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又推给了管事的,将此事对杜家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按照大哥的
子,若此事是杜氏做的,他多半会担下来才对,可他那
为何在朝堂上什么都没说呢?
他当时也是因为大哥毫无反应所以才认定此事和他们府无关,是杜御史在随意攀扯。
他又想到了杜氏把管家权
给大嫂的时间,想必那时杜氏还没收回印子钱,那么她当时就是想坑大嫂。
大哥会不会是因为此事才拒绝帮助杜家的?若真是这样的话,大哥对大嫂的态度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
在整件事中,二哥二嫂的态度也很奇怪,杜家的态度也奇怪,他们似乎有意无意在和大哥作对。
大哥是大皇子的
。大嫂是三皇子的
,和大哥是对立面。二哥和大哥是一母同胞的,应该站在大哥这边才对。他怎么觉得正好反过来了。
柳氏:“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知不知道为何杜如敏不管家了?”裴璃收回思绪:“没听明白。”
柳氏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这么没用,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嫁给你这个不成器的!”裴璃冷淡道:“你现在想改嫁也来得及。”
柳氏气得脸通红,手哆哆嗦嗦指着裴璃,说不出来一个字。
裴璃:“你放心,母亲的面子我还是会给的,我不会休了你的。我会在和离书上签字,你写好了给我就行。”
说完,拿着书离开了。
柳氏气得在屋里砸东西。
听到屋里的动静,裴璃走得更快了。没走多久,裴璃就遇到了刚从韶华院中出来的裴行舟。
府中
皆知大哥只有初一和十五才会回内宅,今
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大哥竟然回来了。
这似乎也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哥从韶华院中出来。
再看大哥的脸色,显然心
不错。
瞧瞧天色,大哥这是起晚了吧。从前在外院时,大哥可是起得比他要早。看来大哥和大嫂的关系似乎不错。
“大哥。”
裴行舟:“嗯,这是准备去外院读书。”
裴璃:“对。”
裴行舟:“最近书读得如何了?”
裴璃:“先生说我文章还欠些火候。”
裴行舟:“马上就要科考了,你把找几篇写的还不错的文章拿给我,我让你大嫂为你引荐邵家的先生。”
裴璃心里有些惊讶,大哥和大嫂竟然这么熟了么,大哥不用跟大嫂商量就说出来这样的话,言语间还挺信任大嫂。
“宋先生说过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改不过来,不必劳烦其他的先生了。”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多给一个
看,也多丢一次脸。
裴行舟琢磨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不必去了,把文章
给我,我拿给邵家的先生看看。宋先生的确不错,但你的文章多给一位先生看看也并无坏处。你去准备吧,尽快
给我。”
裴行舟都这样说了,裴璃也没敢再拒绝。
“多谢大哥,让大哥多费心了。”
裴行舟:“自家兄弟,不必如此。”
到了外院,看到等在一旁的信管家,裴璃回了自己的住处。
裴行舟:“今
起夫
开始管家,你在一旁多帮衬些,夫
若是需要
手你便为她安排。”
信管家:“是。”
裴行舟正欲离开府,突然想到一事,停下脚步,吩咐道:“你去找工匠打一张床。”昨晚邵婉淑提起噩梦中她是在床上被
勒死的,或许是因为那张床所以她才经常做噩梦的,换一张床也许能让她睡得安稳些。
信管家:“打一张什么样的床?”
裴行舟:“放在韶华院中的床,跟原来的那张大小差不多就可以。不要用紫檀木,换成黄花梨木。”
原本的床是紫檀木的,但据他观察,邵婉淑似乎更喜欢黄花梨木的物件儿。外间的那张榻就是黄花梨木的,邵婉淑很喜欢躺在上面。
信管家有些不理解,那张婚床用了不到半年,还算是张新床,为何现在就要换掉了。而且侯爷不是最喜欢紫檀木吗,为何要换成黄花梨木的。
想到晚上那床发出来的声音,裴行舟又补了一句:“这次的打结实些。”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信管家立马就想歪了。
他连忙笑着应道:“好好,老
一会儿就去找工匠,画好图纸后拿给侯爷看。”
裴行舟哪里知道信管家心中所想,他急于出门上朝,留下一句:“不必给我看,给夫
看就行。”
信管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