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床幔拉上,眼前一下子没了任何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在看不清时,别的感官就特别敏锐。
在裴行舟将手搭在邵婉淑腰上时,她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裴行舟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腿还疼吗?”
邵婉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那
一早她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昨
消停了一
。今
又来了。
见邵婉淑没回答,裴行舟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
邵婉淑身子酥酥麻麻的,抓紧了被子没吭声。
裴行舟一定是发现了她耳朵敏感,他故意的。
刚刚她还被他的话感动了一下,这会儿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回答就是默认,没拒绝就是同意,裴行舟早就把邵婉淑的反应看透了,也不会再猜来猜去。
