他为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黑眸中满是期待,如同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殷千时看着满桌的菜肴,又抬眼看了看身边这个高大健壮、却为她做着最琐碎事
的男子,他胸
衣襟微敞,隐约露出昨夜她留下的浅浅红痕,以及那始终鼓胀的裤裆。
一种复杂而陌生的
绪在她心底涌动,或许是暖意,或许是……依赖?
她拿起银箸,轻轻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放
中。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很好吃。”她轻声说,金色的眼眸中,冰雪似乎又消融了几分。
许青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他痴痴地看着她,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